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暴风雨前夕 跳一支舞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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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姐，愿意和HERO我跳下一支舞吗。”
正当所有人万分紧张的时候总有那么个人来煞风景。
亚瑟本来正注目着基尔伯特，突然感觉肩膀一热，一个软乎乎暖乎乎的东西搭了上来。第一反应是糟糕有人接近居然都没有发现，然后就听见了上面那句话。
真是没礼貌，我明明教过你搭讪女孩儿不能直接肢体接触！！于是这是第二反应。
值得庆幸的是无论是第一反应还是第二反应亚瑟柯克兰先生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冷静地打掉了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先生，你的修养去了哪里。”绿色的瞳孔倨傲地望着眼前的人，却不经意地带着些许的闪烁。
阿尔弗雷德一愣，然后尴尬地笑了笑。
“和我跳一支舞吧，亲爱的小姐。”
弯腰、屈膝、背手。一丝不差了。亚瑟轻哼一声，目光里透出些许满意，一转眼，看见四周的人都盯着他和阿尔。
……亚瑟突然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本来亚瑟就处在离基尔伯特所在的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的一边，大致是那种要看向基尔伯特目光必先经过亚瑟头顶的位置。刚刚大厅里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突然被阿尔弗雷德这么一搅和，所有人都看向这边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亚瑟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可亚瑟真的是没有心情陪阿尔跳舞也一点不想和阿尔跳舞。
要是被认出来就完蛋了。——亚瑟的内心。
似乎此刻的亚瑟仍旧认为自己出色的伪装没有被发现。由于曾经的某些原因，亚瑟一直对阿尔有些顾忌，甚至是躲避。
“小姐？”阿尔弗雷德试着唤回亚瑟的注意力。
“……”亚瑟一愣，思想挣扎了一下，发现几乎完全没有回绝的余地后，咬了咬下嘴唇把手放到阿尔手中，“我很愿意。”
这个人是笨蛋吗？是笨蛋吧？这种时候？还有，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走了。当时满脑子都是弗朗西斯那个混蛋了，该死的。——亚瑟的内心。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在舞池的正中央，随着舞曲动作。头顶是一盏巨大的吊灯，流转的光倾泻下来。
“这是什么曲子？你知道我对音乐没有感觉。”
“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亚瑟条件反射地张口回答，忽然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人湛蓝的瞳孔，“你你你你你认出我了？！”
阿尔一本正经地说：“以本Hero的眼力，站在人群里如此突兀的亚……”瞳孔一缩，“罗莎小姐当然一眼就看得见了。”
亚瑟挑眉。
罗莎是亚瑟女装时的名字，为了掩人耳目。刚刚阿尔的改口……就像是刻意提醒一样。虽然对阿尔的艺术教育很失败，但对于阿尔的观察力亚瑟还是很有信心的。
借着一个转身的弧度，亚瑟眼睛四处瞄了一眼。人群太嘈杂太乱……他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又正好被比他高些许的阿尔挡住了目光。
阿尔看着慢慢皱起的亚瑟的眉毛咧开嘴角：“跟着我的舞步。”
亚瑟疑惑地抬头，突然听到轻微的空气划破的声音——太熟悉不过了。
有人开枪了。
几乎同时感觉被阿尔往旁边一带，有温热的手掌覆上眼睛，紧接着听到了头顶大片玻璃相碰撞着碎裂的声音。
吊灯被谁打碎了。
有一瞬间的恍惚。
伊丽莎白收起枪，看了看下面一片混乱的大厅，再把目光转向基尔伯特。她看见那双殷虹的眸子冲她眨了眨。她知道，那个的意思是离开。
