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水样恋狂砂》灯思欣语

7、爱的代价（下）

　　“咳、咳……”手掬的双手撑在弱水身侧，背后的剧痛令她不断的咳出咽喉处的血。千钧一发，借助风力用扇子飞上来，才没有看着弱水被分尸两段。
　　用锋利的扇子边缘插在水晶柱上，手掬暂时稳住自身，甩掉那柄该死的手里剑，低头正好看到弱水血肉模糊的眼窝——三根千本避开了咽喉处的主要血脉，但是仍然造成大量的出血，被强制固定抬起的头，却再也看不见身前的人究竟是谁了。
　　“……谁……？”声音飘缈，弱水此刻仿佛已经死寂般的波澜不惊了。
　　“手掬，我爱罗的姐姐，你还清醒吗？”手掬没有想到弱水居然还能说话，普通人早就昏死了。不，她不是一个普通人，具有令人震惊的“血迹界限”，家世已经成为传说的家族的末裔！
　　望着眼前的女孩儿，手掬在得知一切之时，曾经想过：如果自己也具有她的能力，自己能够像她一样安然地守在沙漠深处，守着一份静寂，守着一份平凡，守着我爱罗心中一处净土吗？好强的自己，恐怕做不到。但是她做到了，曾经怀疑一个普通人能否适合我爱罗，而事实上的答案，她无言的给予了。这个注定不平凡的女孩儿坚守着平凡的幸福，也在守护自己和所爱之人的幸福……
　　“……我……爱……罗……！”一字一顿的重复这个名字，弱水突然全身一震，“……你，快！下去！……危险！”
　　“下去？我爱罗来救你了……”因为弱水说到“下”这个字眼，手掬看了一眼脚下，整个海岛已经几乎被紫色的光所笼罩，中心的红莲已经完全盛开，从手掬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红莲的莲心闪烁着星光一样点点的金色，“这是……，哇啊！”背后骤然而起的狂风差点儿把手掬从扇子上给吹下去。
　　那股异常的查克拉？！是我爱罗？！我爱罗失控了！
　　从地面不断上窜的气流旋转着，伴有恰似实质的颗粒，“沙之龙卷风”近在咫尺，狂啸的摇动着高高耸立的水晶柱。“啪嚓！”从手掬的扇子插入的那个缝隙，水晶柱经受不了狂风的摧残，发生断裂。扇子无法固定，一个摇晃之后，手掬眼看着弱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而恰在此时，红莲中心里的点点金色星光爆发了！笔直的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超越了即将到来的黎明之光！
　　背后是我爱罗掀起的狂风，面对着刺目的金光，手掬跪坐在扇子上在半空中飘荡，感到自己已经不知所措。……不！必须避开我爱罗的“沙之龙卷风”，被卷进去就死定了！
　　“快跑！水晶柱要倒了！”耳边能够听到下面的雾忍的惊叫。手掬一愣，银牙一咬，调整扇子，借助狂风飞向另一侧，断裂的水晶柱的顶端上，弱水全身沐浴在金光里，失去弱水的血液，红莲的光华正在暗淡，金光的色彩也不再刺目。
　　“唔……！”抱住下坠的弱水，因为水晶柱的重量而使得扇子几乎笔直的往下掉，笼罩着弱水全身的金光仿佛火焰一样炙热，手掬仿佛听见了自己的手臂发出“丝丝”的灼烧声。
　　“为何……要救我……？”弱水的声音颤抖着问道。这些日子，她几乎连活下去的意志都失去了。
　　“因为……我爱罗。我爱罗要救你！”手掬落在地上，火烧着一般的手臂几乎支撑不住，碰触到金光尚且如此，被包裹在光芒里的弱水的滋味可想而知，“我爱罗在乎你，比世上任何人都要在乎你，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也只有你。我爱罗对我说：弱水就拜托你了。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字眼。所以，你也必须坚持下去！现在，他为了你，已经失控了。能帮他的，也许只有你了。”
　　失去了眼睛，空洞的眼窝里流下混杂着血的浊泪，手掬的话令弱水仰起了头，血泪划下脸颊，掉落到胸前，那里有一块华美的琉璃佩玉，血泪掉落地面，地上的淡紫色光围绕着泪痕，聚集起来，光华大盛！
　　海潮涌动，激浪拍岸，红莲枯萎，金光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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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查克拉仿佛火焰一样在鸣人的身上燃烧着，红色的纵瞳，尖利的牙齿，背后仿佛有九条尾巴狂肆的舞动着，鸣人冲向已经掀起龙卷风的我爱罗，沙的龙卷风，连接了天和地，吹跑了雾隐的忍者，刮断了耸立的水晶柱，席卷地面上的一切，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不由分说地拉住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向龙卷风的鸣人，“鸣人！你要干什么？！”狂风中，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一根粗壮的树枝，另一只手拉住妄动的鸣人的，正是宇智波佐助。
