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破公主》艾普萝

6、潜入皇宫 夜幕降临，

　　夜幕降临，皇甫煜乘着马车回宫，车内皇甫破用面具易容成马夫，坐在前头驱车赶马。到达宫门时，免不了检查。
　　“来者何人？可有令牌？”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们的马车。
　　“放肆！连本公子的马车也不认得了？”皇甫煜撩开马车的门帘，声音威严，气场外露。
　　“参见太子殿下，臣自然认得太子殿下，只是这驱车的小兄弟很面生，还是要小心，否则出事，臣担当不起。”
　　“区区一个马夫，就把你吓成这样？福贵，把你的腰牌给这位爷看看。”
　　易了容的皇甫破冷静地递过腰牌，稍低着头，像是真的车夫一样。
　　“臣职责所在，请太子殿下见谅。”那侍卫仔细端详着那腰牌，顺势打量着皇甫破，“太子殿下请过。”最后放行。
　　皇甫破心里松了口气，最担心的事情总算过去了。到了太子殿，停好了马车，皇甫破一把撕去面具，在皇甫煜的保护之下一路潜行至御书房。此时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几个太监正守在门口。
　　皇甫破在暗处点了容知君给她的迷香，她和皇甫煜早前已经吃过解药，迷香顺风而去，几个太监无声倒下。
　　这时皇帝听到门外似乎有轻微的不同寻常的声响，警惕道：“谁？！”
　　皇甫破在门口深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父皇，是我。”
　　“阿破？你这是……？”
　　“父皇，阿破如此大费周章地进宫，不过是想没有旁人干扰，我们父女两能真正地促膝长谈。”
　　“所为何事？”
　　“父皇，你可还记得我的母妃？”
　　“皇后？阿破何出此言？”
　　“不，父皇，你知道的，我说的是我的母妃，云嫔。”
　　“阿破，你……”
　　“父皇，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十几年来，您将我置于公主府，多半是出于保护。您知道我与二公主并非真正的双生儿，您也知道我的母妃是如何遭人毒手，您当然也知道下毒手的人是谁，只是您不说，也不提及，所以我问，父皇，您可还记得我的母妃？”
　　“阿破，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你的母妃的，朕的若儿……”

　　当年，程府姐妹程羡云和程若云同时进宫，同时被册封，程羡云为华嫔，程若云为云嫔。程若云的美貌略逊色于其姐，却也五官端正清秀，耐人寻味。因姣好的样貌与良好的品行，姐妹俩进宫后就受到皇帝临幸，先是华嫔为皇上诞下大皇子而册封为华妃，再是云嫔受宠夜夜承蒙圣恩，程氏一族一时风光无两。然而树大招风，程氏姐妹如鱼得水自然招人妒忌。一年后，华妃再次受孕，却无故滑胎，而因此香消玉殒，后经查证，华妃滑胎是由于连续多次食用含有红花的食物，而由于食物中除了红花之外还有其他无色无味的毒素，加剧了滑胎导致的对母体的伤害，才导致华妃死亡。而在当年，此事被当做宫内禁忌而被掩盖。
　　华妃的去世使得皇上将所有的怜爱都集中在云嫔的身上，不久，云嫔怀孕。由于有华妃的前车之鉴，云嫔怀孕后皇上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甚至天天与她同食，且派内宫禁卫日夜保护她的承心殿。但到云嫔怀孕至第七个月时，让当时还不是信妃的信嫔设计，在御花园赏花时跌入荷花池中，导致早产。云嫔终其最后的气力为皇上诞下大公主，最终死于难产。而刚刚诞生的大公主，则被抱到皇后的宫里。同一日，皇后诞下二公主，险些难产，初生的二公主脉象虚弱，一众太医集众人之力才挽回皇后与二公主的性命。次日，皇上对外宣布皇后诞下双生公主，但据国子监观星所得预言，大公主皇甫破命格与皇宫相克，因此，特赐其公主府，并封其大公主称号，令奶娘抚养之。

　　“自古以来，帝王专情便是祸。阿破，朕也是身不由己。”
　　“所以，父皇，您想告诉我，将我远嫁西域，亦是保护我的方式？”
　　“阿破，朕正在想一个两全的办法。”
　　“父皇，阿破宁可死，也不愿远嫁西域，若父皇还念在母妃的面子上，请放过阿破。”
　　“可是皇后……”
　　“母后为何希望阿破远嫁，想必父皇再清楚不过了。父皇，阿破答应你，绝对不会轻举妄动，不会轻易扰乱皇室太平，我安心地呆在我的公主府，也从未觊觎何利益得失。若父皇还执意让阿破代替体弱的二公主出嫁，阿破唯有一死。”皇甫破跪了下去，腰杆依然挺直，小脸上写满了倔强。
　　“阿破，起来吧。”过了一会儿，皇上叹息道，扶起皇甫破，“父皇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