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不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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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够深，再深一点。”
“你不要着急嘛……”
“唉呀，你怎么这么笨！”
“你下来试试看！”
苏云起转头就对岳川闲怒目而向，把手里的筷子往岳川闲手里一递。
“我试就我试，今天让你彻底明白，什么叫做智商决定一切。”
岳川闲把苏云起从党鱼的泡菜罐子旁边拉开，伸着筷子就往里探。在浑浊的泡菜液里东捞西拣，貌似找到了?岳川闲把筷子从里面拿出来，筷子上不意外的夹着一片萝卜。
“怎么样?看吧，智商决定一切。”说完把泡菜放在自己饭盒里。苏云起的目光跟随着岳川闲手里的萝卜直达岳川闲的饭盒。
“如何？要不要我帮你完成这个艰巨的挑战？”
小人得志！
苏云起推开岳川闲。“主席说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把筷子抢过来，苏云起又开始跟泡菜罐子里所剩无几的萝卜片战斗。
“不够深，不够深啦！你用筷子的技术怎么这么差，别说你是中国人。”岳川闲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小口小口的品尝自己饭盒里的萝卜，以他的速度这片萝卜几乎能吃到天长地久……
苏云起恨恨的看着手里的筷子，“怪不得智商决定一切，智商低的人，通常上帝为了平衡会给他更好的□□控制能力。”
“云起，不要吃不到萝卜说萝卜甜……泡菜嘛，本来就是酸的，不过，我这个吃的人不觉得酸你不吃你倒是酸得不行啊。”岳川闲嘴里的萝卜减去了小小的一部分……
“耻于与尔相争也！”苏云起把筷子潇洒的一抛，筷子顺利的落地了……离目标盒子相差20公分。毫不在意岳川闲的哈哈大笑，苏云起回到自己位置上打开自己的饭盒就开始吃，说是吃怎么都觉得他的牙齿咀嚼的太过了点，活像是生嚼人肉。
岳川闲蹭过去，饭盒里的萝卜损害轻微。
“嘿嘿，生气啦？”
苏云起练起了闭口禅，埋头苦吃。
“大不了我把这片萝卜给你……”岳川闲已经准备好捐献自己省下来的大半萝卜。
“此话当真？君子耻言出而躬之不逮啊，川闲兄。”苏云起嘴角挂着的绝对是奸笑。岳川闲哀怨的看了看自己饭盒里的萝卜残躯，舍身取义一般的把萝卜放到了苏云起饭盒里。
苏云起看了看那片被岳川闲小口凌迟过的萝卜，再看看岳川闲悲天悯人的样子，把刚才咬过一口的鸡腿放在了岳川闲的饭盒里。“君子不夺人所好，不过以物易物，倒也是可以的。”
岳川闲的脸突然就从原来悲天悯人的菩萨变成了得到普渡的众生。
美滋滋的抱着饭盒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准备跟苏云起的鸡腿进行最后的二硫碘化钾造成仪式。苏云起也开始嚼萝卜。心道这个白痴还是给自己留了不少的……不过党鱼妈妈做的泡菜还真是好吃，也多亏了党鱼通晓厨艺，才能保持着泡菜的美味到现在。
“你弟呢？”苏云起一边吃萝卜一边打听消息。
“好像跟党鱼出去逛街了。”鸡腿味道真的不错，怎么原来自己买的时候就不觉得……
苏云起转了转眼睛。“小鱼儿不是不喜欢逛街么？难道你弟喜欢？”
岳川闲撇撇嘴，“那家伙估计宁愿睡觉也不会愿意逛街的吧。”
“那他们两个都不喜欢逛街的去街上干嘛？”难以理解。
“哦，小渊来了，所以他带党鱼去见了见。”
“小渊？”还是不理解。
“江繁的死党，从小一起读上来的，好像在隔壁的科大吧，也是个gay……传说小时候还打过江繁主意，后来江繁越长越高最后比他高他就放弃了。”
“高多少？”大八卦！
“一厘米……”
默。
突然门开，白炽推门而入。背上还背着个书包。眼神中恍惚不再，一如往日的冷酷。
“吃了？”苏云起鼓起勇气向这两天不太正常的白炽打招呼。
白炽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吃了。”
“去哪了？”
“图书馆。”
……再次默。
苏云起觉得饭盒里面的米饭温度迅速低了下去，跟岳川闲对视一眼埋头奋发三分钟后两人收起饭盒洗都没洗夺门而逃。
白炽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冰冷的眼神突然就变得深邃而忧伤。
十一学校明显冷清不少，家近的几乎都回家了，没回家的也出去打工或者逛街了。学校里的，几乎都是孤零零的背影。从宿舍落荒而逃的两人无处可去只好在路上乱逛。
“我们也去逛街吧，快上夜市了……”苏云起提议。
