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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逛妓院 被子发霉了 ...

  •   被子发霉了怎么办?

      拿出去晒!

      我在“谋杀时间”被憋了这么久,再不出去逛逛,估计真要发臭了。

      抬头看了一下月亮,估计今天晒是不可能了,不过我是发臭,不是发霉,所以吹也一样行的通。风神一出手,衰神走光光!佛祖,记得把我的霉气一齐带走,连影子都不要剩!

      夜市,我来啦!

      “四方迎”不愧是最繁华的一条街,夜晚的喧哗非但没减,反而比白天更热闹了!它在皎洁的月光的衬托下,极具魅惑,吸引着人不由自主的靠近,心甘情愿的沉沦!

      我踏着大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游着。走走发发呆。

      忽然,一股强烈的胭脂味刺激着我的感官,脑海中千丝万缕汇成两个字——妓院。我又兴奋了!穿越人怎么可以错过的地方?我居然忘了!罪过罪过!都是该死的酱油害的,我天天不是如厕就是在苦思如厕的理由,竟然把这么好玩的地方给忘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钱我带够了吗?100两能不够吗?买个回来都绰绰有余!

      装束?看了眼自己,很好,为了赶晦气,我特意穿了件新衣,还挺华丽的说,最最关键的是,依旧是男装!

      那么,去哪家呢?妓院貌似挺多的。灵光一闪,“寻春楼”!

      天时:夜黑风高;地利:正处“四方迎”;人和:性别是男,地点认识,钱足够。

      “寻春楼”,我来也!

      “哎哟!这位公子爷,快请里面坐。好久不来,我家女儿们都想死你了。” 刚一跨进门口,风骚的老鸨便笑迎着上来招呼,涂满脂粉的皱脸就像见到了金子一般笑开了花。不笑还好,一笑,牵扯到了面部肌肉,直抖,上面的脂粉“啪啦啪啦”大片往下掉,哎,把我给恶的!

      娘的,老子什么时候从初犯上升到了惯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听听,还女儿们呢,说的我好似历尽花丛,种马行为向来是我最鄙视的!不过既然你认定我是花花公子,要是不表现出点“色”样,好像挺对不起你的!尊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可是正宗的炎黄子孙,该发扬的一定发扬!

      大步进入,哇哦,不愧是青楼,主调一律是暧昧的粉红色,大堂内十来个桌位,相隔着七八张屏封,上上下下约有五六十人,男男女女均是相谈甚欢,有些更是放浪形骸。灯红酒绿,莺莺燕燕,载歌载舞,充斥着一般欢声笑语。

      “把你们这儿的好货全给爷我呈上来,这是见面礼!”话落便豪爽的甩出了十两银子,“光一个可喂不饱大爷我!”

      四下一阵哄笑。

      老鸨看着银子,眼睛都快直了,还不停的放光:“春夏秋冬,快,下来,见过这位爷,他可是咱‘藏春楼’的贵客,千万要好生招待着!”

      切,给你送银子的,能是灾星吗?

      果然,环肥燕瘦,一样不少,姣好的面容,玲珑的身段,雪白的肌肤。。。。。。怪不得男人对此类地方留连忘返。

      虽然同为女子,我也喜欢欣赏美女,不是变态,人都爱追求美,不论是人还是物,此事不关“男”与“女”。

      我承认她们都是美女,但却没有一个能让我赏心悦目,因为都太俗。没有内涵的美女最多只是庸知俗粉。

      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我可是名优秀的演员!

      随意的走近一位,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挑了挑眉:“给爷笑一个。”

      她就像团任人搓圆捏扁的橡皮泥,立刻回了个魅惑人心的笑靥。

      顿时,兴致全无,太没趣了!

      妓院之行到此为止,转身,打算离去。

      谁会愿意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老鸨见我要走,急得语无伦次:“客官,你连酒还没喝呢?”

      毛病,我是来当嫖客的,不是来充酒客的,再说,你的酒能和“谋杀时间”比?不行,好歹我砸了十两银子的,起码换点东西再走呀,否则岂不是太亏?

      我花菜菜的做人原则:亏本生意绝对不做。

      唉,看看我现在在干什么,品着小酒,吃着小菜,看着活春宫。佛祖啊,你说我这个妓院逛的郁不郁闷?

      (佛祖:阿弥佗佛,空即是色,色既是空,青楼不在老衲的涉足范围内,你自求多福,老衲实在关照不到你。)

      算了,就当补偿我二十年内还没有看过A片的遗憾,不过这文字版转真人秀,会不会跳的太快?

