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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在这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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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幽深的长廊上没有人说话,徐俊席和青衣就坐在走廊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这静极了的医院长廊上。有的不只是静还是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所有人都应接不暇,从事发到现在徐俊席一直默默地陪在青衣身边,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句安慰的话,在后来的某一天青衣想:陪伴便好,言语都不算什么了。在那么多空缺他的日子里不是没有想念过,而是太想念,以至于不愿意去触碰那心底最深沉的眷念。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这诡秘的安宁,脚步是混乱得无法形容的,来人一定是担心到了极致的吧。
“你敏姨呢?嗯?是你做的吧?你还是一直不甘心对吧?你开始报复了对吧?”徐启常一来便提起徐俊席的衣领,一连串的问题终于把青衣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向徐启常,满脸的横肉因为怒火而扭在一起,看起来越发的狰狞,手上因为用力过度而暴起的青筋,青衣想:他,很生气对吧?可是为什么找的是徐俊席呢?找的应该是自己才对,自己在报复她那名义上的母亲,才让她失去孩子的。
“叔·····!”就在青衣开口的时候,徐俊席开口了:“怎么?不对么?还是应该等着那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再弄死?”青衣从未见过徐俊席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狠话,除了眉头微皱,剩下的就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了,在众人眼中温润的徐俊席是要爆发了吗?是啊,那么多年了,感情总是要有个缺口的,不然还怎么活呢?
就在徐俊席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徐启常一股蛮力把徐俊席拖走了,身后还跟了管家和几个资历较老的仆人劝说着什么。
“你们谁都别跟来,再说一句就给老子滚蛋,今天谁也别想救这兔崽子。”一句话把所有劝的人都阻止在原地。此时的青衣想到了一句话:利益当前,谁与争锋。
就这么徐俊席毫不挣扎地被徐启常拖走了,青衣没想跟着去,只是仅仅的想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巧的是,不想听见的却被迫听到了,从此以后,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了。
在医院的小花园内,在一处无人的静悄悄的空地上,徐俊席半坐着,嘴角留着血,额角还有淤青,可整张脸洋溢的却是笑,而徐启常却是满脸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指着地上的徐俊席,好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青衣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画面,一脸惨青的消化着她刚才听到的话,徐俊席的妈妈是被逼死的,是徐启常和曹丽敏共同逼死的,逼死的。这么多年来,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家人啊,当中含恨的过着这一家人的生活的不仅仅自己一个啊。
人生总是这样何处不缺少笑话呢,谁又不受伤,如果一直把自己摆在一个受伤人的位置的时候,这一生,你注定是一个受伤的人,至于选择的权利,在最初便早已失去了.
从今以后的某个思念的夜里,在青衣的日记本里多了一句话:爱原来是一种酒,引了就化作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