岳川闲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学校外面的转个街角就是城市的繁华地段，每日里车水马龙，香车美女，可惜再没有仗剑江湖的大侠。
所以：苏云起一边走路一边大声背诵《侠客行》的行为，实在有点神经。
岳川闲倒是没有想阻止，虽然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但是云起这个样子好可爱……不过这种感觉只能自己独享，若拿出去与他分享，一定又是一场街头大战，虽然没有暗器长剑，但是说不定也会血染x市。因为苏云起一定会认为自己这样子是风流不羁英俊潇洒……
我，大概是真的傻了吧。还是绝症。岳川闲如是想，眼里噙着笑意和浓浓的心意。
苏云起突然停下来，觉得后面的感觉不太对，转头就看见了岳川闲的眼神，看得自己十分不自在，准备开口骂他，谁知道那些话竟然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脸突然就红了。低低啐了一句：
“神经！”
说罢大步离去，妄图拉开距离。
岳川闲看见苏云起的大红脸，想拉开距离？想吧，想得美！追过去伸出手搂住苏云起就往前走。苏云起倒是被吓了一大跳，路旁的人进进出出来来去去，刚才被岳川闲眼神吓倒的苏云起本就害羞状态持续中，岳川闲着一伸胳膊，苏云起就要恼羞成怒了，用力甩却被搂得更紧。
“别挣扎了，你没那实力。”岳川闲的话就响在耳边，内容听上去很通俗，可是那灼热的呼吸和语气，把一切演绎的如此的暧昧。
羞愤的看着岳川闲的苏云起此刻是如此的可爱，眼神有些小委屈还很害羞，白净的脸染着浓重的红，就差没有学小女生咬着嘴唇拽着衣角了。不过眼中波光流动，一时间岳川闲好像痴了。
感觉到岳川闲越来越近的呼吸苏云起也快呆了，可是，这是大街上阿，总不能就这么容易让事情发生不是？
于是党鱼同学华丽登场。
党鱼此刻的眼神没有了平日里的风平浪静，怎么看都是波涛暗涌。一张脸突然就出现在了越来越近的两个人中间，一下子就把突然升高的气温恢复到了正常。苏云起从岳川闲的胳膊中逃脱，伸手摸了摸还在发红的脸，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党鱼。
“你怎么了小鱼儿？”苏云起还在尴尬的当下岳川闲就出口问了。
党鱼满含杀气的瞟了岳川闲一眼。
“去问你的好弟弟！”说完把苏云起一拉，“他陪我聊天，你自己找事干去！”
在苏云起的频频回首和不解中岳川闲看着二人慢慢离去，偏了偏头想了想，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以后却听见弟弟紧张的问：“哥，有没有看见小鱼，我给他打电话他直接关机了……”
“怎么把你家主子惹火了？”岳川闲没好气地说，谁愿意在那么好的气氛下被打断！党鱼有错，可是又不方便发，于是一肚子火就朝岳江繁的头上一倾而下。
岳江繁口气十分委屈。“都是小渊这个混蛋干的！小鱼又不听我解释！”
“能把他惹火，你们两个也真有本事。怎么不追？”
“他威胁我如果我追出去就再也不见……”
“这么严重……你在哪？”
得到岳江繁消息的岳川闲朝着电话里的酒吧就走了过去，学校附近的酒吧街，这个时候，也快迎来了营业高峰。
在角落里找到一脸惆怅的弟弟和挂着恶作剧笑脸的秦陌渊，岳川闲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更加不爽。
“得了，瞧你就那点出息。”
岳江繁不服的顶嘴。“就这点出息咋了？遇到苏云起的时候你样子比我还逊！”
笑容越发灿烂的秦陌渊对这岳川闲，就差没有写个纸条贴脑门上：我很感兴趣。被弟弟揭发的岳川闲脸上有点点挂不住的驳回秦陌渊的好奇眼神。
“收起你贼兮兮的笑脸，小渊，非常没形象。”
秦陌渊马上来了一个180度大变身，方才还像一个流氓痞子坏蛋的家伙居然马上就给人感觉彬彬有礼斯斯文文。虽说只比岳江繁低一厘米，不过秦陌渊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岳江繁的阳光运动，左看右看，也都是斯文型的帅哥，却也不同于苏云起的瘦弱。
挺鼻是每个帅哥的必备条件，这一点在座三位都具备了，跟岳家兄弟不同的是秦陌渊没有岳家兄弟稍显厚而饱满的嘴唇，薄薄的嘴唇上方，两只露着温柔目光的眼睛杀伤力是绝对的大。
“狼子野心，竟有一张好人皮，这老天还真是厚待你。”岳川闲每次看到秦陌渊都会发出的习惯性感叹，这个怎么看都像好人的家伙实际上是全世界最危险的人物之一，对每个人都十分温柔儒雅，可是在几个熟知其面具掩饰下本质的朋友面前，原形就是一只狼，还有及其恶劣的恶作剧因子。
“你把我们家党鱼怎么了？”
“怎么成你家的了?”秦陌渊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好像跟你岳川闲关系不是那么的大吧？
“横竖都姓岳，还是我亲弟弟的人，你说是不是我家的？”
