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厶糯

8、Chapter8 姐姐&KISS

　　忠诚与敌人，Karma字典里唯二的收入。
　　======================================================================
　　“我姐姐……是个……很漂亮的人……”
　　是的，Seven初到Karma已经14岁了，还没有长开，却已然是个美人。不眉眼间略带些英气，很俊俏人很干净，也很正气。和我这种亦正亦邪的类型，还有其他几个姐妹或温柔或妖娆的范儿都截然不同。虽然排行第七，是最小的那个，却比表面可爱的Six看上去还要成熟几分。

　　“姐姐她……很早以前就离开我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没有父母，或者是不记得有了，我只记得有个姐姐……”
　　我们都是这样的人，没有父母或是被亲人抛弃；但是一旦进了Karma，身边最重要的往往也是唯一的一个亲人，兄妹或是姐弟，都会被接入富家养育，受到保护。虽然这么说，但我和几个年长的，都是很小就被迫在那里成长，思维中往往还没有亲人或是血缘的概念，知道的只是为Karma卖命而已。

　　“姐姐一直都对我很好……很好……”
　　Seven对弟弟的好，是我再清楚不过的。
　　Karma是个地狱，而我们，是索命的亡灵。对于所谓的亲人，可以保全，同样也可以毁灭——Karma的字典里没有他们的位置。于是就有了一场疯狂游戏。
　　One是大姐，从出生就属于Karma，没有亲人，她只冷眼旁观，泰然自若。剩下我们六个，依照number分为三组，规则是用任意方法杀死对方唯一的亲人，先完成者得胜，即能保全自己的亲人。或者也可以选择保护自己的亲人，用自己的命来代替，往往是拼实力的你死我活。
　　当然，我和很多人一样，不会傻到选择第二条。自己的命自然远胜过那个连面都见不到的所谓的血亲，更何况我也愿意赌一把我的实力，幸而，我赢了。我很快查到了Five的妹妹的资料，顺利杀了她，毁尸灭迹。不过，超出原计划的是，不止是Five，我还背负了Six的仇恨，她的哥哥——这只是一场意外，却更意外地开启了我另一段命运。
　　因为Seven就是那个傻瓜。当我第一次知道，Seven是Karma中唯一一个和我一样，有一个年幼的弟弟的人时，我多看了她一眼，她的弟弟也小她两岁。
　　当看到Seven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弟弟时，我想我是唯一一个没有笑的人。我突然感觉到了我的卑微，不是实力的低头——是我从没有过的感觉。所以我出手杀了Six的哥哥，结束了这场游戏。
　　我是不在乎的，不过多一条命而已，同样的还有Two。不过Two显然要决绝的多，她杀了Three的姐姐赢得比赛的同时，亲手结束了自己妹妹的生命——没有什么可以做她的牵绊——Two就是这样的人。她是比One这个万年失踪的大姐还要大姐的人，被默认为Karma Number的领队。我一直都很欣赏Two，在遇见Seven之前。
　　如果说Two是我的欲望的最极致，那Seven就是我仅存的一点点良知。她真的太及时，在我16岁以后的生命里，熠熠闪光。

　　“姐姐……她……在哪里……”
　　Wine，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说不出口。说不出那个漂亮、干净、明媚、爽朗的Seven是为我而选择了地狱——她回不来了，Wine的姐姐回不来了，我的Seven也是。
　　“我好想她……”
　　沉浸在回忆中太久的我微微仰起头，刚刚才发现Wine的眼神，就那样直直的穿透我的心，隐忍而晦涩，我分明看到了他眼眶里的波漾。轻轻捧住他的脸，我柔柔吻在他的唇上——一个代替他姐姐的愧疚的安慰的亲吻。
　　“Wine，这样一个人，我也会很想念。”我也很想念，依旧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