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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公孙云得知我为与他游湖之事,与江穆卿闹的及不愉快,便做东要请我吃饭。我对下馆子由为钟爱,斯兰来请时我便一口应下,乐呵呵的去了。进了春满楼由斯兰带路,我原以为是在二楼雅间,哪知斯兰带我直奔后院。到时才知春满楼后院竟别有洞天,只见院中有一片湖泊,湖中央建着一八角亭,亭中放有一圆桌。

      公孙云早已在那等着了,我心想难道这就是春满楼的雅间,这么大该是总统级别的了。店家还蛮有创意的嘛,我好奇地东张西望:“你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就这点我得好好夸夸你,”我郑重地拍拍他肩,一副老者表扬小辈的样子“小伙有前途啊。”

      他嘴角抽搐一下,无奈道:“我前途光明着,无许你费心。”我失笑:“前途无亮吗?”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摆摆手嘻笑着说没事。

      他古怪地看我一眼也不再追问,慵懒笑道:“今日我还邀请了别人,给你介绍介绍也好让你多见见世面。”什么,原来不是吃独食啊!我有些失望。他了然一笑:“放心,人家都是酒鬼,并非如你饿死鬼投胎。”我一听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忍下了。

      我这爆脾气果然只适合远距离沟通,当下便也不再说话。没过都久便来了几人,似乎对此极熟应该是公孙云的知交吧。公孙云简单向我介绍了一下,我只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心想吃完饭就走吧自己实在不喜欢这些人打量地眼神。

      公孙云扫了眼众人,小声问念怡:“他人呢?”

      “快到了。”念怡回着。我奇怪的看眼门口,心想什么人这么重要,要这么多人等。眼角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立刻回头看着公孙云,冷着声地说:“你也请他了。”他恩一声,当是默认了,我死死盯着他的眼想知道他喉咙里卖的什么药,只见那双眼突然有一丝笑意闪过,随后又平静无波。我心下起了恼意,沉着脸看向别处。

      “抱歉,来晚了。”江穆卿微带歉意道,身旁的唐紫鸢瞥见我也在此,笑容瞬间敛住,眼神犀利:“你怎么也在这?”江穆卿慢半拍地发现我竟也在席间,皱着那剑眉扫了我一眼,便故作无事的落坐。

      我暗吸口气,敛起心里的恼怒,平静道:“公孙云也请我啦。”

      公孙云浅笑着:“紫鸢是我请的柳姑娘,快坐下吧大家都等你们许久了。”唐紫鸢见正主都这么说了便不好再发难,愤愤然的坐下。人都到齐了公孙云便命斯兰通知上菜,江穆卿至始至终未正眼看我,完全把我当空气般无视,这我也忍了可唐紫鸢却与他相反,那目光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

      我暗地里咬牙切齿,在桌上狠狠画圈圈,公孙云关切问道:“怎么了,菜不可口吗?”

      我刚想回他,被人激光扫射还怎么可口,忽的想到了个好主意,眼珠子一转苦恼道:“我只是看见这菜就想起了些不太好的事…唉!你们吃吧别管我。”我是欲言又止,众人皆好奇地看着我。

      “哦,是何事竟让你吃个饭都不安生?”公孙云疑惑道。我状似苦恼:“我对青菜有阴影,小时候见菜地里青菜叶上长着青色的毛毛虫,那毛毛虫长的和青菜一个颜色在那一扭一扭的爬着,别说有多恶心了从此我就不敢吃青菜了。”我一想到那毛毛虫是很恶心,不觉缩了缩脖子。众人被我这么一说脸色都极其难看,本要夹菜地筷子都纷纷收了回去。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江穆卿地脸,可偏偏他如老僧入定一般神态自若,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吃着我口中颜色如毛毛虫般的青菜。好啊!还吃的下我就不信恶心不死你。我一咬牙痛下决心,要下个狠料,我暗吸口气,轻描淡写得说着:“其实那个还不是我最不想吃青菜的主要原因,你们知道吗?有次我到酒楼吃饭就曾在菜里吃到过毛毛虫,当时把我吓一跳,结果菜掉地上了我不小心踩到了那条一条毛毛虫,就听到噗一声那毛毛虫被踩的肚肠四溅,那个内脏啊溅的是满地都是,血肉模糊得很!那……”我说地是绘声绘色,而且越说越来劲直叫我一发不可收拾。江穆卿终于淡定不下去了,也与众人一起罢筷了,我心里那个开心啊。

      众人的脸随着我越来越深入的描述,脸也青的如同那毛毛虫。“盼情,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终于有人受不了告饶了,公孙云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我对他咧嘴笑笑。