“其实也没什么。”握着一杯酒的秦陌渊把惹党鱼生气的事情说得如同喝了一杯白开水般简单的事情。
说岳江繁高高兴兴地带着党鱼来看秦陌渊，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迈入gay的伟大旅程的兄弟就在隔壁的院校，军训完了却一直没见，就听说他忙，好容易有机会见到了，看到党鱼第一句话就是：这是你老婆啊？
惹来党鱼的怒目之后还说：生起气来很可爱嘛！党鱼看在岳江繁好友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谁知道那秦陌渊竟然觉得不够一样，就开始说岳江繁小时候的糗事，说说糗事并不能导致最后党鱼生气的结果，可是……秦陌渊毕竟是和岳江繁一起步入gay的路途的人，虽然他们并不是一对。可是秦陌渊还是把自己的身份定义为了：岳江繁的“初恋情人”。
准备跟党鱼探讨一下岳江繁吻技如何的秦陌渊抓着跟岳江繁最亲密接触也就是牵手拥抱的党鱼开始说原来跟岳江繁“上床”的事……
“上床……？”岳川闲震惊的看着对面这两个弟弟。
岳江繁扑过去就掐住了秦陌渊的脖子：“我什么时候和你上过床！？你说啊！你说啊！”岳川闲觉得自己在不阻止估计弟弟明天就要成为知法犯法有一人，虽然他们还没有开刑法……
被从岳江繁铁掌中拯救下来的秦陌渊不改本色的继续说。
“我们是准备上床嘛！虽然最后没上成，但也算是一张床上睡过了呀……”
岳川闲抚着额头无奈的倒在座位上。
这两公子自从一起步入这条大道，就一起研习其中究竟……比如，接吻，爱抚，乃至最后差点点就做了的上床。没有做成最后一步的原因很多，比如：1.这两冤家已开始就互看不顺眼没感觉……2.谁也不愿意在下面……3.岳江繁比秦陌渊高了……
想到这里秦陌渊意犹未尽的回忆原来小时候可爱的岳江繁，小脸蛋圆圆的嫩嫩的手感极好……可是，高中以后谁知道长得这么快……本来比自己低半头的半年居然就追上来了。
岳江繁看见秦陌渊那回忆当年的样子又扑了上去。
“我好不容易才接近他的！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我做到这步多困难！啊~你说啊……！”
“你再不放开他，他不仅现在不能说，估计以后也不能说了……”岳川闲一边无奈的说一边再次“英雄救美”。
“怎么办……小鱼那个人，就跟刺猬一样，还有感情洁癖，这下完蛋了……”岳江繁无计可施的样子，颓废的不行。
岳川闲也无奈的摇摇头，住了一年，党鱼好歹也了解了，总是那么亲切的跟大家保持着距离感，虽然说人很善良还很温和，可是，倔起来，宿舍当真还没人能够搞得过他……
“哎……你这次自求多福吧。”说罢岳川闲就放弃了帮弟弟，毕竟不是人家党鱼的不对。
秦陌渊倒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样子。
“小渊，你最近在干嘛？”岳川闲决定换个话题，江繁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去苦恼吧，这个弟弟该成熟点了。
“游戏啊！你的好弟弟把一大个摊子扔给我就走了，天天跟那个小鱼儿在一起，天知道他还记得不记得游戏里的‘剑血世家’……上次好容易回去一次游戏，居然只是带着他的宝去见识，差点累死我啊……”秦陌渊说着岳江繁的坏话，可是脸色却没有半点不情愿还很开心的样子。
“滚吧你！你还累死？找到终极目标没有开心死才对吧？”岳江繁的语气好像咒怨一样，就能看到阵阵的怨气在头顶上冒……
“终极目标?”岳川闲对此很是不解。
“哼~~！”
秦陌渊笑了，笑容很神秘。“别哼哼了，又不是猪。不就弄丢你一个宝贝么，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岳川闲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终极目标？”大概是中苏云起的毒太深……
“呵呵。”秦陌渊居然用手遮着嘴笑了这么一声，岳川闲顿时感觉到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其实没什么……”他每次都把很重要的事情，说成没什么！
“不愿意说算了。”岳川闲看样子就知道这个阴险的家伙肯定没什么好事。
一阵音乐铃声响起。《are you the one》，这个铃声，实在有点哀怨，也太悲壮了吧……听到这个铃声的秦陌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岳江繁倒是知道，这是苏云起的御用铃声。
“怎么了？云起。”岳川闲的口吻实在太暧昧了……
“什么？不是吧……”说完这句，岳川闲就挂了电话，然后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弟弟。
