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及川凛与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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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越强，寒气就越重哦。”
“你是···”阿纲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及川凛，今年13岁，职业杀手，还有一个职业叫厄运。”
“13岁、职业杀手？”狱寺吃了一惊。
不会是像蓝波，一平那样的吧。阿纲则想到了这一点。
“蓝波他们还差得远呢。”里包恩微笑道。
“好不容易讲到正题上，不要偏离主题。”及川凛正色道。
“那么主题是···”
“彭格列要面临灾难了。”
“咦，真的吗？”纲大吃一惊。
“不要胡说！彭格列在十代目的领导下，怎么会面临灾难。”狱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蹦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比我还小，还梳着这种奇怪的发型！”
“真是一只忠犬啊，不愧自诩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及川凛很淡然地瞥了狱寺一眼，忽然狱寺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向自己扑过来。对，是浓烈！杀气释放的不多，可里面似乎糅进了所有的负面情绪，那种深入大脑的寒意，刻骨铭心的恨意，似乎在他耳边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不由自主的，狱寺觉得自己好像对他犯下了最不可饶恕的罪行，哪怕再在这股杀气下多呆一秒，自己就会挫骨扬灰。他想避开，可身体就像被杀气捆住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狱寺，不冷了啊，你抖什么？”山本注意到了狱寺的异样。
杀气瞬间解除，狱寺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用看妖怪似的目光看着及川凛。
然而及川凛却没有看他，反而转向纲吉：“你家岚守敢这样对我说话，不想活了吧他。”还是笑着，纲却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你对狱寺君做了什么？”
“你的左右手不欢迎我，我走了。咦，什么时候下雪了？”及川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身来，纲才发现他仅仅和自己差不多高。
“等等！”里包恩居然露出了着急的样子。“留下吧，我是为你着想···”“我知道，不用了。”及川凛笑了笑。“真的不用为我···”
“···”里包恩居然没有再说话。
“这是···”纲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推开窗子，瞬间人就不在了。
“快，快看，雪地···”山本向窗外望了一眼，惊奇道。
雪地上一个脚印也没有留下。
“他是人类吗？”回想起刚才的杀气，狱寺心有余悸地说。
“喂，纲，你有没有感觉到刚才那个人走的时候，有点，呃，悲伤啊。”山本不确定的望着纲。
果然是这样。“我也觉得···”
凛，连山本都察觉了，你果然···里包恩低下了头，帽檐遮住了脸，看不见他的表情。
“如果你知道，那你又为什么要逃避呢，或者说，你在逃避什么？”
“里包恩，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没什么。对了，蠢纲。”里包恩对纲说，“明天把他给我找回来。”
又是这个梦。
漫天血雨，伴随着雪花纷纷而下。
“喂，爸爸，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们。”
“不是的，骗人的，这不是我们干的！”
“不是。但只要我们在，就还会有这种事发生。”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被诅咒的厄运。”
“厄运是什么。”
“厄运就是给人们带来不幸，然后···”
然后身边的那个人，以一种凄凉的姿态，轰然倒地。
一滴泪流下，落地成冰。
及川又一次睁开眼睛，头痛欲裂。
今天的梦似乎做的长了些，居然又见到了那个人。“厄运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爸爸···”
“砰砰砰！”
“那个，请问有人在家吗？”纲敲着门，身后的狱寺一脸不情愿，山本则是无害的笑着：“貌似没有···”“来了--”及川凛打着哈欠，极力使自己无视掉后颈上又一次蹿出的寒气。一把拉开门“你们怎么知道我家在···喂？”
三个人都直直地盯着他。
及川的身材好好--纲这么想。
刚刚起床的及川只随便套了一条裤子，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及腰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身材虽修长却不像纲那样瘦弱，腹部还有隐隐约约的腹肌线条，重一分则嫌肥，轻一分则嫌瘦。眼睛困乏的微微眯着，再加上脸上露出的有点困惑的表情···纲觉得及川的背景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喂喂，没事吧你们。”及川凛虽是杀手，可毕竟是个才十三岁的少年，虽然不怎么了解状况，但一直被这样盯着有些怪别扭的。“啊，那个···”纲这才反应过来。“失，失礼了！我这次来是···”“里包恩大叔那家伙就爱这样。”及川凛撇了撇嘴，很不屑的样子。“这次突然出现又开始了。真是的，十代目你是怎么忍受他的？”
“啊，我···”我的废柴生活被他搅得乱七八糟啊，话说他好像和里包恩很熟的样子，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纲想。“对了，你不冷吗？”
“我？”及川凛在心里无视了这句话，我的皮肤没和你们解释过吗？“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说完这话，他愣了一下，就急匆匆的回头向里屋走去。“我刚刚说了什么啊！进来坐坐？开玩笑吧！引狼入室啊我简直就是！”他在心里骂自己一万遍后，进卧室随便找了件上衣穿上走出来，却发现纲他们正在以一种被惊吓了的表情望着里面。
真的是--好乱啊···
纲：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地方？不要告诉我他天天住在这种东西里，地板上的那一堆是什么？袜子？那沙发上的呢，应该是一种叫做泡面盒的东西吧，桌子已经被垃圾埋了对不对？因为我看不见它在哪里。椅子是应该那样倒在地上的吗？不我觉得那个应该倒过来放。墙和天花板上···啊啊啊槽太多了吐不过来了啊！
山本：好像看到了被筱突雨劈了然后用寿司酱当水使过映照雨的寿司原料仓库···不过里面的东西本质上和寿司原料差远了。
狱寺：这个屋子···被我炸过吗···？
