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流花，爱已逝。》忧伤的疯子

12、我拿全部，换你转身 爱情不过是

　　又一次马上就到期末了，这对于即将进入高二的我们意味着又将做一次选择。文理分科，是我们每个高中生必然要经历的过程。选择自己喜欢的，擅长的，将来才有一个好的前途。
　　可是，我们心里也都明白，一旦做了选择，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所以都必须慎重。我的文科成绩很好，几乎不用学，就可以轻松过关。可是，梓轩一定是选择理科的，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坐在几乎没有男生的教室，念那些唧唧歪歪的法律条文，更不会对着永远都长得一样的皇帝们背历史。再一次的选择，就意味着我们也许会分开，跑到不同的班级，学着不同的科目，然后渐渐失去了交集。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些曾经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呢？
　　那天，因为我和梓轩的和好还跟我一直闹别扭的路菲，忽然把我叫到了外面…
　　“麒麒，快要分班了，你选择念文科还是理科？”路菲拉着我的手亲切而忧伤的问，好像从前一样，好像她从没跟我生过气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黑妞已经有了决定。
　　“我还不知道啊。你呢？”
　　“我想念理科，因为…小超，他念理科。”路菲说的似乎有点犹豫，我看在心里，我知道了，这个姑娘是喜欢上人家了呢。
　　“你喜欢他。”我说的很肯定，因为我了解路菲，就像她了解我一样。
　　“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麒麒，对不起，一开始我真的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所以才没有告诉你。而且，之前你和他和好，我觉得生气，就什么也没跟你说。”得到我想到的答案，我不意外，其实朱小超除了嘴巴贱一点外，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很招人喜欢。只是…
　　“你会为了他选择理科么？你不知道…”我欲言又止，我真的不忍心伤害我亲爱的姑娘。朱小超一直都是有女朋友的人啊，你不知道这样是很苦的么，你不知道这样很累么？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你太傻了…那些令路菲难过的话，我始终不忍心亲自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我好想好像保护路菲，可是我能做什么呢？也许我就是这样的软弱吧，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麒麒，麒麒，我都知道，全都知道，我知道他有女朋友。”路菲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流着泪哽咽道“可是我真的想拼一次，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他。”
　　路菲的心情，我又何尝不能理解呢？我对于梓轩不就是这样吗？拿得起，却放不下。其实我又有什么立场来劝路菲呢？
　　“麒麒，我知道也许到最后我的坚持也不会有结果，可是，我们不还能在一起三年呢吗？我相信自己，你会支持我的，对么？”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嗯，路菲，只要你觉得是好的，那么，我就支持你。如果有一天你累了，难过了，坚持不下去了，我就是你坚强的后盾，虽然我的肩膀不宽，但是至少是个不变的依靠吧。”说着说着，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因为那滋味真的很苦很苦，我真的都懂…
　　路菲在我的怀里哭了好久，直到我的衣襟全都湿了。我要好好地珍惜我这个朋友，绝对不要她难过。是她让我懂得了朋友的真正含义，她是我必须用命心疼的人。
　　我终于知道了，不管多么坚强的人，一旦碰见感情的事，一样也是不堪一击的。
　　最终，我犹豫了好久，放弃了擅长，抛开了轻松，还是没听家人劝的选择了理科。我也不愿意就那么放弃我来之不易的小幸福。虽然梓轩没说什么，我也保持着沉默，也许暧昧是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唯一机会。从前，我是最最厌恶暧昧的，而现在，我却不得不去考暧昧留在他的身边。
　　在分班考试之前，班主任找到了我。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分科选择的，他也建议我让我选择文科，发挥所长，才有更好的出路。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只是，我舍不下的是我第一次那么认真了的情啊，我还可不可以任性一次？就那么一次…
　　终于，在我们焦急，不安，犹豫中，我们迎来了分班考试。
　　不知道到底考试的结果怎么样，总之在等待成绩的时候，我们都如坐针毡。我没有告诉梓轩我选择的是文科还是理科，他也没有问我。其实，在我们的心里都有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和梓轩之间最大的默契应该就是：你不说，我也不问，我不问，你也不懂。
　　也许，这样就好了吧。
　　一星期以后，成绩终于下来了。很多同学都在一个班，而我大抵记住的只有，梓轩，我，路菲，朱小超，许卿言在一起。忽然之间发现，我真的有些悲哀，原来我的世界只有那么小小的一点点，仅此而已。
　　我拿我的前途，我的未来，我的全部，来赌你对我转身，把你的身体和心脏全都转向有我的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