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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巧遇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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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是很残酷的事,宫女犯了什么事也就是被几个太监在隐蔽的乱糟坟上被乱棍打死,因为怕要是冤魂在宫里饶了皇上,皇后的清净,所以选一个宫中教偏僻的地方。可是消息一出,也会有些许凑热闹的人前去围观,也就算是为她们送行吧。
婉仪傻愣愣的躺在行刑的板凳上,或许还有些微笑,不知是不是该为自己悲惨的人生划上句点了。李凤还是在那呼天抢地求饶:“你们再等等吧,韩尚仪会来救我的,你们等等吧……你,上次我还给你赏水果吃呢,下手别那么狠,好吗?”
那太监说:“最好一仗毙命,省得你疼。”这也算大实话啦。
不等她多废话,便开始打了。“哎哟,啊……”撕心裂肺的。
打得正顺手,林莺莺她们来了,她看见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婉仪,脱开清莲,玉娥挽住的手,奔跑到婉仪身旁,拦住太监的廷杖,又护着婉仪的背上,嚷着:“别打了,别打了。”
又哭着问婉仪:“你与我情同姐妹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只听你亲口说。”
婉仪:“不是我要背叛你,是你逼我的,样样都比我,样样走在我前头,就连别人介绍我时,也只会说是你林莺莺的好朋友,凡事都看在你面子上,从来都是你的替代品,都活在你的阴影下,我做不了自己的主。情同姐妹?那早是进宫以前的事了。”
林莺莺:“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快为什么不跟我说,还去投靠别人,不知道这样受制于人,更没有自由可言吗?”
婉仪冷笑道:“对,我没本事,还白日做梦,这宫中哪有自由,到头来还是被人利用,你满意啦?”
旁边的太监等得不耐烦了,吩咐旁边的太监道:“把林掌乐,请开!”
林莺莺还是奋力护住她:“不!不!”
婉仪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恨我吗?”
林莺莺哭喊道:“我怎么会恨你,你是我亲妹妹啊!只是你是私生女,父亲没办法认你,但也觉得很亏欠你,所以进宫格外嘱咐我好好照顾你,可是,现在竟,若你早告诉我,我有什么舍不得的,统统让给你。”
婉仪痴痴的想着,这是什么话,我是姥爷的女儿,我不是孤儿,姥爷也是疼我的,我没有比林莺莺少什么,跟她一样,一点都不少,从出生起就是,可是我却加害自己的亲姐姐,为什么?
婉仪哈哈大笑,吓得所有人打了个冷颤。又说:“姐,你好好活着,我死了,把我埋着浅一点,让我可以早日投胎,脱离这毁我一生的皇宫。”说着起身,太监以为她是要逃跑,没想到,她奋力跑到一棵大树前,撞死了。终于做了回自己的主人了,死,我也要自己死。
林莺莺当场晕了过去,玉娥和清莲赶忙上前扶起,玉娥拭去眼角的泪珠对管事的太监说:“这有些银两,你们把她好生安葬了吧,别太深。”
太监也有些感动:“放心吧!”
另一个太监又道:“这李凤不禁打,已经气绝生亡了。”
管事太监说:“都拉去一起埋了。”
坤宁宫内,韩尚仪带着伤在皇后宫中,低语道:“皇后娘娘,求您赦免凤儿,她进宫才没几日就,,,”
皇后道:“这个凤儿,让她只对付林莺莺,她倒为一己之私,把清莲弄进来,坏我大事,哎,你就节哀吧,皇上赏我的些人参,燕窝,你都拿去养伤吧!”
