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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做一个约定 “那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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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似是故意和我抬杠一般,林启正不依不饶。
我只觉得自己原本灿烂的心情一下子直直下滑,不要和他计较,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情,我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计较。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便欲拨打旅店的客服。却不想,他竟一把按住了我。“邹雨,我们谈谈。”
见手挣脱不开,我颔首,算是应允。他却生怕我反悔一般,直勾勾地瞪着我拿话筒的手。知晓他的意思,我放下话筒,径直走去倒了两杯水。
“林先生,请问您要谈公事还是私事?如果是公事,我必须说明现在是我的休假期间,我不受理任何案件。如果是私事,那我想我们之间并无任何关系,更是没什么好谈的。”摆摆手,我一副无奈的模样。
“邹雨,你不用这样,你明知道我想说什么的。”他紧挨着我坐,我不由得向旁边挪了挪,怎料,他反而得寸进尺,又靠近了些。
“好,”不想再和他讨论,我开口道:“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你明白了吗?”
正欲起身叫他离开,他却忽然扣住我的双肩,唇瓣也与我的紧贴。辗转反侧,我只觉得舌尖有些生生的疼。一狠心,我便咬了咬他的下唇,这才叫自己与他拉开了距离。
“那天,我多希望你能找我,哪怕是像普通朋友那般见一面,可是你却杳无音讯。”他并未放开我,可语气中的失望忧伤却是一把摄住了我的心神。“为什么,你要做的怎么绝呢?”
对于他的控诉,我多少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安静了下来,“林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回答却换来了他的一记怒瞪,“你去香港那天,为什么不找我?”说罢,他望着我,眼中却还是蕴满疼痛。
老实说,我确实看不惯他的这幅模样,可是一想到那天的情形,我又觉得自己并未做错,我只是没有破坏他和他的妻子你侬我侬罢了,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林先生,我没有破坏别人家庭的兴趣,何况现在你和你的妻子相处的那么愉快,我的存在不过是给你们添堵罢了。”忿忿的语调,说完之后,我才发现,我有些过了,哼,怎么我有这么沉不住气。
林启正却没有发现我话里的不满,他极口否认“你知道我和心遥之间没什么的,我只是把她当朋友罢了,为什么你总不不信我?”
缓了口气,我不欲和他再讨论这个话题,“我想休息了,林先生,请你离开。”言罢,我站起,往床的方向走去。然而,有着良好教养的他这次却没有愤而离开,反倒是跟在我身后。
“邹雨,求你,不要判我死刑好不好,我们的爱情为什么要那么复杂,你为什么不能忘了你妹妹,忘了心遥,只属于我一个人不好吗?”坐在床上,身边满是他的声音,“人的一生如此短暂,我的前半生不幸福,我后半生的幸福只有你能给,您怎么忍心离我而去?”
“邹雨,我从不知道爱情可以这样的卑微,可是对象是你,我认了。”
“邹雨,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再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可是,我做不到,你知道吗,我真的做不到。”
“邹雨。你是我幸福的唯一理由。你再等我两年好不好,就两年。”
“邹雨,邹雨……”
是谁,是谁一直在呼唤,我从记忆的深处走出,却见林启正的脸上满是伤悲。
“启正……”我开口喊他,手也向他的方向伸去,稍一碰触,却换来他热切的拥抱。
终究,我还是不忍啊,我真是怯懦,我承认了,我就是以无可救药的货色,偏偏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我感觉道他在急切地吻着我,脸颊,唇瓣,脖颈,身上的睡衣也被扯开。我笑笑,眼角却滑下泪来。
他爱怜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不要哭……”我听到他说,然后,我真的不哭了。
“启正,我们再做一个约定吧。从明天起,直到三年之约到期,我们不再见面。如果那时候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离开江心遥,能找到我,那我便成为你的妻子,一生一世,绝不反悔,好吗?”我呢喃着,语气中却给了他希望。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躲起来的,对吗?”他停下手头的工作,抓紧我的手,似在得到确认。
“是,只要你能做到,两年后,我会出现。只是唯一的可能。”我说。
“我答应。”静了许久后,我只听到他这么句话。
“这两年你不准派人调查我。”我继续提条件。
“为什么?”他问。
“你答应吗?”我的视线越过他往后方望去,有一瞬,我以为自己真的看到了希望。我知道自己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如果两年后他忘了我,那么我便是自取其辱,可即使如此,我还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诚如他所说,我们的爱情为什么一定要有别人参与呢?
“好。”手上开始动作,林启正含糊地说着,耳畔不时传来许多动听的情话,就这样吧,我想。
一夜纠缠,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笑,却不知为了哪般。
师兄要我到国外去,我同意了,拜托左辉他们帮我照顾邹天,我又一次这样的不负责任。
高主任没想到我去旅游一趟回来警示打了辞职报告,这着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我意已决,三天后,我带着少少的衣物,和师兄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片土地。
再见,大家,希望两年后的我,有心力给你们一个更好的我。
再见,谢谢。我期待下一次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