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背后的等待》茄子姜

4、第 4 章 中午程然是

　　中午程然是空着肚子去见曹沐秋的，女生还穿着校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脑后，看起来慵懒又好看。
　　打过招呼后，程然便开始向她道歉：“那个……很对不起，说了那种话。”曹沐秋笑着点点头，那笑似是能把程然看透一般。
　　两人并肩往离校门较远的地方走，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气氛一点点尴尬起来。
　　就这样差不多闷了十分钟，女生才开始说话。
　　“程然喜欢我么？”曹沐秋仰着头问程然，不扭捏不造作。程然愣了一下，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对方显然不喜欢自己，口气就不对，那么从这个角度看，其实这话还有内容。
　　见程然沉默了半天，曹沐秋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是嘛，我还在想程然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程然僵了一下，点点头道歉：“对不起。”
　　“那……”女生在说这话时有了一个小小的停顿，让程然听得胆战心惊，
　　——“那……程然喜欢的人，是苏昱啰？”
　　程然忙要解释，可却看到女生意味深长的笑时怵在了原地。
　　——苏昱，我就说嘛，连只见过我一次的人都看得出，你怎么还不懂。
　　“我……”曹沐秋甩甩头发，“我要追苏昱哦。”
　　“什……什么……”程然觉得自己心脏颤了一下。
　　“我说我要追苏昱，懂不懂？”女生又重复了一次，目光所到之处尽是傲气。
　　“不行！！”程然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难道让苏昱一辈子和你个同性恋在一起？苏昱还不知道吧？你就想这样霸占他一辈子？！他不幸福你也无所谓？”女生的话虽气人，但在程然心中，其实是附和她的。
　　比别人都更想让你幸福，想过的场景，都没有现在这样清晰。
　　——就像我从来不敢想如果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
　　——苏昱，一面是让你一辈子陪在我身边，陪我开心陪我疯。
　　一面是放弃我的幸福去成全你的幸福。
　　——这样的选择，对于如此喜欢你的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我……”程然张了张口，胸腔里弥漫的痛楚堵在喉咙口，话不能脱口而出。
　　——我想说，我可以，我可以给你幸福，我可以更用力，用力到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会喜欢我。
　　可是，堵在心口的，不就是你的一句“别担心”么。
　　——这个既无奈，有俗套的选择让我难过。
　　——算了吧，算了吧。
　　“我……我知道了……”在程然说过了这句话后，对面的女生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冲他简短的道别后便消失在拐角。
　　他突然觉得天陷了一半，压得他半边身子好痛。
　　——苏昱，你知道吗，其实我想告诉她，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只喜欢男生的。
　　——我是，只喜欢你一个人啊。
　　程然忽然又笑了，可泪水，却一滴一滴，好似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小然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