《武期》七音千律

3、武器（三） 已是将近午

　　已是将近午夜时分，行人骤然减少。
　　老者坐在路边，
　　没有人知道老者为什么坐在那里，
　　也没有人知道他坐在那里多久了，
　　似乎老者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他本就应该属于那里。
　　雨声渐大，老者抬头看了看：“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青年匆匆赶路，全然不顾雨水侵袭。
　　“阁下如此行色匆匆，莫不是去赶赴一个约定！”老者开了口。
　　青年驻足，踌躇着看了看老者：“是的……”
　　“看来约定很重要，阁下非要连夜赶路。”
　　“……是的，这关系到在下身家性命。”青年恭顺回答。
　　老者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唉，世人皆因约定而弃百物，孰不知约定纪法只是禁锢而已。”
　　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行了一礼：“老先生，无规矩不成方圆。”
　　老者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法？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所谓的侠义之人，终究是要为自己所累。”
　　“老先生，在下只是一介布衣，只是约定即成法，无论如何是要遵循的。”
　　老者面有愠色：“哼，约定即成法，也不过是武器而已。”
　　“这……先生何解？”
　　“法的贯彻正是为了安国定邦，于国而言，不过是统治臣民的利刃。”
　　青年低头：“在下与人有约定……”
　　“但是已经晚了，已过了约定的时间。”
　　“我……”
　　老者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所谓的约定，于他人而言，也不过是武器。”
　　“唉……”却是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叹息。
　　突然音乐声起，青年认命般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是我先负了约定。”
　　“死鬼，说好10点回来的，现在都快12点了，还不回，跪搓衣板还是手机，自己选！”
　　手机里的女人声音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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