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迷宫之屿》mego

40、月亮X魔咒X人偶 人偶与操控

　　这个遗迹被奇妙的切分为两半，水上干燥的部分和水下世界。继承了人鱼血脉的她掌管了水下的部分。而水上部分的钥匙，估计被库洛洛得到了。凯丝跟在库洛洛后面走着。黑色的甬道弯弯曲曲，通向不知名的地方。有时，她甚至以为自己迷路了。

　　想到人鱼和祭司相会的那个水面交界处，她忽然有种莫名的感伤。放在后人来看也许是不同领域权的划分，但是真正经历过那个梦境，才知道那个看似界限的地方，其实是恋人相聚的天堂。
　　我不能离开水，你不能离开陆地。所以，我们在水陆交界的地方相聚。
　　爱，很简单。但是人心却很复杂。

　　想到祭司当时充满慈爱地禁锢人鱼的眼神，她就感到身体一阵阵发寒。也许所谓的爱情，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的欺骗。

　　“我们到了。”库洛洛停下，转身对凯丝说道。
　　“呃……”被从思考中惊醒的凯丝一下愣住，而库洛洛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们要开始冒险了……”他对她说道。
　　话音未落，她感到一股大力将她拉向前方，接着像是跳下了悬崖一般，在无尽的黑暗中高速坠落。

　　最后，她在一片漆黑中撞在了冰冷潮湿的界面上。那是水。尚未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变化，双腿迅速变成鱼尾，而库洛洛则牵着她的手向水下游去。

　　水下，是人鱼的天堂。

　　但是……她扭头看向库洛洛，发现对方居然能够在水下呼吸自如。这是……

　　忽然，她想起了那个她认为是梦境的东西。也许，并不是梦……

　　也许真的有魔法，而这魔法在自己和库洛洛间建立了某种联系，所以，他能分享自己的能力，比如，在这水下自由呼吸。

　　有了这个猜想，再去看库洛洛的身体运动，她发现确实比人类正常的动作要灵活得多，更像是她用鱼尾进行摆动的那种流畅感觉。

　　昏迷前，库洛洛在她耳边低语的那句话……
　　也许，这个魔咒的意义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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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再次冲出水面时，已经是早晨。太阳悬挂在距离海平面不远的高度，正在缓缓升起。带着潮气的海风迎面扑来，凯丝忽然感觉很冷，那种咸腥的味道，映着她面前的那个黑色人影。

　　真的，真的很像那次在游客鑫大桥下的初见。

　　只是，换了时间，换了地点，一切的感觉又那么不同了。时间的潮汐带来如月亮阴晴圆缺般的变化，不同的时间相逢，不同的感觉。

　　在她未及细想的时候，周围的气场开始波动，红蓝双色的香水开始成形，被容纳在简单的半月形玻璃瓶中，瓶口有一个别致的木塞，塞子上印刻着月亮图案。

　　库洛洛回头，正赶上香水完全成型，落入海中的那一刻。伸手捞住那个瓶子，他看着里面颜色奇妙的液体问道：“这是什么？”

　　凯丝沉默。这是15号香水——月亮，象征女性多变的情绪。
　　不过，她不想告诉库洛洛。

　　所幸，库洛洛并未多做纠缠，而是收起香水向前游去。那个方向，一个岛屿在晨曦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库尔库勒。不知为何，她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字，同时浮现的画面还有岛屿周围的硝烟和不断下沉的舰船。这里，似乎发生过大型海战。而时间，不确定。

　　登陆后，凯丝发现眼前是一片草原，远处则是山脉和森林。库洛洛一个人在前面走着，似乎对方向十分确定。凯丝想了想，便跟了过去。

　　最后，库洛洛停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倒像是在草原的中心。他转身看着凯丝，将手伸了出来。
　　凯丝尚未理解他的用意时，手便不自主地伸出去，搭上了他的手。
　　“这就是魔咒的效力。”他轻声说道，“无意识地绝对服从。”
　　凯丝愣住，哀伤浮起的似乎不由她控制，久远的压力像是积累了千年，而在这一瞬间悄然释放。泪珠滑落，悄无声息地滚入草丛。
　　“但是，我不喜欢。”松开凯丝的手，库洛洛沉吟道，“我不喜欢附在你身上的那个灵魂。”
　　凯丝猛地抬头看他，恍然想起，那血脉的记忆流入自己脑海时的迥异感，像是自己都不再是自己。难道，自己身上真的承载着多个灵魂吗？那些记忆中看到过的那些人都活在了自己身上？
　　“不，更准确的说，我是不喜欢这种来自束缚的顺从。”他视线看向远方，似乎在想着久远时间以前的事情，接着，他转过头来看着凯丝说道，“束缚本身就是为了挣脱而存在的，而真正的顺从，来自结合——对彼此角色的清晰认知。”

　　这是团长。
　　这是凯丝心头浮出这样两个字。旅团是一个奇妙的组织，和流星街人一样让人难以理解。当库洛洛进入团长的角色，她发现自己很难理解他的逻辑。

　　“你可以试着质疑我。”库洛洛轻声说道。
　　凯丝尽管觉得他的言论十分违和，但是却想不出任何质疑的理由，她只能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的同时脑海中一片茫然。
　　“连思维也被禁锢了吗？”库洛洛手托下颚，目光仔细端详着凯丝，试图从她的眼睛深入她的灵魂，“真是麻烦呢？我可不想要一个牵线人偶。”

　　“我不是人偶。”凯丝从那种莫名的忧伤和懵懂中挣脱，清晰地说道。
　　“是的，我也希望你不是。”库洛洛微微一笑，手伸向她的耳边。那里，红色的耳饰闪着灼灼光华，“不过，咒语必须解开，在我们回到现实世界之前。”

　　“现实世界？”凯丝望着周围有些怔忡，“那这里是？”
　　“类似魔鬼三角洲的遗失空间，大概在黑暗之海的某个地方。”库洛洛看着天上的云说道，“等到夜晚，我们能确定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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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是海上水手最佳的导航坐标，不同的时间、地点，星空会呈现不同的排列序位，航海家把它叫做星图。

　　凯丝躺在草坪上，看着繁星闪烁的夜空，忽然很搞不懂库洛洛是怎样做到如此博学的。她自己出生在考古世家，很小的时候就随父母在各个遗迹辗转，即使这样，她也未必能分析出完整的星图变化。可是，看那正在认真数星星的库洛洛，像是分辨星图本身就是一个野外生存常识。
　　一个人，如此年轻，如何做到如此博学？
　　“因为生存需要挖掘一切你既有的潜能。”库洛洛说道，“抱歉听到你心里的话。不过，念能力本身就是来自对潜能的激发，作为念能力者的你，又有什么值得疑惑的？”
　　“你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潜能？”凯丝忍不住问出口。库洛洛的技能多的就像他的念能力，但是念能力能够窃取，技能只能自己磨练，他是如何做到的。
　　“为了生存。”库洛洛笑的有些迷人，“流星街是个奇妙的地方，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
　　流星街……
　　凯丝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