岳江繁觉得事情大条了。
“怎么了？”
“咳……”岳川闲咳嗽了一声，“这个，好像……”
岳江繁急了。“有什么你就说啊！啥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你还是不是我哥啊！”
“那个，江繁，云起说，党鱼回去啥也没跟他说……”顿了顿继续说。“然后，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谁的？”岳江繁赶紧紧张兮兮的追问。
“吕琼莹。”说完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岳江繁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本来等他气消了大概哄哄就好了么，可是……怎么那女人突然插了进来！
“我就知道那女人对他不怀好意！”说完拿起东西要跑。
岳川闲站起来扯住他。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
“体育场！”
说完岳江繁甩下二人就跑了。
党鱼跟腿刚好的吕琼莹在跑道上转圈，慢慢的走，脑子里面却全部都是秦陌渊那张脸和岳江繁的脸不断交替。
其实本来也无可厚非，他的前半生，本来就没有我。党鱼有些苦涩的想。虽然知道如此，可是……真的很难接受呢。
“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吕琼莹看党鱼心不在焉的样子就问了。
党鱼回神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
“那天真是多谢你了。”吕琼莹心里很感激这个学长，真的是很温柔的人，笑起来也很温柔，说话南方普通话虽然标准，却也是软软的。
“没什么。应该的。”党鱼有点神不守舍。
吕琼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却也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无言的继续转圈。
“问你个问题。”党鱼突然开口问到：“你觉得，如果你男朋友不是初恋，你怎么想？”
“初恋？”吕琼莹就笑了。“现在还有几个人是初恋啊！”
“他跟别人发生过亲密关系也没关系么？”党鱼不解的追问。
吕琼莹又笑了。“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是我的就好了，以前我无力控制，以后就要好好把握，不是么？”这学长，到底想问什么呢？自己对他的看法吗？不太像吧……
党鱼听讲吕琼莹的话又开始了沉思。
“党鱼！”
一声怒吼把他从问题的漩涡中拉了出来，党鱼看见气喘吁吁的岳江繁，本来想笑，却被下一句堵了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岳江繁指着党鱼旁边的吕琼莹就问，满脸的怒气让二人觉得很不理解。远处零星的人看到这边的问题，就自顾自的走远了。
“什么什么意思？”党鱼拍下了岳江繁的手，也生气地回道：“你有没有礼貌！指着人家女孩子算什么？”
岳江繁看见还为吕琼莹说话的党鱼。
“我给你道歉你不听，难道你就觉得她比我好？”岳江繁很受伤的样子。“我对你不好么？你干嘛要跟她在一起。”又举起了手指着吕琼莹。
党鱼真的生气了。自己不听他解释，他也未曾追上来说，自己需要冷静，他就出来搅局，自己想给他的原来找个借口，他就出来冤枉人！
“你对我哪里好！”党鱼爆发了。
“就这样？”指着岳江繁举着的手指头。“指着我的朋友?怀疑我？你还为我做过什么？”
那些不满一时间全部爆发了。“你的任性你就不会收敛一点！？你究竟有没有长大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吕琼莹看着这两个人的状态一头雾水……
岳江繁听见党鱼的话，没有思索的就说了。
“我爱你啊！这还不够么？”
吕琼莹青天霹雳一般的站在那里呆了，可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党鱼低声认真地说。“爱，说说就可以了么？”
说完，党鱼把两人甩在原地转身欲走，看见苏云起和秦陌渊还有岳川闲在他身后，跟岳江繁一样气喘吁吁的样子。却是显然听到他说的话了。
党鱼一言不发的离去了。
岳江繁呆呆的楞在原地，嘴里说着。
“难道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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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