下面已经有人向着这里——开枪的方向——冲过来。
嘲弄地笑了笑，然后伊丽莎白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阿尔把手放下，望着眨着的绿色眼睛，说：“怎么样，本hero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不错吧。”
由于目光之前就被阿尔遮住提前进入黑暗，亚瑟很快适应了周边的黑漆漆的环境，甩了一下长长的马尾辫，回头眯起祖母绿的瞳孔：“还有灵敏度。这三项勉强算你及格。” 然后跳上旁边的桌子，望着四周开始迅速涌动的慌乱的人群，手开始解开洋装后面的蝴蝶结。
亚瑟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向周围的人宣告，也像是在警告阿尔，或者只是自言自语，亦或者是对最后方基尔伯特的挑衅。
“……开始了。”
洋装脱下了一半，露出里面的宽松的T-恤。
忽然感觉脚下桌布的轻微移动，亚瑟迅速条件反射地起跃到旁边的台子上，顺势把洋装一甩，整个繁琐的长裙都脱了下来，目光扫过窗外看见不远处的大楼上一闪而过的一个冰蓝色的身影。
拖动桌布的是阿尔。原本站着亚瑟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在月光下升起寥寥细烟的抢眼。
狙击手。
“Good job.”亚瑟勾起唇角对着阿尔的方向低喃，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把枪，然后迅速钻入人群中。
如果没看错，开枪击落吊灯的是那里。
开始了？伊万看着忽然黑下来的大厅，目光里透出些许冷峻，瞥向不远处的王耀。王耀似乎是早有准备，已经摸出了枪。
握紧了藏在长袍下的水管，伊万用慢慢适应了黑暗的紫眸在人群中寻找着。
啊，看到了，看到了。那个令人讨厌的亚瑟。
不动声色地随着人群涌动渐渐向亚瑟的方向靠拢。
这回，绝对不会输给你哦，讨厌的家伙。
亚瑟向着二楼楼梯方向的脚步停了下来。
有警察？亚瑟眯眼辨认着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的服装。不会错，似乎是西班牙那边的。西班牙怎么也搀和进来了？
看清了些许对面人的绿眸棕发，亚瑟便了然了。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西班牙人，警察身份，对于□□上不少人来说都算是眼中钉，出色的逮捕技巧和脑力让他曾经成功把不少人带去牢里，也曾经抓住过亚瑟，甚至逼地亚瑟前所未有地狼狈才逃出。
之前也在前门看见了他……居然给忘了……亚瑟恨恨地咬咬牙，该死，刚刚思想似乎是放空了下，把什么都丢脑后去了。
“你是帝国的人？”安东尼奥望着亚瑟的衬衫挑眉。
亚瑟今天穿的衬衫和低腰紧身裤包括石磨蓝的宽腰带的确都是帝国的“标准场合服装”。
帝国是亚瑟手下的一个团体，主要聚集在英格兰，表面似乎只是一群混混，实际上最核心地是对于□□事物的打理，或者说人道毁灭。简单点就是指拿钱替雇主杀人。
“没错。”亚瑟说。
“知道吗，你们的老大曾经被我铐过。”安东尼奥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得意和挑衅。
亚瑟半歪着头，刘海微微下垂半遮住绿眸里的风起云涌：“记忆犹新。”
飞快抬手冲着安东尼奥的持枪的右手射击，安东尼奥闪身躲过，取过一旁桌上的银盘。
“真是的，用枪你们不腻得慌吗？”他说
亚瑟又是一个枪子儿过去，安东尼奥转着银盘，子弹擦着银盘以极其诡异的角度从银盘上反射出去。
“来把，你看这里有许多有趣的东西。”安东尼奥挑起几把银制餐刀扔过来。
亚瑟用空余的手接过扔来的银刀，回看了看一脸热情的西班牙人，冷笑着把手枪别回腰上。
“好，我就和你来玩一场。”
阿尔抱着胸，湛蓝的眸子紧盯着正和安东尼奥打架的亚瑟。他知道他不能插手，以亚瑟的性格，绝对会把上次从安东尼奥那里吃到的苦一毫不差地亲自奉还。
倒是那边——
抬起弥漫这杀气的眸子，阿尔注目着慢慢向这里接近地伊万布拉金斯基。
他能感觉到，这只西伯利亚熊已经伺机待发。
亚瑟现在很忙，拒绝打扰。
阿尔挑起眉，从高窗上跳下。
那么，我来陪你，我的老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暴风雨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