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瞳》化物语

2、死亡 第二章

　　第二章死亡
　　“杀生丸。”淡漠的声音响起。杀生丸闻言转头，难得的解开了脸上的冰冷，看向黑暗中，淡淡的笑：“姐姐。”声音的主人踩着脚步过来，哒哒哒，在无人的房间中，格外的清晰。渐渐的，露出了来人的真实样貌。及臀的银色长发披下，金瞳冷漠，却又仿佛有着月光在其中闪耀。左边的眼角下，有着一朵赤红的彼岸花。身穿白色的和服。白嫩的小手，抚摸着杀生丸银色的头发。

　　“姐姐，有事么？”杀生丸问。记忆中，姐姐很疼她，不过在他很小的时候，便是去追随父亲大人，上战场杀敌。很少能见到她了。表情也比以前淡漠了许多，温柔，只是隐藏于眼瞳的内部。

　　“不要，出西国。”说完，便是离开了，只留下面带不解的杀生丸。

　　“夜瞳。不用去了，他既然喜欢那个女子，便让他喜欢去吧，我和他不过是在一起的知己，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言。”仙姬，也就是夜瞳与杀生丸共同的母亲道，语气的轻松，好像这件事并不能引起她的主意。

　　“骗人。”夜瞳淡淡的吐出。她知道母亲隐藏在心中的痛。每次父亲大人征战回来，母亲总是很温柔，很关心父亲大人的。爱着父亲大人的母亲大人。而父亲大人却背叛了母亲大人。西国这个父亲大人理想中的国家，也是弃之不管，只为了一个人类的女子！一个人类，为了一个人类，就背叛了和自己有百年夫妻的情份么。

　　想到这里，夜瞳的金色瞳眸，闪现出一丝杀气。

　　“夜瞳，你会知道的。我和你的父亲大人，只不过是知己而已。”仙姬随时这么说，但夜瞳却感受到了母亲身上散发的落寞。

　　夜瞳敛下眼帘，微微颔首：“我不会去找父亲大人的麻烦。”这么说完，便是离开了大殿，留下了母亲看着夜瞳背影的无奈。“说不伤心，是假的。”不知过了多久，仙姬幽幽的开口说道。

　　前世做为安培晴明的养女，接受着晴明和沙罗的疼爱，自己发誓要好好守护着他们。平静的心，在漫漫的岁月中，渐渐的好了起来。学会了温柔的神色。看着杀生丸，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在一起的画面，作为另一个的自己，竟又有了守护的想法。努力的适应自己身上所谓的妖力，将以前的阴阳术回忆起来，慢慢的站到父亲大人的身边，与他一起出征，为了父亲大人所希望的西国，为了母亲大人温柔的笑。

　　可笑的是，原以为只是属于自己的父亲，竟然爱上了人类的女子。看着落寞的母亲大人，心有些酸，也有些痛。为母亲的不值，也是对父亲的失望。

　　夜瞳离开了西国，去了父亲爱上的人类女子，十六夜公主的所在地。拥有前世所有实力，今世强大妖力的夜瞳，并没有被她的父亲大人所发现。淡漠的注视着，衣袖中的手，抓着一只银色的长笛。

　　“呵呵，宝宝快出生了吧。”犬大将傻傻地看着人类女子挺大的肚子，希翼着看着自己孩子的出生。“是啊，已经九个月大了呢，还有一个月，便是可以出生了。”十六夜也是温柔的笑着，像阳光般的刺眼。

　　夜瞳淡漠的看着眼见温馨的光景。抓紧了袖中的长笛。转身离去。

　　由记得当初自己的出生，父亲大人高兴的像个孩子般的，不断讨好着我。由记得满三十岁时的我，父亲送了只干净的银色竹笛。由记得杀生丸出生时，父亲笨手笨脚的抱着杀生丸开心的笑······原来，一切的一切，只是浮影般的存在，曾今的一切，随着父亲大人的叛变，而只存在于记忆。

