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苏祈

4、单行道 他记得第一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路边的水果摊前。

　　厦门的夜晚极其热闹，霓虹灯闪烁着照亮世界。街道热闹却没有嘈杂之意，整个城市的节奏在夜里十分舒缓。

　　摊主是个近三十的中年男子，热情的笑容彰显在脸上。

　　她默默挑拣着，拿起一个苹果细细端详，将它递给摊主，又拿起了另一个。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离开才缓过神来。

　　他也走向那个水果摊，挑了几个橙子，交给摊主，和摊主交谈了几句默默离开。

　　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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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后。

　　她是他的同事。

　　在那的一年后，她从厦门大学毕业，来到了他所生活的上海。

　　应聘的那一天，作为人力资源部的部长，他亲自去面试。

　　在她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眼睛直直盯向她。

　　“先生，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她安静地等了几秒然后开口，疑惑的眼神从她的眼眸中显得有些虚迷。

　　“不好意思，请坐吧。”他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请自我介绍一下吧。”

　　其实在他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决定录用她，看来当时的选择没有做错。

　　每天准时可以看到她准时安静地坐在电脑前默默打字，或是中午休息时她和同事高兴地谈论，一丝不苟的策划案，还有干干净净的桌面，她升职的很快，办公桌也离他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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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中秋。

　　他开车行过公司边的单行道时发现她独自一人在路边等人。

　　他靠路边停了下来。

　　打开车窗静静看着。

　　这时，一个男孩子跑过来将她拥入怀中，他看到男孩的嘴唇动了动，他知道男孩在说什么。

　　因为这也是他一直想对她说的话：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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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但我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