　　“我爱罗失控了！他的查克拉和守鹤的查克拉在暴走，再这样，他们会一起没命的！”在龙卷风带起的狂风里，鸣人和佐助就像被挂在树上的风筝。比佐助更明白此刻我爱罗的危险，鸣人在风中大叫。
　　“你就这样冲过去，还没有接近我爱罗，就被撕成碎片了！那是砂的禁术！”佐助在狂风里对着鸣人吼回过去。
　　“那你说怎么办？！”
　　佐助咬紧嘴唇，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制止鸣人没脑子的冲动，对他来说就够头疼了！“龙卷风，越接近中心，就安定，也就越安全。反之，卷入龙卷风的外围，就跟送死没有区别！你想硬往上撞，就算你让九尾的查克拉也暴走，也不过是多了一具尸体！”
　　“你到底有办法没有？！”其实鸣人也知道自己的冲动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就这样看着我爱罗耗尽自己的查克拉和生命，他做不到！
　　这个时候说没有，鸣人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动，这个意外NO.1的笨蛋！搞不好会和他一起发疯的自己也是一样笨！一边在心里低咒，一边努力的动脑筋，“不能硬碰硬，只能以柔克刚。就像日向家的柔拳……，必须找到重点。”
　　“佐助！鸣人！”另一边传来小樱的呼唤，“地上的光消失了，纲手老师说应该可以使用‘通灵之术’！”
　　“见鬼！那还不是一样要硬碰硬！”
　　“风这么大，啊——”险些被风刮跑，再度被佐助抓住的鸣人气得大叫，“这样根本没有办法结印啊！”
　　“我拉住你们！”用双腿牢牢地勾住树干，小樱抓住鸣人和佐助的后背衣襟。
　　“通灵之术！”
　　□□王文太和大蟒蛇巨大的身影沉重地落在地面，两座巨山一样的体型为躲在后面的忍者提供了暂时避风的场所。
　　“老大！”□□王文太无疑给予鸣人极大的信心。
　　“啊？又是你啊。”文太的突眼转动，看到已经发展到自己两倍规模的龙卷风，“砂的禁术，还有守鹤。他们总是出问题呢。嗯？这是什么？！”不远处，一点紫色的光华越来越来亮，凝聚了整座海岛的光辉。
　　“啊！那是……！那股异常的查克拉……？！臭小子！就算你给我一百个人当贡品，我也不干！”同样看到了那里的异相，立刻把身体盘起来的大蟒蛇吐着红信，对佐助大叫。
　　就算大蟒蛇的胃口收缩到一个贡品，佐助也不可能满足要求，但是佐助也有自己的方法，“怎么，你害怕了？”往往都是这样一激，大蟒蛇就要做白工。
　　“对！就是害怕！”这回大蟒蛇痛快地回答令所有人为之一愣。它可是向来最嚣张的！它也会害怕？
　　“老大？”鸣人感觉到文太也不对劲儿。
　　“……这股威压，比守鹤还要麻烦、可怕的对手，”盯着那紫光，文太谨慎的压低了身子，“根本不是我能对付的。”
　　紫光突然间收缩，紧紧的凝聚成一点，然后一道闪电从地面向着天空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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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岛的其他地方，和雾隐的忍者们混战的卡卡西闪开一个忍者，双眼望着远方与天连接的龙卷风和从地面窜起的闪电，一脸的疑惑与凝重。火影大人、鸣人、佐助、小樱，还有我爱罗等人都在那个方位，而那个闪电……不可能是佐助的“千鸟”……
　　“喂！卡卡西，没有想到雾隐除了再不斩、鬼蛟，麻烦的人物还挺多的。”和卡卡西这么说话的，是阿凯，“我解决二十三个了，你呢？”
　　卡卡西疑惑的转头看着阿凯，“……你在和我说话吗？”
　　“燃烧着青春的怒火”的阿凯恨不能仰天长啸，一个“木叶旋风”踢飞又一个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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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掬全身无法自治的僵硬了，不是因为身边弱水身上那突然迸发出的雷电，事实上那感觉除了有点儿麻酥酥的之外，也挺舒服的。耀眼的紫色和白色的光芒里，弱水仿佛融化了一般，身体变得水一样柔软，肌肤的血色在收敛光芒的时候恢复如初，化成了水一样的人，禁锢着弱水的四只苦无，还有三根千本失去了作用，依靠水晶柱站着，弱水向着天空伸展手臂：“……水……源源不断……”