　　当犬夜叉出生的那天，夜瞳再次来到这里。火光的充斥。叮铃咣啷的交锋声。皱皱眉，夜瞳响转的来到了房子的一角，暗影的遮掩，没有人发现，房中又多出了一个人。

　　“十六夜，快带犬夜叉走。”犬大将急促的喊着，和眼前被魔附身的人类打着。十六夜自知自己的拖后腿，便是离开了这里。夜瞳看了眼抱着孩子离去的十六夜，视线转向了父亲腰间的三佩刀其中之一，天生牙。复活了已经死亡的十六夜么？

　　渐渐的，封印龙骨精后虚弱不堪的犬大将已经无力抗战，与附魔的男子，一同死亡。死时，嘴角还挂着微笑。静静的看着父亲大人的那抹微笑，夜瞳缓缓的走过去，拿起了天生牙，对着冥界的使者砍了下去。抿嘴，拿着天生牙，夜瞳离开了已经被她用妖力熄灭雄火的房子。

　　时间过的不长，犬大将幽幽的醒来，发现自己没死，天生牙却不见了，便知道了定是夜瞳用天生牙救了他后，将刀带走了。

　　对于夜瞳，他是愧疚的，为了家人，不愿千里的陪伴出征。而自己却背叛了他们母女和儿子。随后，犬大将淡淡的一笑，谢谢，夜瞳。

　　他知道之所以这么做，还是不忍，她并没有强行将自己带回西国，而让自己选择。呵，夜瞳，或许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了。起身，犬大将沿着十六夜离开的路，走了过去。

　　时间并不长久，十六夜便是死去了，当时的犬夜叉不过是个九岁的小娃娃。犬大将保护着他。但身为累赘的犬夜叉，还是拖累了本该强大的犬大将，在力不敌众的情况下，被妖怪杀死。夜瞳一直在看着，不出手援救，只是因为他做出了选择。

　　“夜瞳，出来吧。”记得一个月前的夜晚，犬大将和夜瞳难得的谈起了话。“若我死了，犬夜叉就拜托你了。”犬大将最后的叹语，好似早已经知道了结局。夜瞳并没有回答的，离开了那里。

　　看着父亲大人即将死亡，妖怪准备吃父亲大人的时候。夜瞳缓缓的抬起左手食指，阴阳师基本的阴阳术“碎! ”，便是发射了出来。

　　吊着一口气的犬大将看见了夜瞳，有些释然的一笑：“拜托了。”随机便闭上了眼睛，永远的，起不来了。夜瞳拿出笛子在地面上划了一刀，将父亲大人的尸体掩埋好，看向了还在流泪的犬夜叉。

　　“别哭了。”夜瞳不知觉的皱皱眉头，杀生丸从来没有哭过，所以她并不知道怎么安慰哭的人，让他不再掉泪。看着犬夜叉止不住的泪，夜瞳淡漠的，拉起了犬夜叉的小手，消失在了尸体遍地的山林。

　　“你叫什么？”夜瞳完全忘记了犬夜叉出生那天，犬大将喊出的婴儿名字。“犬夜叉。”声音有些颤抖。夜瞳皱皱眉头：“有着大妖怪血的，竟然要哭么？”闻言，犬夜叉慢慢的止住了眼泪。夜瞳恢复面无表情的摸样，对着犬夜叉淡淡的道：“夜瞳。”。

　　夜瞳压制了自己的妖力，幻化成人类的摸样，眼角下的彼岸花，及尖尖的耳朵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反而像一个人类贵族的公主。手摸到犬夜叉银发上，缓缓地输入妖力，犬夜叉赫然变成了一个人类少年，好像没有一丝妖力。

　　拉着犬夜叉，夜瞳居住到了她最讨厌住的地方，人类的村庄。每过三年，夜瞳便带着犬夜叉离开原先的村庄，向下一个村庄进发。一路上训练着犬夜叉。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百年。每年有一个月的时间夜瞳不在，犬夜叉便乖乖的呆在家里，吃着不会腐坏的食物，等待夜瞳的归来。