韩尚仪没想到皇后这么薄情寡义,她还不是为解自己心头之恨,而枉送两条人命吗?虽然她们也咎由自取,但这始作俑者,还不是您,不知道自己万一哪天稍微坏了你的大事会不会业这么翻脸不认人。想着大有兔死狗烹的味道。
不过,表面上还是说:“谢皇后娘娘体恤。只是怕是凤儿走了,我也吃不下。”一阵呜咽声。
这时,晓晴鬼鬼祟祟又来了,看韩尚仪呜咽成声,不知怎么讲。
皇后看她一脸踌躇,道:“有话直说。“
晓晴又用一贯的口吻:“据探子来报,李凤已经气绝生亡了。”
韩尚仪听了哭得更大声了,但也只好接受这个现实说:“可怜的孩子啊,现在只恳求皇后娘娘能准许我将她的骨灰带出宫中,寄予她的父亲,也算是我给尽力了。”
皇后:“这,,好吧,虽然有违宫规,但此事也算是我亏于你的。”
韩尚仪些许有些感动,想终于您良心发现了。可皇后不这么想,她觉得少了个冤魂饶她,何乐而不为呢?
韩尚仪道:“那属下这就去料理她后事了。”
皇后点点头。
尚宫局里一片肃静,大家正听刘尚宫训话:“蜜蜂一案已有了了结,涉及此案的人已被绳之以法,以后希望这样的人绝对不要不发生,大家祸福与共,污蔑了谁,都是整个尚宫局的耻辱。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家就不要再去议论它,现在的头等大事是训练,从尚仪局选出二十位优秀者,在皇帝钦赐筵宴上,舞乐,那日既有朝鲜使者,还有各地的王公贵族,各位可不要懈怠。”
原来传言可是真的,终于可以见到皇上了,虽然那是束之高阁够不着,可是能见见皇上那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说不定还能得到封赏什么的,那就太好不过了,可以给家里多寄些钱回去,这可是皇帝的赏赐,多有面子啊,只可惜只二十个人,那只有奋力一搏。想着各宫女们就两眼冒金花,又愤而怒视,谁也不自甘落后。
刘尚宫讲完了,赵尚仪又道:“这次宴会很重要,大家都知道好久没有如此盛大的宴会了,现在给你们三天时间回去练基本功,三天后在这里考察,合格者才有资格参加下面的训练,明白了吗?”
大家想着,考试选的也是二十位,这次也是二十位,这二十真是一道坎儿啊,过了说不定就咸鱼翻生,未过那还是该干麻干麻啊。可是谁也说不准这福兮祸依,祸兮福依啊!这么节节攀爬,到何时才是个头呢?可是没进去的人,总想进去凑凑热闹的,不然这可就是消极面对自己的人生呢。
话说,这林莺莺因为亲妹妹一死之事,郁郁寡欢,什么宴会她都没有心情参加,玉娥和清莲因为伤势还没好,也对此不抱希望,三个响当当的人物如无悬念也差不多歇菜了。尚仪局的人都忙得恨不得把自己劈开两半使,而她们几个闲来无事,经过了这次的生离死别,把一切都看得淡淡的,走在路上无精打采的,玉娥倒还安慰她几句,而那个清莲没心没肺地是最不懂察言观色的,一个人跑到御花园去了,玉娥和林莺莺只得跟了过去。
“哇,你们看,这里的花多美啊,好香啊!这花是什么名儿啊!”清莲惊奇地
“这是百合花啊,你不要离那么近,小心蜜蜂。”玉娥像照顾小孩似的
“噢!咦!你们快过来,这里有个亭子的,我们过去坐会吧!”清莲邀请道
“不行,那是专门给主子们用的,我们哪敢去坐。”玉娥一贯的谨慎
“没事的,现在不是没人吗,你看,莺莺姐不是也走累了吗?”说着还对林莺莺抛了个媚眼
林莺莺和玉娥一阵笑,只好随了她。进入那个亭台,她们才真觉得什么是仙境,就算被上面责怪下来也是甘愿的。两边是都是荷花,有白的,粉的,含苞待放的,开得伸展了的,也有萎谢得只剩几瓣儿了的,各样的,像一座百荷宫,有说不完的故事。她们欣赏着她们,就像欣赏着自己。可是这宁静的一幕好像就要被破坏了。
“太子殿下,今天咱玩什么啊,还是玩捉迷藏的游戏,还是太子蒙着头来抓我们,您放心这次我觉得让太子您逮着我。”张永一面奉迎地说道。
刘瑾发现亭子里面有人便说:“还玩什么啊,地方都被别人占了,小马子,你去看看何许人,让她们别处去。”
