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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封赏宴会涌暗波,二英跪拜认义父 高顺知道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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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知道自己在丁原心里埋下的炸弹迟早要发挥作用,只是不想这么快。第二天,丁原便召集所有人,说是进行上常讨贼封赏,但封赏何须要召集所有人?高顺已经嗅到了变天的味道,叮嘱吕布待会看自己眼色行事。
这是高顺他们进府以来第一次大型的宴会,只要是官员,无论大小都被丁原叫了过来。吕布还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别扭的跟在高顺的后面。他俩到时,官员已经七七八八来的差不多了,丁原见高顺来了,招呼他过去:“文达,过来坐吧。”只见丁原左手边空着一个位置,竟是专门给他留的。
额….高顺怎么也没想到丁原会如此,那位置只有一个,他看看尾巴后面跟着的大个子,琢磨着如何拒绝才不会少丁原面子。丁原见他望向吕布,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对坐于自己右边的宋宪道:“宋宪你换换位置吧,我待会有事要跟奉先他们商量。”
那宋宪本正和一个官员聊得熟络,闻言脸色一僵,他素来受丁原重用,每次宴会莫不是坐在丁原左右。虽然不懂丁原的意思,但也不敢驳他面子,只得起身。另找席位。
“你两过来坐吧。”丁原神色如常,只是有了这么一出,那些官员当即明白如今并州的二把手换了人,暗中观察高顺二人,好日后巴结。
高顺暗想,丁原这招够狠,当众扇了宋宪一耳光,也不推辞,拉了吕布于丁原左右坐下。
丁原见官员到齐后,开始说话了。无论古今,领导讲话都是相似的,开始无非是什么要廉洁爱民的官话,然后便是讨贼的封赏,高顺被提为黄门侍郎,吕布任骑都尉,宋宪却成了督邮明升实降,没了实权。
宋宪不明白丁原一夜之间为何变了态度,只能暗自咬牙。众官员见他失了宠,也不在像往日一样与他亲近,竟落得个独自一人在那闷闷饮酒,最后实在觉得气不过,半路离了席。丁原见他走,也不问,仍旧和各官员说着并州杂事。
酒到半响,张扬举杯进言:“我见主公与文达、奉先坐于一起,气氛融洽,竟似有天伦之乐。不若主公收他二人做义子,如今各官友俱在,也好做个见证,添件喜事。”众官员听了自然也纷纷应和。
“老夫自然乐意,只是怕他们年轻人心高,瞧不惯这把老骨头。”丁原半推半就,但眼光却是望向高顺的。高顺不禁内心汗流,历史上吕布的确是丁原的义子,但这高顺认父又是哪出?只是现在这情况也由不得他不答应,连忙起身。吕布见他动了也跟着跪拜。
“顺自幼父母双亡,伶仃孤苦。刺史待顺厚重,宛如亲子,若刺史不弃,愿侍奉左右,承膝下之欢。”
“布亦愿意。”
丁原听后,欣慰大笑:“好!好!我的好孩儿,快快起来吧。”忙扶他二人起来。各官员见了皆举酒向丁原道贺,丁原新收爱子,难得高兴,连饮了数杯,只是他旧疾未愈,几番下来有些疲倦。高顺见他累了,推了众人的敬酒,客套几句,便散了宴会,带丁原下去休息。
高顺安顿好了丁原,和吕布拜退准备回去。路上却遇见了张扬,张扬显然是专门在等他们,见他二人来了,迎面走了过去,“是你换了宋宪的药方?”
高顺被他无头无尾的一句问得一愣:“什么药方?”
“你莫要再装,我昨日回去看到主公匆匆招了许多大夫进府,今早便把宋宪安排的一干人通通换了,不是你从中作梗又是谁?”
高顺听完笑道:“这次张兄真的冤枉顺了。偷换方子太容易被发现,顺可不敢做。”
“那为何主公忽然要换医治之人?”张扬有些疑惑,“那方子我曾见过,宋宪胆小,不敢在药上动手脚,那方子没有问题。”
“那方子自然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些大夫。”高顺也不瞒他,“商人都是贬别人的货物来凸显自己的脾性,主公请他们看方子,那些医馆大夫又不是什么贤人洁士,自然挖空心事的挑毛病,好推荐自己的药。主公又请了那么多大夫去,只怕这方子最后不是这味药不利,就是那味药分量有问题,完全成了害人的劣品。”
张扬虽不喜他,但也不禁佩服他的算计,“你善知人心,与你为敌实为不智之举。”
“人心难测,顺不过略懂人性罢了。”高顺知道张汤对自己仍是有芥蒂,语气一缓,“张兄何必对顺一直耿耿于怀,你怕顺伤主公,叫顺认他做义父,顺也应了。顺诚心待张兄,张兄却数番猜忌,实在让顺伤心。”张扬知他所言是实,叹道:“是张某小气了,文达以后若有事尽管差遣便是。”
高顺见他这次才是真的归了心,笑着说:“差遣倒算不上,不过最近还希望张兄留意一下宋宪的举动。”
张扬疑道:“你怀疑他会反?他不像有那胆量的人,而且现在他也没了兵权。”
“他没有兵别人有,胆量亦有人能借他。我看今天他和侯成一同离宴,那侯成可不是什么忠义之人。”高顺想起进府那天侯成的奸样,如今丁义重用高顺,失宠于他二人,他们必然会有所行动,不然等自己根基一稳就再无翻身之日。
“我会派人注意,到时候有动静再来人通知你。”张扬应下了,告别高顺,下去安排。高顺和吕布回到住处,管家已经侯在了门口,见他们回来,呈上一份单子。原来宴会散后,那些想要结交二人的官员纷纷带礼前来,见二人未回来便留了礼品,叫管家转交。管家也做不了主,只得列了份单子,等高顺他们回来。
那些礼品均是不菲,吕布自出来以后何曾见过这么多人巴结自己,当下对那些礼物又是把玩又是评价这样如何那样如何,好不高兴。
高顺见他玩得兴起,笑道:“这些你动不得,待会要一并同单子全给义父送去的。”
“为何?这些不是送给我们的吗?若要孝敬义父也不用全给他啊,送一半就好了。”吕布可不会轻易让到手的东西出去。
高顺知道他是小孩脾气,但这事迁就不得:“我们现在住在丁府,这么多人来送礼,义父肯定知晓,甚至可能是他事先授意试探,若我们现在照单全收了,在义父心里留了差印象是小,怕还会有人借机办你受贿之罪。”
吕布听他这么说,只得焉焉放下礼物,不大乐意。高顺有些不忍心:“若有喜欢得紧的就留下吧,我去跟义父说。”
“拿去,拿去,这等小物才不入我眼。”吕布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高顺还不知他爱财的性格?现在估计肉痛着,安慰到“这次是真不能要,不过我保证以后会有更好的。”
吕布也不接话,不过脸色好了不少。高顺叫来管家,让他将礼物原样给丁原送去,管家领命去了。
事情至此,一场宴会风波终算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