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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平静时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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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使人烦闷的季节,徐家上上下下都是一派紧张像,原因无他,这个家的女主人怀孕了,自是认为坐稳了正主之位,就连徐启常也把她当做宝一样,不说横着走,竖着走也差不多了。
自认为老来得子的徐启常自然是高兴的紧,就算高兴也是不敢大声嚷嚷的,终归是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商人了,但,常年商场上的笑面虎也终于会心的笑了,毕竟他都六十几岁的人了,年轻时的花天酒地,在他四十多岁时终于被迫与家族施压结了婚才有了第一个儿子,再说徐家一直是几代单传,到他这一代时,他自是被重视的紧,徐启常自认风流无羁,自能主掌大权后更是甚少回徐大家里,又因当初和曹丽敏结婚家族不同意更是一概不理,毕竟他也老了,自然人之常情的要想感受一下所谓的天伦之乐了,而这些快乐在他看来只有在有了曹丽敏之后他才有的,这也是这个无利不图的商人之所以要取曹丽敏的原因了,这也是曹丽敏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了。
人与人之间相处是一个高深问题,有时候你要做坏人,有时候你还要做好人,这好与坏它从来是与人无关的,只针对事情而言,在这个美丽的房子里,每个人都是戏子,满脸的粉饰,就以为会一直太平,要知道再高深的佛戒也渡不过执念深埋的人,那些执念就算明知是错也要做的,一世为人,终逃不过欲念,贪念,执念,来世一遭,经历此种种,也不枉一生浮华起伏了。
再说青衣和徐俊席一直好静的人,在知晓曹丽敏怀孕后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吱声,像是稀松平常一般,他们都还是孩子,小小的不懂事的孩子而已。
这天春暖花开,天空晴的很是漂亮,在青衣紧张的要准备中考时算得上是难得空闲的一天,她起了个大早,在花园处运动运动,转转身子,踢踢腿,很是舒服,在不经意转身之间他看见了一朵乳白色的小花,这种花她小时候常见的,几年不见她还是很快的就认了出来 ,那是一朵小枝桠上刚开的茉莉花,俏嫩的很,染着些许露珠像极了少女的娇颜,如果花开得繁了,变回嫩白中泛红,直直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的脸。想想以前,那个不问家事亲生父亲,每天不是喝酒打牌,便是闹事,那些找他们家麻烦的人自然是不会少的,什么家具都是乱砸一通,父亲头也不皱一下,唯一能让他动容的便是那几盆不起眼的白茉莉,那是谁也不让碰的,包括曹丽敏,或是青衣。每每有什么风吹雨打的他总是把那几盆花照顾的很好,比待他自己好上许多,因此再不懂事的青衣也知道那是禁忌之花,是徐行止,青衣父亲的伤痛,再看曹丽敏那带恨又怨的眼神时,青衣也知道,那花也是她的伤痛,同时也是自曹丽敏一次酒醉而听来的生世的青衣的痛啊!
直至有一次青衣端饭锅时,因饭锅太烫,她四处找能垫手的什物时,偶然发现了一句话:将白茉莉归还与你,行止,你的唯一不属于我,我已不似它般洁白了。署名是一个和曹丽敏很相似的,叫做:曹丽洁。
有时候大人的事不是他们小孩能懂得,作为小孩的青衣自然忽略了这一切,这便是后话了,这些直到很多年后她才依稀想起些什么,可是一切已然太晚,不知道还能挽回些什么了。
青衣一直盯着这朵小花看了许久,可能是真心觉得好看,心里也是爱喜的紧可花是禁忌之花她还没忘,始终隔着些什么不知名的情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