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栖于桑（暂定）》山风岚

8、相遇 之 桑尚卿 相遇 桑尚

　　相遇桑尚卿
　　在十月里，我准备去见一个有意思的人，他是漠北最大的牧场莫家牧场的主事人，他通过钱管事提出想要和我们桑家联姻。现在只要是和我们桑家有些往来的，甚至是那些与我毫无关联的平民百姓也都知道我桑家的主事人并不准备在短时间内成亲，而他，尽然就这么直接提出要和我们联姻。我相信钱管事一定有告诉他我的打算，故而他仍旧提出联姻得根本目的应该是想要和我见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提出想要和我见面，不难猜测出，他是为了我们家的云绣来的，能想到这个方法的人，为了他的那份机敏，还是值得一见的，而且出于礼节，我也应该见他一见，于是，我叫钱管事转告他，我约他与三日后在浮生茶庄会面，在那时，我是期待着与他的见面的。
　　在浮生茶庄里，我第一次见到他，莫家牧场现在真正的主人——莫正鹰，当然当时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虽然我的记性不差，但与他家的生意一直是钱管事在处理，即使在最后查帐时，我看到的也是莫家牧场这一名字，而非他莫正鹰本人的名字。在与他见面的那一刻我就就感觉到对他我有一种本能的恐惧，他的表情很冷，与我被训练出来的冷漠不同，他是从灵魂开始就泛着冷意，他的眼睛很冷但也很亮，闪烁着精光，在这种目光前，我有一种无处藏匿的感觉，像是没有任何遮掩暴露在他的面前，不过，在当时我有自信，我相信通过我多年的训练，我的表情应该并没有露出破绽，迅速回过神后，我尽力维持着我平静无波的表情，径直向我的座位走去。而在以后和他的交往中，我才知道，我错了，在那时，我的任何掩饰都等于没有，他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看穿了我。
　　虽然我们都明知道对方是谁，出于礼节我们还是要在钱管事介绍后，互打招呼。在钱管事的介绍下，我知道了他的名字——莫正鹰，人如其名，他有着鹰一样犀利的目光。在喝着茶的同时，我渐渐冷静了下来，我发现我虽然在开始对他有强烈的恐惧，现在也还有些，但是我对他并没有些许的厌恶之感，想通之后，我就能够好的应付这次见面了。表达了我对于无法联姻的歉意，再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说明是因为自己本身的原因不想成亲，而非是对他们家小姐的不满之类的，然后我就开始细细品茶，一边等待他提出他的正题。他也有些沉默，现在可以说我们在比耐性了，我相信我绝对不是那个先支持不住的，因为，是他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来求他，不是吗？
　　“桑少爷，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一下。”看来他要说明真正的来意了。“说。”
　　“云绣只卖给比试胜出的人吗？”很干脆的作风啊，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这样的行事风格我欣赏，“是。有问题吗？”
　　“我想知道什么情况下可以例外。”“没有。”
　　“为什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为了以后都能顺利，规矩不能坏。”
　　“即使出再高的价？”“是，即使出再高的价。”他又开始沉默了，他就只说这些吗？以为有钱就能买到我家的云绣，而他，应该没有我们家更有财力，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愚蠢的，如果真是那样，我想，我有些失望了。
　　“比试只有文试？”“琴棋书画皆可。”他是想要参加比试了吗？现在应该来不及了，好的才子与作品应该都已找到买家，现在去找时间也已经不够，难道他想要自己参加吗？他可以通过吗，不是我小瞧他，以漠北注重骑术的氛围，很难在文学上满足江南的品味爱好。
　　“那么，比试是买到云绣的唯一途径了？”“是的。”怎么还纠缠于这个问题，他应该知道这是徒劳的啊，难道他要放弃？不，应该不会，看感觉他应该不会是轻易放弃的人，看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对云绣势在必得，但他到底要做什么呐？对他，我有些疑惑了。
　　“那……如果是送呐？”呃？他在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他在说送，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