      唐紫鸢可不依,愤怒地一拍桌子,大骂道:“你什么意思,人家吃饭你说这种恶心的事,公孙云她存的什么心!我不吃了。”语毕,扭头就走。公孙云还想挽留:“紫鸢,你…”可惜唐紫鸢是健步如飞瞬间便没了踪影,我心想她这是不是粼波微步的前式——粼萝快步啊!咦?怎么饭桌上还有一个没走。

      江穆卿似乎并没有要追上佳人脚步的打算,目光高深莫测地盯着我看,脸色有些古怪。我一仰头“哼”不去看他,我就怀疑他到底长没长叫心的这种人类必备品,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气走了不去追,竟然还有闲情坐在这里盯着别的女人瞧。

      我总结出一个结论就是:江穆卿是个……呆瓜,唉!我的最终目的没达成,虽说还是小有成就唐紫鸢被说跑了,可惜她忘带江穆卿了。我见众人似乎都已没有兴致再吃,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缓和下气氛给众人来了个单口相声“揭瓦”,这是我记得最全的相声了。

      没等我说完众人早已乐的不行,场面也活跃起来我自然高兴,怎么说这也是对我的一种肯定啊!大家有说有笑酒过三巡,我便已经醉了…

      “盼情…盼情…我喜欢你…喜欢你…只,喜欢你…”

      我敲敲脑袋,怎么想也想不出哪里有和他握手言和。江穆卿对我笑得极其温柔,我心下有些慌张,难道自己耍酒疯时干了什么糗事,他面上淡笑无事其实心里在嘲笑我……我越想越不敢正眼看他。

      江穆卿似乎没有察觉我的胡思乱想,皱着剑眉问:“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我苦着脸摇头,小心试探:“那个…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我突然害怕起来,他若说没有也就算了,要是有那我可怎么办自己不是自掘坟墓找难堪嘛,还得被他狠狠嘲笑。

      江穆卿眼中有一丝笑意闪过,随即隐去温和笑道:“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我心咯噔一下,完了看来有事,装傻!对装傻“昨天…”我假装努力回想,摇摇头疑惑道:“不记得了,不是什么大事吧?”打死我都不会问是什么事,那不是在自打嘴巴。

      他也不拆穿我,顺着我的话说:“不是大事,对了…超人是谁?”我还没缓过神:“啊,超……超人?”我对他眨眼“哦…你说超人啊?”他不语定定地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这个超人就是独权在手,超越世人的意思,简单说就叫超人。”不能说实话只能来个现场直编了,他了然一笑“哦。”

      命运就是如此,我无心的一句话却落在了有心人的心里,一直深埋多年。当时的我完全不记得自己那晚喝醉后竟调戏了江穆卿,以至于让他误以为我对他亦如他对我般,而我却仍然处于人事不清中……

      我又开始忙起唐紫鸢的事,我去找了顾随风让他约唐紫鸢来个三人游湖,唐紫鸢倾慕顾随风自然会应允。这过程很坚难,他顾随风可不是省油的灯,我求他一天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厚着脸皮终是将他说服,可想而知他有多讨厌唐紫鸢,不过顾随风你这么为难我,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我的计划是在游湖当天缠住顾随风,让江穆卿与唐紫鸢好来个单独约会。

      我狠狠训着江穆卿:“那日唐紫鸢负气离席那是多好的机会,你就应该追上去送佳人回府啊!你倒好一点都不殷勤,你也太木衲了。”我苦口婆心地说着。

      “哦,我怎么不觉得自己木衲。”他说得很随意,我听了却皱起眉头。

      我抿了抿嘴唇:“反正这点你要注意,这女人都是喜欢男人对自己细心些体贴点,能从各方面去无微不至,百般呵护。比方说唐紫鸢,要是感染个风寒什么的,你要是亲自下厨去照顾她,哪怕是煮一碗清粥,她也绝对感动得恨不得嫁给你。”我开始幻想起自己的真命天子,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语气也柔和起来“女人都感性,你哪怕是多一点点的体贴也够用了。”江穆卿的俊眸闪过异彩。

      我这又是举例子,又是讲道理的心想江穆卿总应该能听懂点,哪知他一句话差点没让我呕血。“明日的游湖我不去了。”他说得轻描淡写,那语气由如在说今天树上又掉了几片树叶般轻松。我一听恼了,跳将起来,指着他的手抖得厉害:“你说什么!不想去,你疯啦!我这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如今才说什么不想去。”我拍着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哪能冷静啊!我恶狠狠地对他吼:“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江穆卿我告诉你,你明天要是不去,那你这辈子都不用和我说话了。我话就撂这了,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气的理都不想理他了,转身欲走。

