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3 庞/策]随心所欲》蓝无

15、第十四章 无罪

　　“沈氏并非是沈全所杀，亦非楼月所杀。”公孙策一言既出，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公孙老爹不断的拍着惊堂木，终于控制住了秩序。
　　“公孙策，你说人不是他们所杀，有何凭据？”毕竟是在大堂，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官威还是要摆的，而且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非常好奇，公孙策什么都没透漏，对自己的亲爹还玩神秘，这聪明人当的！
　　公孙策并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令人抬上一个浴桶，浴桶很大，足够两个人在里面洗澡，要溺死一个娇弱的妇人再简单不过，“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的水，浴桶里剩下的水也有二分之一，经过查验，沈氏确实是在这个浴桶中溺死的。”
　　一个官差开始往浴桶里注水，路程是测量好的，与沈家厨房到卧室的距离相等，水桶已经是打好了的水，也就是说，比从水缸里打水要快，即使这样，比沈全强壮的官差灌满半浴桶水仍花了半刻。
　　“沈全是什么时候到的酒店？”
　　“戌时一刻。”因为沈全进来的时候，小二刚看过时间，所以记得很清楚。
　　“据沈家街坊邻里所言，他们在快到戌时的时候听到沈全家传来争吵声，约略两盏茶后停下，时间已经过了戌时。”公孙策接着解释。
　　“那能说明什么？”众人小声的议论，这个知府公子真能卖关子。
　　“是时间！”展昭反应过来，“如果沈全往浴桶注水杀了沈氏，那么他绝对无法在戌时一刻赶到酒店。”
　　“不错，”陈捕头测量过，“从沈家到酒店，疾步快行也要半刻。”
　　看着众人崇拜的眼光，展昭不禁有些欣欣然，虽然不能是天下第一、第二的聪明人，但进前十应该没问题了吧。
　　“但这也不能洗脱他的嫌疑啊，”公孙老爹仔细想了想，“也许他是喝完酒后杀的呢。”
　　“楼月姑娘，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死者的？”
　　“戌时五刻六刻，我不大清楚时间。”楼月的声音有些不稳。
　　给了她个安慰的笑容，公孙策又问到，“你是怎么进去的？”
　　“门是开着的，我敲门没人应，就自己进去了。”楼月的心很乱，到底是不是沈全杀的人，他们会不会是在诈我？好定沈全的罪？
　　“当时沈氏在洗澡？”
　　“对。”声音很小，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大人，众位乡亲，”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公孙策开始解释，“大家在家中沐浴时，是否会检查好门闩？”
　　“当然，这还用问？”还天下第二聪明人呢？不对，包拯死了，他已经是第一聪明人了，还不如我呢。
　　“也不全是啊，”这位仁兄还没得意完，拆台的就来了，“我媳妇在家的时候，我就不锁门。”
　　“你那是个案。”
　　“不错！自然是个案。”公孙策自信的微笑，“但沈氏以为丈夫在家，却不会去检查门闩的。”
　　“啊！所以那天公孙大哥洗澡，庞统才会看到！”今天的展昭思维格外敏捷，马上联想到因为自己保护不周而产生的恶劣事件。
　　看着众人一副果然如此，预感到桃色故事V9.0版本即将问世的公孙策（V8.0是妓院捉奸），满面春风顿时化做黑线万千。
　　“也因此，楼月才有机会行凶啊。”
　　“不，没机会！”公孙策打起精神，回头再和展昭算帐，“沈氏死前剧烈挣扎过，身上多处淤青，水也洒了很多，如果行凶的是楼月，她的衣服上会有明显的水印，招摇过市，不会没人注意。”一个穿着湿衣的女子堂而皇之的过街，绝对会引起轰动。
　　“那，也许当时沈氏还没死，两人谈崩了，楼月离开，喝了酒回来的沈全将沈氏杀了。”公孙老爹又提出个假设。
　　“大人！”楼月深深叩首，“小女子离开沈家时沈夫人确实已经死了，不可能再被杀一次。”
　　“也许你和沈全是同谋呢。”公孙老爹一点也不信他，只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没说错，确切的说，她过去的时候，沈氏就已经死了。”公孙策还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
　　“争风吃醋。”庞统了然的神情让展昭很不爽，仿佛提出问题的他是个傻瓜。
　　“不愧是中州王，经验果然丰富。”佛祖做证，公孙策只是想讽刺一下，连万分之一的其他意思也没有，可是，V9.0版本刚刚流传出去，V9.1就开始在创作中了，参加审判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来得实在是物超所值。展昭再次肯定，公孙策不如包拯聪明，而且敏锐的发现了一个商机——如果自己在公孙大哥和庞统同时在的情况下收取参观费，绝对可以成为一方富贾，似乎可以跟公孙老爹商量一下，有偿开放公孙府。
　　对于暗流的涌动，公孙策视若不见，继续解释，“如果楼月和沈夫人见了面，周围的邻居绝对不会无法察觉的。”和自己的丈夫都能吵的人尽皆知，如果面对的是自己的情敌，那就该是鸡犬不宁了。
　　“也许沈夫人修养好呢，不想被情敌看轻了去。”展昭疑问一出，就发现旁人以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
　　“小哥，你还年轻。”
　　“还有幻想。”
　　“我也有过那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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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自然的咳了几声，知道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公孙策接着说，“沈全是在戌时快六刻的时候离开的酒馆，而过五刻的时候，东四街的夜市上，有人看见楼月往东二街也就是沈家的方向走。有此可知，楼月在沈全之前到达的沈家，也因此，沈全从始自终都没有杀人时间！两人认罪，完全是误以为对方杀人，故而争相认罪！”
　　“那么——人到底是谁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