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坤豫书——药叉十二明王传》众生王道

5、犬戎

　　“启禀大汗，宫外有个自称叫晋的术师求见。”
　　“术师？术师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个术师自称有通天遁地的本事，说是有要事求见大汗。”
　　“哦，是吗？那就让他进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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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我们为什么非得到这里来？”宣季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帐，疑惑的问。
　　“啊？我们不是要帮公主找炎石吗？炎石不是被犬戎抢去了吗？这里不是犬戎大汗的大帐吗？”
　　“你在装聋作哑！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这时，先前带为通传的门官回来了：“大汗请几位进去。”
　　“走吧。不如虎穴，焉得虎子。”说完晋便领头走了进去。
　　“颐姬。我们真的要进去？”
　　“相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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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帐之内，一派歌舞生平的景象，端坐在前方虎皮椅上的就是犬戎的大汗哲多。
　　“咦？这不是我的盟国的长公主颐姬将军吗？”哲多的视线在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颐姬的身上，语带惊讶的问，“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颐姬拱手还礼，说到：“这位是中原明夷族有名的术师——晋，我这次就是陪他来面见大汗的。”她顿了顿，接着说到，“大汗可还记得跃北国长公主身上那块炎石？”
　　“记得。那块石头怎么呢？”
　　“那块石头就是晋先生在公主出生时相送的礼物，如今公主已死，晋先生便想把这块石头带回去。”
　　“啊？那位公主死了？”
　　“是的。”
　　哲多狡诈的眼光转了转，说到：“晋天天色已晚，请三位先稍事休息，明天再说吧。”说完便吩咐人将他们带到驿帐休息去了。
　　“忽勒。”
　　“在。”
　　“你多派几个人，在他们下榻的帐篷外守着，给我好好的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是。”
　　“哼哼。有通天遁地的本事？本汗到要看看你们怎么逃脱我的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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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颐姬从帘门稍稍的向外探了探，见四处都是哲多派来的军士。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个哲多可不是个傻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用着急，等到明天再说。”
　　宣季想了想，说到：“我在想，明天哲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说不定他根本不会给我们开口说话的机会。你们想一下，仵姬是敷于联合哲多灭的，现在我们自称是仵姬公主的旧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但是还有一点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听哲多的口气，他好像并不知道颐姬公主已经被敷于放逐了。这一点我们道是可以利用一下。”
　　“如果实在是不行，我们就只好硬抢了。所以宣季——”晋转过头严肃的看着他，“明天我和颐姬在大帐和哲多周旋，你要想办法溜出去，探听清楚炎石究竟被放在什么地方。”
　　“恩。这我知道，一般来说，战利品都是分给有军功的将士。这块炎石既然是哲多向敷于讨要的，相信他不会随便送给别人。应该是在他的身边或是亲信的人身上。明天我会想办法离开，你们放心好了。”
　　这时，帘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这位军爷。是大汗让我来伺候三位贵客的。”
　　“有大汗的手令吗？”
　　“在这里。”
　　“恩。好了，进去吧。”
　　说着，一位面容姣好，手端托盘的少女弯腰走了进来。她对着三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将托盘放在三人面前的矮桌上，里面装满了美味的羊肉和飘香的马奶酒。
　　“这是大汗吩咐奴婢位几位大人送来的。大人请慢用，奴婢就在门外，有什么吩咐请说一声。”说着又鞠了一躬，准备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颐姬问到。
　　“回公主，奴婢名叫合答安。”
　　“恩。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犬戎国驿帐外
　　\"晋,要下雨了呢.\"我抬头看了看天，说到。
　　\"看来...会是一场大雨.\"晋应了一声.伸头出来看了看.\"今晚或许是个好机会.\" \"你是指...盗取炎石?\"
　　\"不是‘偷’,绝对不是啦.\"晋似乎在笑,可是我们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炎石而来的吗？干吗做出一副正人君子像？
　　\"可是犬戎的人不会加强防范吗?之前我们有请他们归还炎石,已经打草惊蛇了吧.\"
　　“当然会,而且还会有更厉害的家伙出现。\"
　　“哦哦哦？你说什么？那——我们成功的几率？
　　“静观其变吧！”
　　“晋。你的人生真的很无趣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笑着看晋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想借着这种无关痛痒的说笑驱走此刻难捱的沉闷。
　　这样一个雨夜,注定会有事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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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顶大帐内
　　“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拿走了炎石。”颐姬说到，“晋，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更厉害的家伙？”
　　“恩。应该是他没错，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在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带走炎石。”
　　“那就是说他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咯？”
　　“这——或许嘛！”
　　“啊？什么啊，什么叫或许？”宣季不满的抱怨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要带走炎石不就更困难了？”
　　“他……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是吧！这个偷炎石的人刚好你又认识？”
　　“恩。”
　　“晋。”不知道为什么，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我却生气了，“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好象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同伴吧？”
　　“宣季——”意外的，我看见了晋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叫做悲哀的表情，“原谅我，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不能说。”
　　“你……”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快去看看，那个人究竟把炎石带到哪里去了？”
　　“……好吧！颐姬，你们去那边，我走这边看看。”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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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九溟.”