      “盼情!”江穆卿显然怔住了,没想我竟会如此生气忙拉住我,此时我正在气头上,便狠狠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

      一路咒骂,气死我了,老娘辛辛苦苦做那么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他老人家能早日虏获芳心,他倒好跟个局外人似的一点也不着急,不积极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想要放弃……

      我拍抚着胸口使自己平静些,可一想到江穆卿那半吊子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我都怀疑他对唐紫鸢用了多少心……难道他又看上别家小姐了,才没了心思攻陷唐紫鸢。我不禁开始琢磨江穆卿的心脏容量,不知道能装下几个女人,唉!小小年纪就如此会享受生活。

      夜色已经渐入深沉,我辗转难眠,我霍的起身,不行了,我实在是忍不住……要上矛房了。可是三更半夜的一个人去矛房又超恐怖的,所以不到万不得以我绝不会去矛房,现在才想到要是有个丫鬟就好了。
      我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脑子里不停得冒出那些恐怖的念头,吓得我心里直打哆嗦。路过畅春亭时一阵阴风吹过,我一哆嗦手中的灯笼没拿稳,便掉落在地,瞬间熄灭了……

      “噗哧,呼呼”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奇怪的声音就显得突囧又极其鬼异。我早已抖得犹如秋风中的落叶,突然一只手搭上了我颤抖的肩,“啊!”尖叫声响彻四周……

      我从矛房出来就看见江穆卿背着身站在不远处,腾的一下,我只觉得脸上火烧般烫:“你……你……你站这么近干嘛!你……你……”我极度震惊,说出来的话抖啊抖的。心想他应该没听到什么吧!我都要抓狂了,你一个少爷没事站在矛房边干嘛,观星象!还是吹凉风啊!

      他见我如此失常,很开心地笑起来,我却想哭。

      “你晚上就穿成这样到处晃吗?”我看着他那一身白袍,再加上他那过于惨白的脸,刚才就差点没被他吓成脑残。他短暂失神,没有料到我会冒出这种奇怪的问题,“你当我如你一般,这么闲。”他冷清道。

      我讶道:“你脸怎么这么白。”我一定又说错什么了,才会遭来他的瞪视。凶目瞪着我,他低咆:“还不是你刚踢的那一脚。”

      “我!……踢的?”我一时回不了神,啊!我恍惚大悟,在畅春亭误以为他是哪来的孤魂野鬼惊慌间飞踢一脚,正中某人子孙根,某人当场就痛的趴下了。

      我暗叫不妙,人家这还没用过,我就直接踢出局了那我不是罪孽深重。我忙上前询问:“那没事吧?要不我帮你看看。”

      一阵凉风吹过,江穆卿当场僵硬,随即迅速后退慌忙道:“不……不用了,已经没事了。”他别开脸不看我,我好生奇怪偷偷上前几步,想看他是怎么了,只见微弱的灯光下江穆卿满面通红,我微一愣,他恼羞成怒地吼道:“不许看。”

      我小心翼翼的退了一步,心中愧疚难当,口中讪讪道:“谁让你走路没半点声音,大半夜的还穿身白,就怕人家不把你当鬼看似得,以后晚上穿花点越花越好。”我扁了扁嘴,提出建设性的意见让他晚上别出来吓人。

      江穆卿已然恢复正常,绞着我的目光,沉吟了半天:“还生气吗?”我眨眼,迷惑道:“生气?生什么气啊?”这家伙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呢,该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

      我完全被他弄糊涂了,“想不起来就算了。”他似松了口气,俊朗的脸上也有了神采。

      见他如此我心里更是好奇,这不是在吊我胃口,我目不转睛地打量他,想看出个究竟来,可惜完全看不透,我撇撇嘴:“不说拉倒,我要回去睡觉了。”转身便走,他忽地拉住我的手,正色地说:“我送你。”
      我张口欲言,他却不由分说迳直往前走,我急了:“我不用你送,你也快回去睡觉吧。”

      江穆卿冷冷地迸出几个字:“我不困。”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的迹象,我也生气了哪有这样的,都说不用了。我惊呼:“顾随风,你怎么在这。”江穆卿闻言扭头看去,我便趁他不备猛得抽回手,谁想用大劲了重心不稳连连后退,脚下一空掉入池中。

      “盼情!”