　　“我走了。”在一个有巫女桔梗的村落中，夜瞳对犬夜叉说。不等犬夜叉反应，便是消失不见了。犬夜叉已经知道怎么解放妖力，怎么压制妖力，他磕磕碰碰的向外奔去，想要找到那个人，却没有任何办法。

　　到后来，桔梗知道了犬夜叉的真实身份，半妖。他们情投意合，却在一个夜晚，犬夜叉被桔梗封印，而桔梗也因为重伤，带着四魂之玉，离开了这个世界。

　　夜瞳在离开了犬夜叉后并没有回家，还是和原来一样，一年回去一次。西国是靠着夜瞳来镇压的。杀生丸太小，母亲大人，不理市政了，只有夜瞳扛了起来。

　　母亲大人知道夜瞳照顾犬夜叉，她并没有反对，因为这是那个人最后的遗言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遗憾，连最后的遗言，也不舍施予我么？

　　五十年后

　　“哼，桔梗你个臭女人实力怎么这么差啦。”被封印在树上的犬夜叉，嘲笑的看着穿着奇怪衣服的黑发少女。后面跟着百鬼夜足（是叫这个吧？）

　　“我不是桔梗，我叫戈薇！”少女大喊，艰难的躲避着妖怪的袭击。这是犬夜叉说这个妖怪对我来说是小菜，帮我把封印拔掉。戈薇便是毫无心机的拔掉了箭。妖怪也死无全尸。在他想袭击戈薇的时候，被枫婆婆的言灵束缚住，沦为宠物。

　　夜瞳淡淡的看着。转身离去。敏锐的犬夜叉闻到了空气中有一种味道，淡淡的薰衣草。是她。犬夜叉看着，却没有发现夜瞳的身影。夜瞳自从犬夜叉被封印后便是每十年来看一个月，今天，犬夜叉复活了。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照顾这个小鬼了。

　　夜瞳继续找着杀生丸。杀生丸在十年前便是离开了西国，让不放心杀生丸的夜瞳，找了整整十年。在犬夜叉解开封印后不久，便找到了杀生丸，在父亲的墓地中。犬夜叉，也在。

　　看见犬夜叉解开了铁碎牙的封印，斩向已经变为真身的杀生丸时，夜瞳以真身出现在了杀生丸的面前，挡住了风之伤，但生命力，却在流逝，夜瞳不禁自嘲，现在的我为了保护人竟然挺身而出，忘记使用自己的力量了。

　　杀生丸看着眼前比自己娇小一点的白色犬妖挡住了铁碎牙的风之伤，被血染红的皮毛后，愣愣的开口道：“姐······姐？”夜瞳淡淡的叹息一声，便是便会了化人的样子。白色的和服被血染开，犹如一朵朵鲜艳的彼岸花在绽放，银发有些缭乱。对着杀生丸摇摇头，正要说什么，却是猛地咳出了血：“咳咳····”

　　杀生丸扶住夜瞳。夜瞳对杀生丸说：“父亲大人最后的··遗愿····是让我照顾···好犬夜··叉，但是，我也·不能让···犬夜叉伤你。”那刀刃砍重了夜瞳的心脏，并划开了口，活着是不可能了。

　　夜瞳看着犬夜叉，虚弱的一笑：“犬夜···叉，也长····大了呢。我是看不···见以后的犬夜···叉和杀生·····丸了。”说着，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犬夜叉看着夜瞳，愣住了。是她，是她，一直照顾我的人，她竟然是我的姐姐么？为什么，是我杀了姐姐么？是我······

　　杀生丸不说话，抿紧了嘴，看也不看犬夜叉一眼便离开了。夜瞳，并没天生牙可以救活，只因为她在四十岁时，已经被天生牙救活一次了。

　　犬夜叉看着杀生丸怀里的夜瞳，喃喃的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