　　前面的那个淡淡的人影停顿了一下，晋立刻闪到他面前挡住了他。
　　“把炎石留下。”
　　雨落在晋湿透的发梢,流过脸狭汇成一条条水流.他不停地喘气。
　　“以人类的肉身过分使用神力,结果只会使力量急速衰退而已。对有前世的记忆的你来说，过分强大的神力反而是这种人类身体的最大的负担吧？”那人转过身来，一个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他脸上的虎纹。
　　“你现在不打算归位也没关系，但是你不能阻止即定的事发生。”
　　“即定?”他冷笑到,直直地望着晋。“你果真以为是你在谱写命运？哈哈哈哈……宿命之六合。我从以前就不相信呢，不相信你说的一切。不要总是以引导者自居啊。你想试试看吗？对宣季说出事情的真相，看他会有什么反映，看他还会不会象现在这样信赖你？”
　　命运？多么可笑！
　　“呵呵呵。”晋笑了，很苦涩的，“我做不到啊。告诉宣季所有的真相,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就算只是想,也不敢.可是我还是得说.九溟,你改变不了命运的,所以把炎石交给我吧.\"
　　“改变命运？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
　　鸾凤的啼声穿破雨幕，惊醒了对峙的两人。
　　“晋……就是你那到炎石，大裳也不会觉醒归位的。”
　　说话间，颐姬已经跑到他们跟前：“晋，原来你在……这……里？……”雨中，被刺穿的颐姬的身体像破碎的沙袋，腾空，再跌落在地上。涌出的鲜血化做一朵绝艳的罂粟花，扩大、扩大。惊愕的眼神和刺透她胸膛的逆刃一起,凝固在这一场狂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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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你就是这个样子。明明知道，却什么都不说，也不做。因为，总会有看不过去的笨蛋替你分担这种痛苦。你真的很可恶。”
　　我的双脚钉在地上，怎么也没办法挪动一步，我的声音呢？想说话，却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颐姬，就躺在地上，渐渐的失去了温度，晋和那个神秘的男子，还在对峙着。时间停止了，世界沦陷了，只有雨，仍然肆无忌惮的狂笑着。
　　鸾凤打了个响嚏,落在我的脚边。
　　“现在所有一切都齐了，大裳和大阴的觉醒也只是时间问题。命运之六合，这些其实你老早就知道吧。只是你不会去做。”
　　一团青灰色的物体从颐姬的身体里渐渐的浮现出来，轻轻的落在那人的手上，他用力将其捏碎，月换的光泽透过指缝照亮整个大地。雨突然转小了。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驱赶着雨云，那人将炎石和那青灰色的石头统统丢给晋：\"“对，你绝对不会做任何会弄脏双手的事。就算你不说，也有人会自动去做。因为你是命运之六合。对吧？”
　　“我……”
　　“记得。这次是你欠我的，晋，是我要你欠我的，总有一天的会要你偿还。”
　　“九溟。”月华石清冷的光辉下，我看清晋那张莫名悲哀的脸，“你总是……总是故意扮演坏人，让所有的怨恨都归于你。你这样……究竟是为什么啊？”
　　“……就这样吧。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雨……渐渐停了。
　　月从薄云中探出头，漆黑的前方突然有了一丝光亮。然而我，却不觉得异常的疲惫。命运之六合？晋？我只是远远的看着，觉得晋的脸突然之间陌生了起来。
　　我转身离开，至始至终，晋都没有看见我。
　　突然间觉得，也许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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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后
　　“六合。这次真的是多亏你了，不然的话，我们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归位。”大阴与大裳微笑着。
　　“这没什么，我的职责所在。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我们就要回南方了，朱雀大姐还没有归位，我们得赶回去守卫南方的力量。”
　　“那样也好。那……再见了！”
　　“六合……你……要去找他吗？”
　　“……这是我欠他的……”
　　“六合……你……保重。”
　　“恩。我会的，你们也是。再见。”

　　“颐姬啊！你说的那个宣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很普通。但是，他很温暖。”
　　“是吗？希望六合能够找到他。毕竟他是打开《玄坤豫书》的关键。”
　　“玟铃，我想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晋这么为难吧。他对宣季……”
　　“我知道，我们帮不上忙，真的很——”
　　“是啊！希望他能快点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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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溟！你出来！”
　　“干什么？”
　　“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你一直都跟着我们吧，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的。”
　　“是的。我是知道，可是我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
　　“晋。那要看你自己。其实下雨的那天，宣季他可是从头到尾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晋一拳打在九溟的脸上，“你知道，为什么你不提醒我？”
