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祭文》陌绿

3、离开 “救命

　　“救命！”妇女紧紧护着怀中的孩子，周围围着一群丑陋的妖怪。“妈妈。”怀中的孩子害怕地闭着眼，浑身因恐惧而发抖。“嗖。”一支箭带着紫光划过，妖怪尖叫了一声，化为灰烬。“没事了。”桔梗上前安慰道。“谢谢。”妇女与孩子跪倒在桔梗面前，这是多久前的事了？被所救之人如此谢恩。
　　桔梗在村庄住下了。村中的妖怪少了许多，加之桔梗的医术，为疾病所死的村民也少了。村民愈发地敬重桔梗，她又成了村庄的守护者。高高在上，像神明一样受人尊敬。
　　入夜，待村民们入睡，桔梗走向了湖边，死魂虫早已抱着一个个晶莹却冰冷的死魂等候在那里。手上的死魂诉说着什么，桔梗道：“我会替你完成夙愿的。”一阵风吹来，桔梗反身，拉弓，搭箭。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喝成，利索漂亮。“你是上次的那只犬妖？”桔梗微眯着眼，即使夜色遮住了视线，但那浓厚的妖气另她愈加警觉。
　　“放下弓，你根本杀不了我。”杀生丸的声音传来，他的身形也显现在雾气朦胧的森林边。桔梗保持着攻击的姿势，道：“离开这个村庄，即使杀不了你，我也能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狂妄的人，杀生丸大人岂是你一个已死之人可以打伤的。”邪见顿时火冒三丈。“死人么？”桔梗略显无力，对呀，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圣洁高尚的巫女了，如今的她只不过是由怨念驱使的瓷娃娃罢了，一个已死之人。她是自由的，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保护这些人呢？只是短暂的失态，桔梗再次拉满了弓。保护其他人，早已是习惯了：“离开这里。”杀生丸的所向并未是这里，他没有必要与桔梗在这里纠缠不清，淡淡地看了一眼桔梗，便走了。
　　桔梗收起了弓，她还不能死，在杀掉犬夜叉之前，不能死。
　　“咔。”
　　“谁！”桔梗的周身弥漫着杀气。“桔梗姐姐。”一个小女孩坐倒在地上，显然是受了惊吓。桔梗收敛了杀气，走近她：“你都看到了是吗？”女孩下意识地避开了。桔梗神色黯然，立起身：“我知道了，对不起，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说完，桔梗向森林走去。女孩有些惊讶地站了起来，看着桔梗落寞的背影有些呆住了，口中喃喃道：“桔梗姐姐。”想要叫住她，可桔梗已经走远了。女孩收回了挽留的手势，桔梗姐姐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姐姐，自己伤害到她了吧。
　　桔梗抬起头，看向月亮，自己果然还是多余的吧。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