朱厚照:“慢着,我们今天玩点新鲜的。”因为他看见那个带面纱的肯定是玉娥,因为只有她会带那玩意啊。走近一看果不其然,玉娥正斜坐在长凳上,倚着围栏,看着远方的美景,一阵风吹来,荷花们摇摇欲坠,玉娥的一件白色的长裙,还有那面纱趁着那风,也像是这湖中心的荷花仙子了。
朱厚照拿定主意,走到亭子上,蒙住头,便说:“游戏开始了。”
刘瑾,张永,还有其他小太监马上活跃起来,说:“来抓我呀,这呢,这呢。”
朱厚照根本不理会她们,径直向众美女们那边跑去,可是谁是玉娥,蒙着头,怎么知道,给点提示啊。三个宫女哪见过这阵势,连忙躲开了,前面这位可是大明王朝的命根子,谁也惹不起,惹不起还躲得起呢。噢!说错了,还有一位没有躲,她觉着挺好玩的,也没看出是太子,这就是她平常礼仪学得不到位,再加太子今天未穿储君之袍,深蓝色的素衣,就更加认不出来了,只当是有点官位的太监吧,不然谁这么疯地跟一群太监玩。
清莲马上进入角色,也嚷着:“来呀,抓我呀!”说就说嘛,还扯了一下太子的衣服。
别的太监看得目瞪口呆,瞧太子一个劲儿地追,清莲一个劲地跑,玩得不亦乐乎。把玉娥也吓着了,这个疯丫头,连忙小声说:“清莲,过来,快过来。”
清莲没听见,张永听见了,定睛一看这不是玉娥吗?立刻了解了太子的用意,反应极快,连忙凑到太子跟前,小声说:“不是她,不是她,那人在左边,左边。”
太子恍然大悟,切,那刚刚陪我玩了大半天的是谁啊。在张永的指引下,迅速找到了玉娥,玉娥见太子来了,不知如何是好,大叫一声,太子觉得眼前就是她,想要扑上去,抱住她,玉娥本能的躲闪了。可是太子不知道啊,一时激动,大步向前,扑了个空,脚没站稳,很不幸,掉在台阶下了。
众人惊慌失措,大呼:“太子啊,太子啊,您没事吧!”张永离他近,首先把他扶起来。
张永:“太子,摔疼了吧,我马上去传太医。”说着,帮他解开眼罩。
太子是极好面子的人,还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摔了个大跟头,觉得很尴尬,强忍道:“这点小伤算什么,没事,不用请太医。”
刘瑾马上拍马屁道:“太子乃龙体,自是铁骨铮铮,必有天佑。”
把太子扶上台阶,太子看见玉娥和另外一位宫女跪在地上,玉娥喃喃地:“太子,请处罚奴婢吧!”
太子道:“你何罪之有啊,是本宫太不小心,一时贪玩就……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们都快起来吧。”
众太监一副羡慕的眼光,太子什么时候也对我们这么和颜悦色啊,当女人真好。
太子又正色对那帮太监说:“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你们可别泄露出去,不然……”斜了一眼看他们。
就看见玉娥还傻愣愣地站在那,口里念道:“太子?!!”
太子径直走过去说:“你挡着我道了。”
玉娥连忙下跪,退到一边去了,太子又冷冷道:“跟你说了多少便,不要出来吓人。”
“哈哈,,,”众太监也跟着起哄。
看着太子一瘸一拐地走了,玉娥赶忙扶起失魂落魄地清莲,清莲被脸都吓青了说:“我刚刚还调戏他,我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啊!”
玉娥安慰道:“我刚刚还让他摔了一跤呢,太子宽厚待人,不会计较的。”
清莲:“哎哟,谁都看得出来,太子那是故意想去惹你,八成是看上你了,呵呵。”
玉娥羞涩地:“胡说,也就是好玩,太子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呀!”
林莺莺道:“好了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走吧,省得到时,又来了皇上皇后,我们可惹不起。”
恩,三个人便悻悻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