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路」无法说出口》冬季的缝隙

1、全文 无法说出口

　　无法说出口的爱

　　“甚平，你知道吗？我在阿拉巴斯坦见过我的弟弟了。只一眼，我就放心了。”被关在海底大监狱最底层的艾斯，纵使被海楼石的手铐锁着，身上遍体是伤，也笑着对另一边的鱼人甚平说道。

　　“他有了那么多可靠的伙伴，即使我这个哥哥不在了，也会有人保护他。”

　　虽然，有点不甘心罢了。七年的童年时光，在一起的时光，到了这里，终于要走到终点了吗？艾斯心想，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怒火，仿佛要将他燃烧至尽。

　　——他还没有说出口，他还没有把那句放在他心里整整十年的话说出口。

　　回忆起阿拉巴斯坦的时候，路飞第一次见面就将他撞飞，连着撞破七八所房屋，心中满怀的怒气在见到那个大吃大喝的人时消失殆尽。

　　“路、路飞？！”

　　那喊声中，究竟有多少成分呢？
　　——怀念三分，惊讶二分，激动二分……还有最后的，爱五分。

　　波特卡斯D艾斯，爱着自己的结拜弟弟。

　　一遍遍对自己这样说着，又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不可以，不行。路飞是他的弟弟，纵然没有血缘，但是路飞一定讨厌和自己的哥哥变成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

　　就这样放手，就这样死去……他甘心吗？

　　答案根本就不用多想。在被送往海军本部的路途上时，他盯着眼前的天空，心中浮现的却是那张永远都不会烦恼的脸。

　　所以当路飞来救他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死掉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为他不惜抛弃生命，这就足够了。他不需要放弃他的梦想，伙伴，只要有他的一句话，艾斯就可以为他放弃一切。

　　被赤犬的岩浆贯穿的那一刹那，他倒在了路飞的怀中。

　　“路飞，和以前发誓的一样，我的人生无怨无悔……”其实还有后悔没有做的事情吧。

　　“我只是想知道，我该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你的世界，我就活下去，可是没你的世界，我活不下去。所以抱歉路飞，哥哥又擅自做主了。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你是绝对不会死的！”听着路飞带着哭腔的声音，艾斯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痛，相比之下，内脏被灼烧的疼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只有这次，请原谅我。

　　艾斯想着，在路飞的怀里，抬手将自己的弟弟搂住。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着：“老爹，同伴们……还有路飞，我这个无可救药的人，继承了魔鬼血统的人……一直以来被你们的关爱……谢谢了！”

　　最后还是未能把那句话说出口。

　　继承伟大母亲的姓氏，是他对母亲的祝福；遇见老爹成为了老爹的儿子，是他一生最美妙的时光……

　　路飞，能够让我遇见你，着绝对是神的恩赐。

　　「我想要的并不是名声，而是一个答案，我到底，该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答案。」在将死之际，他又回想起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小鬼了。

　　「有我在，你就不难过了吗……我不在，你会很难过吗？你希望，我活着吗……」
　　「当然了！」

　　答案在很早以前便以寻到，只是他自己未曾注意过。那年，稚嫩的少年用坚定的语气对他说着「当然」二字，让他的心开了一个小小的口，里面开始储蓄着对那个孩子慢慢的爱意。

　　路飞，我爱你。

　　只是这句话，如今再也无法对你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