“是，是有点乱啦···”“有点？”三人齐声质疑道。“不过你们来不是讨论我的屋子乱不乱的对吧···”及川凛尴尬地挠了挠头，他的头发甩起的瞬间纲好像看到一个亮亮的东西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有。“错觉吗？”
“屋子这么乱，一个人过的一定很辛苦吧。”
“我去给你们拿点喝的···”及川凛突然逃也似的快步走进厨房。“果然不应该让他们进来···这个十代目···呜···快窒息了···”他一下子靠在墙壁上，双手紧紧地卡住脖子，努力的大口喘着气，可气流一到嗓子口就好像被寒气换走了一样，肺都快要冻结了。
“轰隆--”厨房里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还有稀里哗啦各种用具被拽倒的声音。“怎么了，需要帮忙吗？”纲三人急忙跑过去，却看见及川凛坐在地上。同时一股寒气也朝他们扑来。
“我没事，只不过摔了一跤。咱们快出去吧。”无视掉纲三人：“他刚刚不是说要拿喝的吗？”的吐槽，及川急忙向外走去。
“咦？”及川在门口站住了。
“怎么了？”后面的阿纲从旁边看过去。“里包恩？！”
“凛，这可不像你啊。”里包恩冷冷的盯着及川。
“我没有。是你干的吧。”及川走下台阶，居高临下地与里包恩对视。接收到后者探寻的目光，及川又补了一句。“面对你我没必要撒谎。”
里包恩掏出了列恩。及川脸色一变，但还是微微下蹲，做好准备。
扳机扣下的刹那，及川凛不见了。里包恩环顾一下，也不见了。两人就像是变成了影子，看不见人影，只听见空中传来砰砰的枪声和利器互相撞击作响的清脆响声。
“好，好快···”下面的三人同时发出惊叹。
忽然，空中显露出一个人影。
“是谁？”
人影落到地面上，打了几个滚，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果然是里包恩大叔厉害。”他说话了。“及川？”纲小心翼翼地问。
“嘛，你又有进步了，还不错。”里包恩落在地面上，摘下帽子查看上面的一个小缺口。
“可是果然还是我比较惨吧。”及川缓缓站起来，指着袖子上的一个被撕裂的大口子。
“没有把身上穿个洞就可以。我也是认真的。”
“居然这么厉害···”纲惊奇道。里包恩认真起来的厉害虽然纲没领教过，但不知怎么他觉得如果能和认真起来的里包恩打成这样的人一定非常厉害。尽管是尽全力也很了不起了。
“也不是我。”里包恩终于相信了及川。“纲，你们怎么知道凛住哪里？”
“那个···”突然被问到，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们在街上问时，一个不认识的人告诉我们及川家在哪里的···怎么了？”
“不可能是什么路人。”及川凛立刻否决了。“我从来不和任何人来往的。到现在也有很多邻居不知道这屋子里住没住人。大街上随便抓一个，就知道这么仔细，不会这么巧吧。”
除非···
“有人故意调查我/凛。”及川凛和里包恩同时说道。
“而且还找上了你们···？”及川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和他们有什么交集···可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吗？
忽然及川眼前掠过一片绚丽的光点，狂风卷起雪花，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印满杂乱的脚印，有血色在雪地上缓缓蔓延。在血色中间躺着的那个人是谁？想要走近细看，一张久违却无比熟悉的脸却蓦然在眼前放大，接着，一抹狞笑慢慢浮现在那张脸上。
“凛！”瞬间回过神来，发现后背已经全是冷汗。里包恩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及川肩膀上，脸色阴晴不定。
“对不起···”及川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蠢纲，带着你的守护者先走吧。”
“咦？为什么···”明明及川刚刚的状态很不对不是吗？话说得好好的，忽然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冰冷的气息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每个人的周身，如果不是里包恩跳到他肩膀上冲着他的耳朵大吼一声，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况且现在及川也是扶着门框，摇摇欲坠的样子，里包恩想要做什么？
“你走就可以了，被炉上有我给你留的课外作业，如果我回去时你没做完，后果你是知道的。”
“但···”“嘛嘛纲，咱们走吧，小婴儿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吧，”山本推着纲的肩膀，拉过正要发作的狱寺的手，把他们扯出及川家的院子。
“里包恩···我···”“我不想听。”里包恩跳下及川的肩膀。
及川苦笑着轻叹一声，轻轻甩开脑后的长发，刺眼的反光忽然投射在门框的各个角落。
“就算你想听，我也不说。”
“我警告你···”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纲是写不完作业的啦。”里包恩听出及川在下逐客令，便跃上围墙，列恩爬到里包恩头顶变成一支竹蜻蜓。“算了，我要说什么你是知道的吧。”
直到里包恩的气息几乎感觉不到了，及川才终于脱力的跌坐在地上。他按住脑袋，似乎想要阻止汹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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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影’原名及川凛，十三岁，职业杀手，‘厄运’已知意大利范围内最后一人。‘风刃’及川流之子，彩虹之子里包恩之徒，年轻有为。三年前来到日本，现在是并盛国中一年级学生。详细情况请阅读报告。”
“情报搜集的很不错嘛···”男人握着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彭格列···就算有你也完蛋了···”一根黑白相间的羽毛无声的飞了出去，钉在了墙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顿时被腐蚀了一大半，啪的掉在地上。“及川凛！”
还在冒着烟的照片上是两个孩子在掐架的情景。只不过脸已经看不清了，能看见的只有其中一人的蓝色衬衣，和他身后大片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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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走在路上，及川凛打了个大哈欠。“今天可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事呢。”前面就是及川家了，他突然驻步回身，轻蔑道：“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就这样走掉，小心哦···”
接着及川又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