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栖于桑（暂定）》山风岚

20、比试1 之 莫正鹰 比试1 之

　　比试1 之 莫正鹰
　　在商讨完关于合作的具体事项后，话题又回到了云绣上面。
　　“我能知道你要云绣做什么吗？”他问我道，他的神情好像很不甘心啊，看来他开始了最后的挣扎。
　　“一个承诺。”虽然是小表妹要，但我之所以答应他是因为对于娘亲的承诺，归结起来，还是应该说是娘亲的承诺。恩，他好像很高兴我这么说啊，是为了我的回答不是讨女孩子欢心而感到轻松吗？“对谁？”怎么这么快就转变了，我还刚刚感觉到他的心情是愉快的怎么马上就变了，口气怎么有点像质问，也有点酸味，不过我不排斥，反而，还有点喜欢他这种口气对我。
　　“家母。”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带着丝毫的伤感想到娘亲。
　　“莫公子真是好福气啊，家母已经过多年了，哎……”我怎么总觉得这话说得有一股浓郁的酸味啊，他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啊，我即刻回答道，“家母在六年前就已经过世。”
　　“嗯？”我看到他微微瞪大了眼睛，虽然细微，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他是在觉得奇怪吗？也是，毕竟对一个以过世六年的人所做的承诺到现在才来实现确实有些怪异。不过我不准备告诉他，这具体是怎么回事，小表妹的事情我不觉得有必要清楚地告诉他，也许以后我会告诉他，但不是现在。我端起了手中的茶，以行动告诉他我的答复。
　　“莫公子不准备参加这次的比试，是吗？”我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狡诈，看来他在算计什么，我就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吧！“是。”我给了他一个他已经猜到的答案。
　　“因为时间来不及？”
　　“这是一个原因。按照计划，最迟再有五日我就应该启程返还漠北了。”我对他想要做什么越来越好奇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噢~这下可麻烦了。”听到我的答案后，他更开心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他把我看成猎物？真有意思啊，看来接下来我就有好戏看了。
　　“怎么了？”我顺势问道。
　　“虽然我想要把云绣送给莫公子，可是，按规矩，云绣只在比试后接订单。”
　　“这和我有关吗？”我继续配合着他的话，看来马上就要到关键了。
　　“关系大了！虽然我愿意把云绣送给你，但是，现在没有现货啊！”没货？这种借口也好意思说出口，也太假了吧！自家生产的货物会没有留两件，他这样就好像我去和人说，今年马匹卖完了，牧场里没有马匹了一样，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不过，他这么说，我明知道是借口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是主人，一口咬定就是没有，我又不能去搜，除了承认确实是没有还能怎么样？尽管心里面的心思已经不知道转了几圈，面上我还是保持了原有的表情，只听到他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即使我要送给你，也只能明年交货了。”
　　明年吗？他应该是知道我急于得到云绣，要不我也不会不参加比试而直接把脑筋动到了他的头上。看来他是想要借着故意拖时间来为难我，能够为难到我就这么让他兴奋吗？不过，看了看他说出这话后就一股得意劲，像是得到了糖吃的小孩，让人不由想要宠腻他，让他把这股得意劲继续保留下去。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么好心了，除了小表妹，这还是我第一次想要纵容一个人。
　　我想让他继续开心下去，就陪他继续玩下去吧！，于是，我故意叹气道，“明年啊……”
　　“对，就是明年。”
　　“有什么办法能尽快给我吗？”
　　“这个嘛……”我看他边说还边往我这看，看来他还准备故意吊我的胃口啊，让我求他？我可不会这么做，毕竟就算晚了一年，只要最后还是能把云绣交给小表妹，我就算是达成了他的要求，最多就是再花点时间应付应付小表妹，哄哄她就是了。
　　“请说。”我还是看看他怎么说吧。
　　“我会尽力协调的，做好的第一件成品最先给你，但就算这样还是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我想，你恐怕要有时间留下来观看这次比试并一直呆到结果出来了。”想要我再留一段时间吗？多段时间和他相处也能让我更确定我的心情，这样也好。再说了，让其他的人先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本来回程的路上就是买点东西，现在既然已经和桑家合作，回去的路上也就没什么事了。况且，这两年来都是他们跟我来往于漠北与中原之间，熟门熟路的，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那我就多留一段时间吧。
　　“好的，我可以再留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