　　“哈哈哈……”九溟起身擦去嘴边的血迹，“你以为你能够瞒他多久？一辈子吗？到了最后不得不告诉他的时候，你要怎么开口？还是说，你打算一直这样骗他，直到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最后却为了你的宏伟计划而死？你只是在利用他吧！”
　　“不是的。”晋慌乱的摇摇头，“九溟，我以为你明白的。我不是你说的那样啊！”
　　“晋。”难得的，九溟放柔了声音，“可是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自己也说过，命运是不会改变的。不管你怎么努力，结果都不会改变的。”
　　“我知道。”
　　“唉——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既然结果不会改变，那就不要对他有任何感情。这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会迷失掉你自己的。”
　　啪的一声，晋双腿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抬起头悲哀的看这九溟。
　　“已经，来不及了吗？“九溟苦笑到，看着晋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傻瓜。都是些傻瓜。哈哈哈”九溟忍不住笑出声来，也只有晋才听得懂笑声里的苦涩，“晋，你以后的路，会异常辛苦哦！”
　　“我知道。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还在犬戎国，没有离开过。”
　　“恩。谢谢你！”晋站一来，道谢后离开。
　　“怎么样都免不了啊！晋，为什么你要走上这条我以前走过的路。”九溟看着远去的身影，“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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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样真好，我什么都不必去想。看来我还是适合过平静的生活，什么十二神将、俱梨伽罗，统统去死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期待，有一天会再次遇见他？

　　“合答安，你醒了？”我钻进帐篷，就看见合答安吃力的想撑起身子，我赶紧走过去扶住她，“你的腿还没有复原，不要勉强自己啊。”
　　“宣季大人。真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不要说这样的话，要不是我和晋……我拿走了炎石，也不会害你被哲多打成这样。”
　　“我……”
　　“好啦！不要多想了，你现在行动不便，我照顾你很正常啊。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可是，宣季大人，没有人愿意和奴隶做朋友的。”
　　“你啊！你现在不是奴隶，而我也不是什么大人，你叫我宣季就好了。你等一下，我去帮你煎药。”
　　我站在火炉前，天上正下着小雨，不自觉的，我又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个雨夜。晋就是神将六合？我突然之间感到无所适从，他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他和那个叫“九溟”的，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杀颐姬？还有，晋到底还对我隐瞒了些什么？
　　我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药煎好了，我端着碗进了帐篷。
　　“外面在下雨吧？”合答安问到。
　　“是啊。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下了，现在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她接过药，一饮而进。“宣季大人……不，宣季！”我对她鼓励的笑了笑，“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啊？”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的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啊？怎么会呢？”
　　“你不用瞒我了，药煎得太久了，都有焦味了。告诉我，你在烦恼些什么？”
　　“啊？哈哈哈——”我尴尬的挠挠头，“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早以前我就很想问你了，晋大人和颐姬公主呢？为什么你没和他们在一起？”
　　晋？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找我？哼哼！我不禁笑自己异想天开，就像那个叫“九溟“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在利用我而已，他是不会回来找我的。毕竟，找齐十二神将比较重要，不是吗？
　　“宣季？宣季？”合答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怎么回事，我怎么又在想他？不是告诉过自己不要在想的吗？
　　“宣季。你最近发呆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合答安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啊？我没事啊？只是——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而已。”
　　“是什么事？能说来我听听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哦。”