      还好我的应激能力够强,不然明天又会多一条趣闻。

      死者:“谋杀时间”老板花菜菜。

      死因:鼻血不止,最终导致失血过多,不治生亡。

      我左瞟,一限制级!右瞄,更加火爆!上转,哇塞,热辣!下调,劲爆到不行!

      娘的,居然没一个在乎我这个看客!反倒是我,又便扭又心虚,眼珠滴流滴流的直转,搞的跟做贼一样,谁让咱是有道德的,那么隐私的东西不能乱看!非礼勿视!

      “寻春楼”未免生意太好了吧,没有一位“小姐”是闲着的,错了,有一位落网之鱼!目光转去时,她也刚好抬头,看了我一眼。

      “妈呀,好冷!”我忍不住打了个颤。

      清秀的面孔,瘦小的身躯,素朴的装容,和这里的堕落完全格格不入。这种突兀反而构成了一道别致的景象。

      好奇心可以杀死猫,有好玩的我会放弃?

      可以猜想的到她无人问津的理由:太冷!想知道冰山是如何冻成的?只要让她在一条河边,然后你等着就行。放心,绝对不会很久!

      不过挑起我兴趣的不是她的冷,而是她冷的原因!

      不是天生冷淡,也不是孤傲,更不是清高,没有欲擒故纵,也没有想通过另类来吸引注意力,更没有任何鄙视的目光。除去所有会使人“冷”的理由,唯一剩下的就是:“活死人”!是的,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就像一个毫无生命力的娃娃,你触摸不到她的生机,甚至连呼吸都很难感受的到,现在的她仿佛只是一个躯壳,而灵魂则在远远的天边,淡然的看着这一切。

      突然发现,我们是同一种人,都是因为活着所以活着。我们又不是同一类人,因为我知道要让自己快乐的活着,而她,我怀疑她是否知道自己还活着。

      人与人的交往是很微妙的,有些很熟的朋友却未必在你心里,而有些人,如她,丝毫没有交集的人却莫明其妙的混进了我的呼吸。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可是想让她像个人活着的意愿强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心动不如行动!

      叫来老鸨,朝她一指:“我要她!”

      老鸨愣了:“客官,您确定?”

      “怎么,怕我给不起银子?”我佯怒。

      “哪敢哪敢?”老鸨擦汗。

      “她会伤害我?”

      “她敢!”凶神恶煞。

      “她是你的女儿之一吗?”

      “是。”一脸的不情愿。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

      “恩,您不觉得她太冷了?我怕怠慢您。”

      “放心,银子我照付,一切后果自付!”

      老鸨安心了,还很开心。

      废话,有人高价买滞销货,这么好康的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来到老鸨为我安排好的包间,推门,进入。

      她看见我后,身子震了一下。

      我对她友好的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她,她,她居然抖了。

      娘啊,我说什么刺激到她了吗?没有啊!

      “姑娘,我不就问你闺名吗?你的表现会让人误会我是饥渴难耐的大色狼!”本想通过幽默减轻她的症状,没想到,适得其反,她抖的更厉害了!

      她似乎很怕别人提到她的名字。花菜菜如此恶俗的姓名,我都还没嫌弃过呢?不明白,想不通。既然她在妓院,难道,不会吧,霍春恭?“活春宫”?果然,没有最恶俗,只有更恶俗。

      “好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一时间,沉默,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万一我的无心之举又刺激到她怎么办?

      她见我不说话,从椅子上站起,走向床,脱衣。

      难不成我出现幻觉了?

      闭眼,甩头,睁眼,娘啊,不要吓我!

      她身上已经只剩一件肚兜,现在现在,她她她,在伸手解肚兜带子!

      我彻底傻了,呆呆的看着。

      等到□□后,她坐上了床,接着仰躺,然后,然后,然后,她居然把双腿分开,还是很开的那种。

      这回,我完全蒙了!

      时间静止了。

      我盯着她,她盯着屋顶。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我终于回过神,看了一下这间屋,仿佛也感染了她的冷,显得一片死寂。想起刚才她的一整套动作,我怀疑,真的很怀疑,究竟是她自己做的,还是有人替她完成的!

      心疼了,真的,竟然会有人一点都不会爱自己,忍不住走近她,每靠近一步,死寂感就增强一分,而我就揪心一块。

      走到床头,随手拿起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轻声说:“小心着凉了!”

