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迷宫之屿》mego

17、游轮·血色夜景（5） 如果是梦，

　　“人鱼是什么？”
　　“人鱼是一种残忍的生物。”
　　祭祀与王子的对白，记于15世纪的文献《费加罗的日记》
　　库洛洛还是没有醒，那只传说中的人鱼公主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侠客的精神很好，看起来像是恢复了正常。可是感觉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呢？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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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丝睡的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双纯黑的眼眸。
　　“库洛洛，你醒了？”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架无人驾驶的飞艇，整个机舱内只有她和库洛洛，“我们在哪里？”
　　库洛洛没有回答她。
　　具现化出导航设备，却发现毫无显示。
　　她知道在彼得加斯海域有几个神秘地带，可是她居然昏睡了这么长时间吗？长到足以从游克鑫飞到彼得加斯海域？
　　无人驾驶的飞艇依旧在平稳的航行，库洛洛的眼神清冷而淡定。好像她自己像是这个静止画面中唯一活动的布景。

　　“凯丝。”库洛洛说话了，“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她困惑的摇摇头。记忆中自己似乎是睡了一觉，醒了就在这里了。但是睡觉之前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也不记得。”他的指尖触及唇线，轻轻捂住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凯丝透过飞艇的舷窗向外望去，只见云端之下是一片茫茫的海洋，甚至都没有一个岛屿。
　　“晚上天空会有星星。你会根据星相判断位置吗?”库洛洛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作为遗迹猎人，这似乎是基本生存技能，作为1星职业遗迹猎人，她没有理由不会。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库洛洛似乎放松了下来，坐在地板上，靠着飞艇的墙壁，对她微笑：“刚才你问我醒了？指的是什么呢？”
　　呃……
　　是啊，那时似乎有一个画面掠过脑海，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话中暗示的意思是：库洛洛其实是昏迷的？
　　她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不只是迷路那样简单呢？可是为什么当她想要深思的时候，似乎总有什么东西阻碍着她，不得不放弃。
　　库洛洛也没有追问答案，似乎是将自己问过的问题忘记了。

　　飞艇又航行了5个小时左右，是凯丝的心理时间。因为手机已经关机，手表指针不再转动，外面始终是一样的日光和海洋，看不到岛屿。
　　不能再这样了。她不喜欢这种时间接近静止的感觉。
　　库洛洛又闭上了眼睛，像是已经睡着。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什么……旅馆的房间，香水的气息……
　　香水，对了，Darkness……
　　当香水的味道出现在她的回忆中时，似乎脑子清醒了一刹那，她感到了海水的咸湿感，浸润在皮肤上，可是只有一瞬间，眼前还是那个干爽的飞艇船舱。
　　库洛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看着她。
　　“库洛洛，我有感到海水浸润的感觉……是错觉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你还想到了什么？”
　　凯丝没有回答，而是趴在他颈端，轻轻嗅着：“你身上没有香水的味道。”
　　库洛洛抬头看她。
　　“那个香水的残香是不会消散的。”她缓缓说道。
　　“如果消散了……”库洛洛沉吟。
　　“也许……我是说也许，我们在……做梦。”她想了想，如果当作梦境来解释，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不会变化的时间，无法定位的导航仪，消散的香水，还有无法回忆的过去……
　　“制造梦境的能力啊……”库洛洛眼中似乎闪过的神彩让她想起了看到了老鼠的猫。

　　从哪里开始坠入的呢？
　　念能力发动和解除的条件是什么？
　　香水的味道似乎是关键的线索。库洛洛黑色的眼眸总是能让她想到那款叫做Darkness的香
　　水。而香水的味道总是能诱发一些残缺的影像，旅馆的木质地板，浴室，窗外的奇异花树……
　　啊……为什么后面的就想不起来了呢？

　　库洛洛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很像黑曜石啊！
　　她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明明是很普通的黑色眼睛，但是长在这个人身上，却透出那么夺目的神彩。
　　让自己忍不住将想到的一切告诉他。
　　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就那样一闪一闪，随着自己的话语，转动出不同的色彩。

　　“也许，没有那样难……”他低声说着，忽而在她耳边说道：“那香水，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那种味道……
　　让她想下，跨海大桥扭曲的钢铁栏杆，冰蓝苍白的海天一色背景，一道黑色的背影显眼若耀眼日光。
　　“像是黑夜中的太阳。夜空中闪耀的烈日。”她呢喃着说道。
　　很矛盾的形容，但是他听懂了。

　　“后来我们相遇……”
　　“美人鱼……”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是瞬间划过脑海，却又遗失了。
　　“美人鱼的传说，”库洛洛说道，“美人鱼是种残忍的生物呢，传说会食用青年男子的血肉，不过，在一本古老的册子上说过，所谓的食用血肉，不过是为了禁锢灵魂。我在想，我们现在困在这个梦境中，究竟是中了念能力者的圈套，还是被美人鱼当作食物吞下了呢？”
　　“美人鱼会怎样对待食物？”她好奇地问着。
　　“不知道呢，传说也不等于真相，不是吗？”他轻轻笑着，站起来，用手撑住舷窗，看着窗外的目光有种刺破云雾的危险，“如果撕裂这个牢笼，会发生什么事呢？凯丝，你害怕吗？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或许很疯狂呢？”

　　她尚未回答，飞艇的墙壁已经在库洛洛手中破裂，世界像是撕去了虚假背景的舞台，瞬间在她的眼前呈现出真实的样子。从空中往下坠落啊，飞速坠落，风激烈地划过她的皮肤，像是烈焰般烧灼，她从未想象到，风也会猛烈到这种地步，像是要将人吞噬，又像是要将人撕裂。

　　那种狂热，只有在极速下才能体验到。库洛洛飞翔在她的前面，一身黑色的衣服紧紧包裹在瘦削的身材上，整个人像是刺破天空的一把利剑。
　　视线在风中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在没有念能力保护的状态下，她坠入海中。

　　海水缠绕的一瞬间，那种咸腥味扑面而来，她产生幻觉了呢，不然为什么明明在辽阔的海面上，风和日丽的日子，她却看到了水族箱冰冷的玻璃墙壁和外面走廊上昏暗的灯光？

　　这幻觉，真实的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