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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学院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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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我想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白苒,是个存在感超级差的人。我的母亲和白羽的母亲并不是同一个人,我就是传说中的私生子,我的母亲在我四岁的时候因病死去。我的父亲在我四岁那年把我从外婆家领回来,可能因为不亲近的原因,我始终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记事儿特别早。
从我记事起,白羽就是一个稳重沉静的帅气的男孩子。
比起我哥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我就显得不招女人喜欢了,整张脸可以通俗的叫成娃娃脸,大眼睛,但在左眼下方有一颗泪痣……
“白苒!”教授的教鞭往桌子上一敲,“别的同学都在实践如何召唤水龙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你在发什么呆你是不是已经掌握了给大家示范一下吧。”
这一串话噼里啪啦的蹦出来,我那个惊悚,我哪儿会啊,林捷会我也不会啊,我哥把一张纸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然后把魔法棒悄悄的放在我手心里。我伸手抓住,他啊了一声闭上眼睛不愿看我出丑,我忐忐忑忑的瞅着纸条,吞吞吐吐的念着奇怪的英语,靠,我英语曾经在高中创下过150分76分的成绩,能好么???
我缓缓的站起来,教授啪又打了一下教鞭,
“快点儿!”
“呃,my highness……lucifer……”
白羽紧张的时候,或者比较痛苦(……)的时候,都会轻轻的摩擦手掌,我看见了突然有点儿想笑,小时候幼儿园阿姨让我去领唱小鸭子,告诉我把下面的人当成是萝卜白菜就行了。我完全把正盯着我,或者是要看好戏,或者是淡定,或者是好奇,或者是像安风雅微微笑着注视着我——可我似乎无法把他当成萝卜白菜。
“please…… give me the power of controlling water……”
我后面的看不懂,索性就不念了。抬起了魔法棒,就像以前在看电视的时候一样,怀着必死的决心吼了一声写在最后的咒语,
“evil come!”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靠。
大水呼啸而至,从教授面前冲了过去,教授扶了一下眼镜,张大了嘴一副刚吃了人一般的扭曲的样子。安风雅这时候仔细的打量了我几秒,
然后对我笑了。
他坐在我旁边那排的靠窗的位子,不是很现眼,阳光柔和的打在他的发梢,亚麻色的头发松松散散的垂在肩头,碧绿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就像只慵懒的贵族猫咪,或者是猎豹。
那一刻我就觉得古人说的果然是经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苒同学……出色的示范,呵呵。”教授干咳一声,我也不想让他出丑啊,这是巧合啊巧合,谁知道为什么满堂子的吸血鬼没有一个成功的我一个血统是猎人的无能者成功了?
我打着哈哈坐下来,吐出一口气。我这种没存在感的人类,突然这么惊天动地的干了一件事儿,连我哥看我的眼神儿都变了。
艰苦的熬完一节课,我拉着我哥风快的跑出去,安风雅靠在教室的门边看着我,那身材……那气场,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少女了?
中午回到宿舍,林捷已经在吃他上节课烤的披萨。
“你上课做饭啊?”我拿起一块儿培根披萨尝了尝,“你倒是有做厨师的天赋。”
林捷哈哈大笑,“那帮人弄得跟恐怖片似的,我们的教室那个黑啊,为了凸显火光么?他们还练得超级兴奋,也没人管我。我就用新学的平铺式火焰烤了早上准备好的没熟的披萨。”
我喝了一口水,“看来我下次要去上这个火系课,水系的那位实在是太苛刻了……”
林捷猛地站了起来,“哦对了,刚才有一个快递员给你送了东西,我给你签了。”
“搞什么,这里也有快递?”
“校内快递,你知道这里很大。”
我捧过那个超大的礼盒,心想是什么好东西,拆开了蝴蝶结。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盒子里没有别的东西,全是红色的玫瑰花瓣,因为使用了魔法所以花瓣飘了起来,在房子里飞了两圈,拼成了一个心的形状,然后从我头上落下来。
我颤抖的拿起卡片,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小苒,开心吗?
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我的第一个想法是会不会是安风雅,随即又自嘲的笑了一下,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似乎就不大敢随便想象,以免自己做出什么傻事儿。
“哇,会是哪个可爱的姑娘啊。”林捷捧起了花儿,“真香。”
“可能是恶作剧吧!”我一头雾水,“再给我一块儿披萨。”
下午还有一节音乐课,我想好好的睡个午觉,精力充沛的度过美好的下午。
的确,我的心情变好了呢。
下午的课是和林捷一起上的,不知道林捷和我哥是不是串通好了,反正他们是不会给我自己单独行动的机会的,我哥最近总是有事儿,我从来不问是什么事儿,我偶然间曾经看见他和Malkavian的族长,一个非常绅士的吸血鬼在一起。而在今天下午也是我在吸血鬼世界第一次结交新的朋友,她叫拉切,是一位金黄色头发的美女,弹得一手好钢琴。
我虽然对打打杀杀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对音乐的兴趣还是有一点儿的,我的母亲据说曾是一位优秀的小提琴手,我从被爸爸接回去,就主动提出要学习小提琴。这也是怀念照片上那个女人的方式。
琴房很大,两人一间,很合理的安排方式,一个人演奏的时候就会有一名观众,拉切就是我的听众。
我正在演奏的是门德尔松的E小调协奏曲,也是我妈妈最爱的曲子。
拉切穿着红色的及膝连衣裙,静静的听我演奏。这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儿,总是微微的歪着头笑着。
啪。
琴弦断了。
我拉到的正是华彩部分,拉切听得入神,
“真可惜,多么出色的演奏,”她站了起来,“用我的琴吧?”
“你来替我演奏完,可以吗?”
她看着我,突然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提起琴演奏起来。
我竟然想起了一些很早的记忆,包括我妈妈拉琴的姿势。
我在四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我的记忆都是四岁之后的。这是我第一次想起,我闭上眼睛,有些痛苦的回想着,头疼欲裂。
如果白苒这时候睁眼,一定能看到拉切凝重的演奏着琴,看着他,眼神冰冷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