      她错愕的看着我。

      拿出手机,翻到一首,温岚的《夏天的风》,按了播放键。

      七月的风懒懒地连云都变热热地
      不久后天闷闷地一阵云后雨下过喔…yeah…
      气温爬升到无法再忍受
      索性闭上了双眼让想象任意改变

      场景两个人一起散着步
      我的脸也轻轻贴着你胸口
      听到心跳喔…在乎我和天气一样温度

      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
      清清楚楚地说你爱我
      我看见你酷酷的笑容也有腼腆的时候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
      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你和我的夏天风轻轻说着

      刚听见音乐的时候,她受到了惊吓,挣扎着要坐起来。我用手摁住她肩膀两侧的被子,像哄骗着小孩,轻声安抚:“乖,别动,静静的听。”

      她好似被我催眠了一般,不再反抗。而我,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慢慢的,她浑身肌肉放松了下来。

      “离开妓院,好吗?”

      “好。”

      “跟我走,好吗?”

      “好。”

      “把手伸给我,好吗?”

      “好。”

      宛如一只温顺的猫。

      谈判讲究什么?气势!

      喊来老鸨,指着“冰山”,理直气壮:“她,我要了,100两银子,赎身,够吗?”

      本以为要经过唇枪舌战,讨价还价一番,才能把她买下来。我已经在思考说辞了,没想到。。。。。。

      “够,够,够。”老鸨好像看见天上掉馅饼了,直忙着抢呢:“是在这住一晚,明早带走,还是现在就把她送到您府上?”

      听听,我这是在妓院还是在餐馆啊?谁让这话怎么听怎么熟悉。

      “您是要在这里吃呢,还是想打包带走?”

      你们说,这两者有差别吗?

      娘的,老子我听了非常不爽,极度不爽,女人不是人哪,没母鸡哪来的鸡蛋?没妈哪来的儿子?

      算了,息事宁人。人已赎回,目的达到,丢下银票,闪人!

      其实是因为我觉得:一百两买一个人,明显,赚了!

      而我有一个缺点,赚了人家便宜,就会心虚。就像现在,深怕老鸨把我难得赢来的好处又讨回去,拉着“冰山”的手,疾步回“谋杀时间”,恨不得能用飞的,仿佛后面有索命鬼在向我追讨。

      娘呀,不会真有鬼吧,因为我感觉有黑影从眼前飘过。“一定是幻觉,不要自己吓自己!”我安慰自己。

      一个急刹车,我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不是我要歇息,真的不是,绝对不是!当你被一群人围住,还个个黑衣蒙面,除了止步,还能怎么办?

      传说中的打劫,难道让我遇上了?儿子,你展现的机会到啦!我刚想大喊一声:“小猫”。这就是我儿子,只要我叫唤,就一定会出现!

      “007,没我的允许,你到敢出来?胆子什么时候变大了?看来对你的处罚还不够啊!”雌性而又邪魅的嗓音。

      我僵直了身体,没敢回头,虽然没看见,但是我所有的细胞都在向大脑传达一个讯息:“酱油”!

      是的,我怕他,认识不久,全身上下却已没有一处不恐惧他。

      而此时,我发现,手中的另一只手在发抖,并且越来越厉害,看向她,惊呆了: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原本就瘦削的她就像一片脆弱的叶子,仿佛随时会被撕碎!

      “还不把手从那野男人手中抽出?需要我的帮忙吗?”冷冷淡淡的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威胁和命令。

      死寂,又回到了她身上!

      不记得谁说过:“如果可以避免危险,又何必让自己去面对它呢?”

      如果现在我孤身一人,那么我想我会当鸵鸟,因为我是怕事的。

      可是我也有想保护的人,所以我只能选择面对!既然双方实力悬殊,那么我会孤注一掷。

      “酱油,你也来逛妓院?”我逼着自己对他笑。

      蒙面黑衣人一片抽气,估计是我取的这外号害的。

      酱油也愣了一下,但立马反应过来,回了我一个笑,很冷。

      我看了下他的手下:“还是带一群人来?兴致可真高。”

      酱油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举起“冰山”的手,“而她,从刚才我给她赎身的一刻起,便是我花菜菜的私有财产了。你想使唤她,是不是也该问问我这个主人?”

      要比冷,谁不会?但是手心的冷汗还是泄漏了我表面的镇定。

      “哦?那如果我愿意花5倍的价钱再把她买回来呢?”酱油闲闲的提议着,和我玩着买卖游戏,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也轻轻淡淡的回了句。

      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不’吗?”看似疑问却已肯定。

      正中要害!

      是的,那些蒙面人,明显个个武功高强,作为他们头的酱油就更不用说了。

      “不要再逞强了,把她让出来,我可以给你刚才付出的5倍银子,你可以安安全全的离开这里,拿着那些钱,要什么美女没有?”很诱人的条件。

      娘的,真当我是嫖客啦!老子我执着起来也是很倔的!

