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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 奇怪,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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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凰有些疲惫地从床上坐起来。
一天两次,谁吃的消啊。。。
屋子里空荡荡的,沐凰想要将某只游魂揪过来猛抽一顿的打算搁浅了。
垂头丧气地起身,沐凰花了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才算彻底地将自己洗漱清理干净,懒洋洋地正准备出门,一眼瞥见放在门边的那把十二弦琴。
“哐!”带着颤音的巴掌声余音绕梁,沐凰一掌拍在那张琴上,不顾掌心火辣辣的抽痛,怒吼道,“你给我出来!”
“哈。。。”叶政打了个哈欠,慢慢地飘了出来,顺带伸了个懒腰,“早啊,哟,你这是化了妆?”
沐凰瞪着两只带着些许血丝的眼睛,怒视叶政。
叶政那厮正贼兮兮地窃笑,伸出一根指头凌空描了描沐凰眼睛下面的那条黑线,“啧啧,要是上面也有就连成一个圈了。”
“你为什么又在我屋里!”沐凰在心中默念三声“冲动是魔鬼要冷静啊大仙”,觉得心头稍稍顺畅了些许。
“哎呀,”叶政嗔怪地一瞪眼,手竖在面前摇了摇,“你太不仗义了,怎么能把我留在那里,想弄死我吗?”
倒真还有点儿想。沐凰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不要告诉我你自己能搬琴。”沐凰脑补了一下大半夜的一张琴慢悠悠飘进自己房间的场景,不禁后背一凉。
太惊悚了。
“自然不是,”叶政瞄了一眼半开的门外射进来的一缕晨曦,捂嘴又打了一个哈欠,“你这院子里多得是妖精神仙,我随便找了个小妖就给搬回来了。”
“。。。”沐凰心下纠结。
不是纠结“多的是妖精神仙”这一句,而是“搬回来”这一句。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来的是个歹徒,我岂不是。。。
“哎呀我很困啊。”叶政冲沐凰摆了摆手,径自回了琴里,“晚上见。”
谁要见你啊!沐凰在心中咆哮。
这都怎么回事啊,我不就是想睡个安稳觉嘛我!
“你在扮演熊猫吗?”
沐凰一步三叹息地向饭厅走去,清早的香溢楼静悄悄的,除了一干小厮丫鬟,也就只有自己这种混吃混喝的家伙在活动。
白皓精神满满地坐在桌边,看见沐凰进来,甚是淡定地瞥了一眼她眼下的黑线,拿起一个肉包塞进自己嘴里,面色如常道,“这样不行,你得画成一个圈。”
沐凰觉得自己连翻个白眼的兴致都没有,恹恹地走到桌边坐下,对一脸淡笑的沂墨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拿了个碗盛了半碗白粥,摸了个烧饼塞进嘴里。
“我两晚没睡好了。”沐凰心下一声长叹。
“你那是贱的。”白皓面色如常,对着沐凰翻了个白眼,“以前在天上忙得要死要活,现在闲了你倒是睡不着了哈。”
“啧。”沂墨微微瞪了瞪眼,拿着扇子敲了敲白皓的脑袋,“怎么说话的。”
“你才贱。”沐凰奋力翻了一个白眼,心下恨不得把白皓那两只眼珠子抠出来,再扔到地上踩两脚装回去,“我又遇到一个鬼。”
白皓塞满肉包地嘴张了张,眼睛瞪得有点儿大。
“你。。。”白皓迅速地将那口包子咽了下去,擦了擦嘴,倒是一脸的关切,“你怎么不来找我?”
“。。。”沐凰木着一张脸,心下想着这厮究竟是在关心我呢还是因为闲得发慌,门“吱呀”一声开了,司韶在门口微微站定,看了一眼桌边的众人,随即走到沐凰身边坐下。
“早。”司韶坐在那里,并没有拿什么吃食。
“嗯,早。”沐凰觉得像司韶这样的人在天上大约也是有人伺候的,遂甚是殷勤地给他盛了一碗白粥,然后又从白皓面前的笼屉里夹了四个柳叶蒸饺放到司韶面前。
白皓面色一青,随即觉得嘴里的包子没了味道。
倒人胃口!
司韶微微一怔,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碗一碟,侧目看向沐凰。
“味道不错,就当是入乡随俗吧。”沐凰咬着那只烧饼笑着道。
“。。。好。”司韶心下一笑,低头喝了一口粥。
有几万年了呢,没有吃过东西了啊。
“嘁。”那厢白皓抽了抽嘴角,不满地一哼。
沐凰权当做没有听见,接着刚刚的话题说道,
“那鬼性子和你一般欠收拾,我原本倒是想去找你的,后来一想,你俩很有可能一拍即合,那我还不是得被你们说死。”说着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白皓,默默地用眼神控诉着他的罪行。
“啧!我那是爱之深责之切!”白皓直接抄起面前的瓷碗喝完里面的小半碗粥,随即又盛了一碗放到面前,“后来呢?别说你就索性放任不管了。”
“怎么会。”沐凰鄙视地看了白皓一眼,“小白你太不可靠了,所以我去找了阿司。”
“你叫我什么?”沐凰话音刚落,白皓与司韶同时发问。
沐凰左右一看,白皓面色铁青,司韶面色迷茫,心下只不过略一思索,转而对着司韶,决定先解决这一个。
“阿司啊,”沐凰其实有点儿心虚,话说她并不是很了解这位“大仙”,虽然对自己是蛮不错啦,“我觉得你应该比我大,所以叫“小司”或者“小韶”明显不合适。”沐凰停了一停观察了一下司韶的表情,觉得暂时没有不悦的迹象,胆子又大了不少,“直接叫名字的话好像太生疏了,不过你要是觉得不太好,我。。。”
“挺好的。”司韶轻轻一笑,眸子里一股暖流流过,“就这么叫吧。”
“好。”沐凰心下一乐,嘿嘿,解决了一个。
“至于你,”沐凰觉得至少司韶不是站在白皓那一边的,于是更加胆肥了不少,“我觉得挺合适的。”
“合适个头!”老子哪里长得像只狗!白皓准备暴起,然后给沐凰一个板栗,正待实施之际,一走眼瞥见沐凰背后的司韶,那厮的眼神冷冰冰的,和对着沐凰的时候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心下权衡了一番利弊,白皓不甘心地准备委屈自己的小心肝。
“那我以前怎么叫你的?”沐凰觉得自己挺有良心的,还征求当事人的意见。
原本起绰号这种事就是与当事人无关的嘛。
“。。。”白皓张了张嘴,铁青的脸色有转黑的迹象。
于是沐凰将目光瞥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沂墨。
“小白。”沂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安然地喝着粥。
“叛徒!”白皓瞪了沂墨一眼。
“那不结了。”沐凰摊了摊手,表示无辜。
“那这家伙呢!”白皓觉得独霉霉不如众霉霉,遂大手一挥指向沂墨,将这个叛徒拉下了水。
“。。。墨墨?”沐凰有些不确定地想了想,微微侧头,作迷茫状。
沂墨眼中流光一闪,抬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折扇,打开挡在面前,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哈哈哈!”白皓终于平衡了,幸灾乐祸地看着沂墨,“这么准!”
那厢沐凰看着沂墨明显有些走形的额角,心下赧然。
奇怪,为什么有一种被嘲笑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