      “江穆卿!我恨你……”

      即便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也不忘发表个人意见,其实就差没告诉他这句话我想说很久了。

      今日天公做美风和日丽,真是出游的好日子啊!我郑重非常地盯着江穆卿道:“你一定行的,要自信啊!”

      他古怪看我,哼声道:“我江穆卿从来不缺自信这东西。”他定定看住我,轻声问“你希望我成功吗?”我惊噫一声,本能答道:“那是当然,如今已经不是你个人荣誉这么简单了,同时也是收获我实力的时候。”

      他猛得怒瞪我一眼,抚袖而去,关碌看看我摇头叹息:“表小姐眼力不行啊。”说完跟了上去,我只觉莫名其妙,什么眼力不行?那你是希望我有千里眼的眼力呗。

      昨夜我掉入池中,虽说我会游泳不至于淹死可也受了凉,江穆卿万般内疚,我便抓住机会利用其内疚之心让他今日前去游湖,他无奈只得答应。

      送走江穆卿我便急匆匆的去找顾随风,说是有新奇的东西要他看,聪明如他怎能不知我的计量,并未点破而是答允了下来。

      “如何?”我笑看顾随风,他盯着我拖了半天才完成的抽象画看了半晌,意味深长得看了我一眼,淡声道:“这也是画吗?”我点头肯定:“这种画法叫抽象画法。”其实我哪会画什么水墨画啊,没有办法就只能拿各种颜料瞎涂了,好像应该叫它涂鸦才对。

      他又细看了几遍,终是没看明白:“抽象画法?可这种画法我从未见过,你是从何得知的?”

      那是国外友人发明的,可也不能这么回答啊,这可问倒我了,我强自镇定说道:“什么叫从何得知啊,这就不能是我自己想的吗,告诉你别低估了我的智慧程度。”他目光犀利的看着我,似是不信。

      我开始有些心虚,竟然不自觉得有些结结巴巴:“那个……我早就听闻顾公子才华横溢,乃京中三景之首今日可否让我一睹其风采呢。”我偷看他的脸色,这么明着夸他应该很受用吧,顾随风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他轻问道:“京中三景?”

      我一怔,与他对望许久:“你不知道外界称你们京中三景吗!”他嘴角微弯,浅笑道:“不曾听闻。”

      我有些质疑,连本人都不知道,不太可能吧。可是也不一定,就连我也是前不久听府上丫头说的,虹丫头说得是两眼放光那应该是真有其事。

      京中三景咋听之下我以为是京都的风景明胜,像什么羌雨湖,散雪林还有秋云山……可结论是我落伍了。虹丫头看我是直摇头,据她说京中三景指的是京都三大公子,分别是江穆卿,顾随风和公孙云。这三人我竟都认识,可我怎么没听说他们还有这样的别称呢。

      我就好奇问了句,那怎么也不应该叫什么京中三景啊,顶多叫个京城三少或是景国三子什么的…我话还没说完就遭来白眼,算了我还是别发表意见为妙。虹丫头接着讲,之所以那么叫是有原因的,主要是取他们三人名字中的其中一个字,分别是江风云,其意是:独傲的江流,淡雅的清风,卓然的白云。这不就是独一无二的风景了,我当时就在想景国人民太有想像力了,这么绝的都让他们想出来了,果然不能小看劳动人民。

      “顾公子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我有意无意这样说,他定睛望着我,嘴角还是噙着那浅浅的笑。

      不多时顾随风便落笔完工,暗想高手就是高手,我走近欣赏,只见画中一女子一脸俏皮地坐于亭中,梳着垂发分肖髻,发丝轻扬,罗裙翩风。肤色偏蜜,五官略显稚嫩,可那双眼甚是灵动,画中女子似有灵性般便要跃然而出。

      我一怔脱口道:“这是我吗,画的是不是太美了些。”

      “恩,是美化不少。”顾随风点头道。

      我瞟他一眼,玩笑问道:“难道这便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话一出口才方觉后悔,没事跟他开什么玩笑,这下又要糟冷眼了。

      他深深看我一眼,笑道:“也许吧。”

      我与随信满脸错愕,俩人互看一眼,怀疑自己耳朵幻听,半响才回过神。我扬眉,说着:“那我题首诗,你写可好。”

      “且说。”他应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朗声念道,他闻言,眼里抹光,提笔写下。

      我看他落完款,便笑着将画收起,还客气做搛道:“大恩不言谢。”

      随信闻言,有些不快:“什么连句谢谢都没有,太过份了吧。”

      顾随风呵了声“随信!”便转头看我嘴角含笑,道:“那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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