      “等我死之后!”从没想过这么有骨气的话会出自我之口。

      “那别怪我没留情!”残忍本性尽显。

      “冰山”,对不起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希望你能明白,作为人,应该要知道该怎么活!不要浪费佛祖给你到世间走一遭的机会啊!

      在酱油伸手杀我的一刹那,他突然倒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冰山”:“花菜菜,看来我倒是小看你了,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居然把007给收服了!”

      我的眼里全是问号:“他这是在和我说话吗?那为什么主语是我,谓语和宾语全不是我发出的呢?”

      小猫不知何时已经奔到了我身边,躬身,伸抓,呲牙。

      呵呵,不知不觉,小家伙已经长成了一头极具攻击力的危险猛兽了!真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哪!冰凉的心充斥着一阵暖意:“我不是一个人!”

      酱油转头看向我,呆住。

      我看见了自己飘扬的发丝,明白:头绳断了,原因不祥。

      女子身份暴露无遗。

      我没眼花吧,酱油眼中竟然闪过惊艳?!

      一人一豹站立在夜风中,此人身穿的藏青长衫,恰好把她隐匿在夜色中,只留一头乌发散落飘逸。

      这景象这么看这么诡异啊!哪里扯上惊艳了?酱油果然不是正常人!

      “做我的女人怎么样?”猎物的眼神又来了。

      “你说什么?”我一定出现了幻听!

      “过来,做我的女人!”不容拒绝的语调。

      这匹种马!我花菜菜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深吸一口气:“请问,夫人,小妾,侍寝,通房,暖床人,我的身份时哪个?”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的好奇心也被挑起了:“你想要哪个?”

      “哪个都无所谓,因为我哪个都不会选!”

      “是吗?”他一脸的不在乎,“别说我没给你选择的余地,现在,你有两条路,一,做我的女人,二,做我手下的玩物?”

      “错了,一,做你的玩物,二做你手下的发泄物。”我讥笑的更正着。

      他没反对。

      “是不是我选择任何一项,我儿子和‘冰山’都会安全了?”

      “是!”没想到我会又把话题扯回来。虽然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如果做你的玩物,那么期限是?”

      “到我腻为止。”

      “你手下的发泄物呢?”

      “就今晚。”

      “那么,”我一顿,“我选择做你手下的发泄物!”

      寂静,除了风声。

      酱油一声不坑的看着我,大概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吧,而我,一脸坦然的回望着他。

      很有可能是因为刚才已经“死”过一次,这会儿反倒不再害怕了。

      “哦?理由呢?”一瞬间的诧异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万事不崩于顶的镇定。

      似有若无的笑了笑:“我不是个厉害的人,但厉害起来不是人。成为你的玩物意味着失去自由,自由是我的空气。我不会因为失身就寻死觅活,不留着这条命,怎么报仇呢?”我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不要小看女人的爪子,锋利的时候很容易致命的。”

      “而且,”与我而言,“和你上床,与其他一堆人上床没有本质的区别,既然都是禽兽,具体是哪只,又有什么关系呢?”

      知道不该激怒他,可是他真的惹毛我了!

      果然,生气了,但也只是一小会儿,又恢复了一张阴邪脸。

      然后又是长时间的对峙,接着,他,他居然笑了。

      无论他笑里藏刀抑或是皮笑肉不笑,我都可以接受,可是,这开心的笑,不得不承认,我还真被吓倒了,控制不住的抖了三抖。

      “你走吧。因为,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确定耳朵没毛病,而且谁也没法把“你走吧”和“你不许走”等同吧。

      “带着我儿子和‘冰山’?”我果然还是贪心的。

      “你想留下来?”痞痞的问。

      “不想。”又不是白痴。

      “所以?”

      “谢啦!”我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牵着“冰山”的手,带着小猫,屁颠屁颠的回老家去了。

      “花菜菜!”

      我回头,因为第一次听见酱油如此正色对我说话。

      “考虑做我的女人吧!”

      我笑容灿烂:“酱油只适合当调味料,不适合做主食!”

      扑面而来的怒气,我自动马赛克。

      娘的,气死老子我了,你们主子都放人了,你们还多什么事?

      我扫了挡路的蒙面黑衣人,瞪视,呵呵,眼神杀人,果然好用,一条路被让出,我们,大步向前进咯!

      嘿嘿,忘了说,同学曾经告诉过我:“你发狠的眼神很可怕!”

      结论:猿轩鹤是我的灾星,遇到他一定没好事。惹不起你,总躲的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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