　　“哦。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用担心啦。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我钻出帐篷，总觉得合答安的眼光让我很难受，情不自禁的想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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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合答安，好象有人找来了。”远远的，我看见地平线附近有一队骑兵正向我们这个坐落在安喀山脚下孤立的帐篷飞奔而来，领头的将士手持一面大旗，那是哲多的标志。
　　“怎么办？想不到我们已经躲到这里都被他们发现了。合答安快点，我们马上走。”我扶起她，她的脚被哲多打伤还没有完全复原，但是没有时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躲到山里面，不知是为什么，忽然觉得四面都是人。他们将我们下山的唯一一条路守死，看来是打算困死我们。
　　“怎么办？宣季，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被他们发现。”
　　“不要出声。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看看。”我将随身的短刀拔出来交给合答安。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你千万不要动。我去去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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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答安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趴了好久，宣季始终都没有回来。
　　“哦。原来你躲在这里啊！合答安！！”背后响起的说话声使合答安从头凉到脚，她战战兢兢的回过头，看见一张丑陋的脸。
　　“啊————啊——————”
　　“遭了！合答安！！”远远的，宣季听见一声惨叫，拔腿便往回跑。
　　“合答安！你没事吧！呃？”
　　在宣季脚边的是一个刚刚死去的人，脸上还在笑，好象还没弄懂怎么回事就已经死了。合答安趴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看见宣季回来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下子扑了过来。
　　“宣季！宣季！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没事了。没事了。他已经死了。”宣季抱住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妈的！快点搜！应该就是这附近！”合答安的尖叫将所有的人都引来了。
　　“宣……宣季？”
　　“不用怕，他们要找的是我。你记住，呆会儿你千万我要动，我去将他们引开，你乘机赶快离开。”
　　“可……可是，你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腿上有伤，以后自己要小心一点。”
　　“快点！看看那边有没有。”声音越来越近了。
　　“宣季！”
　　“不要说了！我走了。”
　　“啊！将军！在那边！”
　　“所有的人马上给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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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四
　　现在是深夜，月亮很圆，没有风，满天星斗，这样的夜晚在初秋的大漠上是很难得一见的。
　　点燃一堆篝火，用来驱走野兽，晋就坐在火堆边。
　　“你还是不要对他有感情比较好。”再一次的，九溟的话又浮上心头。
　　晋苦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啊！这种事，你是最能了解的吧！九溟。”
　　“唳————”空中传来孤鹰的清啸，它在头顶上盘旋着盘旋着，杀气逼人。
　　“宣季。你到底在哪里？”
　　几天之前
　　“慢着！”九溟挡在晋的面前。
　　“你？”
　　“就算你现在找到他又怎么样？你要怎么跟他解释？”
　　“我……”
　　“还是说，你准备用另一个谎言来演示这一个谎言？你醒醒吧！”
　　“我不知道。但是，我必须要找到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找他不可？不要说什么是因为《玄坤豫书》之类的话。晋，你应该知道，不会有结果的。”
　　“我知道，但是，九溟，如果有些事情可以说放弃就放弃，那你和我，都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拦你。但是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命运就是命运，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违抗的。”
　　“不。九溟，你错了。特别是我，是最不可能违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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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谁在那里？请你救救我！请……救救……我……”
　　“你？你不是哲多身边的婢女合答安？你怎么在这里？等等，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啊？你是晋大人。求求你，救救我。还……还有宣季……”
　　“宣季？合答安！合答安！你怎么了？”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