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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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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几人在村口集合。安浅换上了便服,身后跟着八岁的宁次。鼬和佐助从另一边的街上走来,一大一小都双手插兜,治也看着两人不禁笑出了声:“安浅,这两个还真像,不愧是亲兄弟啊!。”安浅答道:“鼬可是佐助君的偶像啊,模仿一下很正常的嘛。”
鼬和佐助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佐助听了安浅的话,不满道:“我才没有模仿这家伙呢!”安浅笑了笑:“佐助君今年夏天也要到忍者学校里去了吧,宁次已经在那里学习了一年了呢。”
“宁次?”治也扭头看安浅的身后,“听你说起过好几次,还没见过呢。哎呀真是可爱的小姑娘,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安浅身后的宁次抬头看向治也:“奈良前辈,我是男生哦。”
治也有些无力地扶额:“性格也一模一样。”
佐助也有些惊讶地探过头看宁次,半天才开口说道:“可他是长发的啊。”安浅解释道:“日向家的孩子在能够独当一面之前,男子长发,女子短发,是规定哦。不过在独当一面之后,不少人都选择留着长发,当做辛苦修行的纪念。”
佐助扭过头看向别处:“我可没要你解释这个。”
安浅看着两个孩子,笑得眉眼弯弯,很久没有这样清闲过了,自从升为中忍,几乎日日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双手依旧稚嫩,却已经染过了许多人的鲜血,刚开始的时候,甚至会被噩梦所惊醒,躺在床上发出一身的虚汗。
鼬无奈地看了看还在笑闹的众人,开口道:“是时候出发了,再不走。中午之前就到不了汤之国了。”
众人于是登记出村,村外的道路上有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行五人走在路上,虽然没有带护额,但安浅和宁次的白色眼睛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指点和议论。
治也走在最前面,扭头看向后面的安浅:“丫头,会不会觉得困扰啊?”安浅愣了愣,治也又继续说道:“你的眼睛。”
安浅眨了眨眼睛,眼底转过如玉般的流波:“不会啊,至少我已经不会了。”她笑了笑,然后又梦呓似的压低声音道:“既是这双眼睛是日向家最致命的弱点。”
鼬转头看了安浅一眼,少女半长的头发垂在肩侧,留海遮住了额上笼中鸟的印记,白眸微垂,眼神中掩藏了太多的情绪。他又抬眼望了望路边的树林。希望今天能够平静的过去才好,至少今天,能够让她安下心来笑一笑。
树林中的黑影悄悄隐去。
一行五人又走了一阵子,终于来到了去往汤之国必经的大路上。行人少了不少,来来往往的都是忙于赶路的商人。
治也双手抱在头后,看着路中央飞奔着的车队,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这些权贵还真是幸运呢,去哪里都会有人暗中保护,他们的性命,比我们不知道值钱多少。”
安浅笑着调侃:“怕是十个治也也抵不上的吧。”
“喂喂说什么呢,”治也翻了翻白眼,“也没有那么不值钱吧!”
正说着,鼬突然停下了脚步。“怎么了?”安浅也停下来,问道。
“树林里的人,怕不是在保护车队的。”鼬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已经溢出了杀气。
治也将宁次和佐助挡道了身后:“安浅,快看看。”
“嗯。”话语间,安浅已经开了白眼,眼睛两侧皱起的青筋让她平添了几分骇人的英烈之气。
“离这里五十米,有两个,再远一些,大概七十五米的地方,还有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的。”安浅仔细搜索着,“他们行动了!”
“治也,带着佐助和宁次先离开这里。”鼬从绑在腿上的忍具包里面取出了一支手里剑顺手丢出,几乎是同时,治也拉起两个孩子跃上了树,很快消失在了浓密的树林之中。
身穿黑色忍服的忍者从树林中掠出,手中握着的正是鼬刚刚丢出的那支手里剑。
鼬的眉头皱了皱,他刚刚的那一甩,注入了不少的查克拉,徒手接住了,这人的实力不可小觑。
那忍者看清了鼬和安浅的模样,不屑地笑道:“什么嘛,雇主那么动辄地派我们过来,居然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语毕迅速结印:“风遁·风切之术!”
飓风旋转着冲两人袭来,安浅迅速跳开,大声说道:“鼬,别碰到它!风切之术是以风来切割物体,只能躲,防不住的。”
鼬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双手结成“寅”印,缓缓道出:“火遁·豪龙火之术!”身后腾起几条燃烧着的巨龙,很快吞噬了那阵飓风。忍术的余波击飞了那个忍者,他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将查克拉集中在脚部,凭空借力,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
“真不好意思我低估你了。”忍者单手抚着胸口,“明明只是个小孩子,火遁术居然熟练到这个地步,看来今天还是有点棘手的呢。”
安浅也落在了一棵粗壮的树上,笑道:“火遁是风遁的克星,鼬对火遁的熟练程度,是你所难以想象的。”她定定地看着黑衣忍者,又问道:“你是谁?谁派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忍者吃吃笑出了声,从身后的忍具包里取出苦无夹在指间:“小姑娘的废话真是多得不得了,反正你们要交代在这里了,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呢?”说完甩手将苦无扔向了安浅。
安浅摆出了姿势,深呼一口气,然后开始急速旋转:“八卦掌·回天!”身周释放出淡蓝色的查克拉,将苦无全数挡了下来。
安浅停下身,朝着忍者嫣然一笑道:“最近才研究出来的,还不怎么熟练,能够全部挡下来真是太幸运了呢。”
鼬朝树上看了看,正与安浅四目相对,回天是宗家口口相传的秘术,安浅生在分家,居然靠自己就悟了出来,她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
黑衣忍者半晌没有出声,良久,突然发出瘆人的笑声:“哈哈哈,日向家的小姑娘,真是强悍啊,不过,你不是分家的人么?擅自研习宗家的忍术,不会受到惩责么?”
安浅咬了咬下唇,回击道:“日足大人不会怪罪于我的!”
“你确定吗?”忍者说道,“日向一族向来将分家和宗家的关系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超越这中间的界限,宗家看重自己的地位,是不可能让分家的人超越他们的,”
“你是谁,为什么对日向一族的事了解到如此地步?”鼬仰着脸,站在路中央问道。
“我并不了解,但是我的雇主十分了解。”忍者答道,“并且不止是日向一族,他对整个木叶都十分了解,详细到每一寸泥土每一株野草的程度。”
“你的雇主?”安浅皱眉道,“怕是木叶的哪个叛忍吧?”
“也许是吧。”忍者歪了歪头看向安浅,随后一跃跳下了树,一步一步朝着鼬走去。
“你们的目的,是白眼还是写轮眼?”鼬站在原地,低声发问。
“你觉得呢?”忍者一步步走来,“你应该知道的,日向分家的人笼中鸟的印记,在死后会让白眼消失的,那我费劲周折在这里截住你们,不就是白忙活了吗?”
“而且,就算是要白眼,当然是去要找宗家的了,那个大小姐叫什么来着?雏田?”忍者笑道,语气阴暗。
就在这时,天空中掠过一只飞鸟,发出尖锐的三声鸣叫。
忍者抬头看了看天空,停下脚步耸了耸肩膀:“真是可惜,我家雇主要叫我回去了。”然后又看向已在面前的鼬:“宇智波鼬,我可以告诉你,目标是你,而不是你的双眼。”随后结印消失不见。
“如果有需要,就来找我们吧。”声音随风消散,鼬弯腰捡起了刚才落在地上的苦无,上面刻着的火云在眼光下闪着血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