　　地面的雷电呼唤着天空的雷电，乌云笼罩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大雨倾盆而下，洗涤着满地的血迹，冲刷着海岛的生命。海潮的声音在雨声中被渐渐湮没。沐浴着大雨，弱水仰起头，让雨水冲洗着自己满是血迹的脸，“……水……生生不息……”
　　也就是在此刻，所有厮杀的忍者们都被大雨禁锢了身体。□□王文太和大蟒蛇都压低了身体，静静的不能抬头。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同样也不能动了的鸣人活动现在自己唯一能动的部位。
　　“是水，人也好，我们也好，身体里的水占了七成，大雨里包含了对水的命令，带有强烈意志的查克拉，控制了身体里的水，就只能一动也动不了了。”文太解释道。虽然鸣人还是不太明白。
　　“怎么可能？”佐助简直无法相信，“那岂不是可以随意的控制别人了？”
　　“这样广大的范围，想要随意是做不到的，但是定身术的效果还是有的。但若是针对少数的人，则几乎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了。刚才那紫色的光，就是那一族特有的查克拉，具有那种力量的人做的，听，所有的喊杀声都停止了，”大蟒蛇吐着红信，压低脑袋，“继承那种力量的人居然还有，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他们都已经死绝了。”
　　“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特殊的‘血迹界限’，通过血缘来传递的能力，追本溯本，那种力量的来源是龙神。它究竟发什么神经看上人类，我是不能理解，但是能把血缘里的力量传递给人类也就它干得出来——当然要伴随严苛的条件，但是一旦那种力量能够完全觉醒，标志就是那紫色的光华，那光华的含义就意味着龙神之子的力量觉醒。就和紫色的龙代表龙之子的意义一样。”大蟒蛇这样解释之后，就不再言语。
　　而文太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如此。”
　　获得完全意义上的“龙神的眷顾”，弱水收回手臂，“我爱罗……在哪里？”
　　手掬一惊，弱水的眼睛……？脸上的血迹被雨水冲洗干净，取代眼窝那个空洞的是一双紫色的纵瞳，从瞳孔向外放射着金色的虹彩，洁净雪白的眼白，就像一双美丽的正常的眼睛——唯一的不正常在于这双眼睛没有焦距，茫然的目光，甚至不能准确地找到手掬的位置。
　　“你的眼睛？”那不是人类的眼睛！即使没有焦距，被那双眼睛凝注，手掬全身都僵硬了。……灵魂要被吸走的感觉。
　　弱水合上那异常的眸子，“只是看不到了而已。但是我能听到，我爱罗的心跳声，就在那边，对吗？”手指向的正是龙卷风。
　　“……是。”手掬的嘴巴都僵硬了，从唇齿间好不容易才挤出这样一句话。
　　本身没有任何恶意，甚至不知道手掬的情况，弱水沿着认定的方向蹒跚前进。龙卷风的实力狂肆喧嚣，看不到那威胁着自己生命的力量，弱水只能用身体的全部来感受来自沙漠的疯狂——干涸的沙漠，绝望的呼喊，“……水……无处不在……我爱罗……沙漠还有绿洲……还有生命……”
　　“啊！那个人要干什么？”鸣人看到被龙卷风卷起的弱水。
　　单薄的少女，摇摇晃晃的在大雨中靠近龙卷风，雨水浸透我爱罗的沙，狂风拉扯少女的长发，带着水汽，弱水在一瞬间被卷进混沌的“沙之龙卷风”，不见踪影。只剩下点点的紫气混入风中，在昏黄的色彩中添上一抹华丽。
　　空荡而干涸，什么也没有的苍白，自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吧？我爱罗的心灵就像了无生机的沙漠，在静寂的龙卷风的中心，我爱罗的手心紧紧抓住的是血色的玻璃砂，红艳的光色，满手的鲜血，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已经没有分清的必要了吧。
　　“滴答、滴答……”水从天上掉落，一滴，接着一滴，清澈的水珠，落在我爱罗鲜血淋淋的手中，血色融化在水中，化成淡淡的艳色，温润着沙漠。
　　……水？……是弱水？自己现在哪里？我爱罗望着掉落水珠的地方，苍白的天空？还是昏黄的天空？一抹美丽的紫色点缀着，唯一的色彩，就像那块琉璃佩玉的颜色……
　　淡淡的凉意，水一样润泽的少女的双手捧起了我爱罗的手，火烫的疼痛在水的滋润下消退，丝丝的秀发在无风的空间里飘荡着，“……我爱罗……沙漠还有绿洲……还有生命……一切有了生机，才会诞生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像我……就像你……”
　　我爱罗已经化成冷玉的碧眼木然的转动，拂动的黑色长发，水一样柔和的双手，流淌过心田的声音……弱水……美丽异常的紫色纵瞳，金色的虹彩……凝望着自己的眼神……灵魂也被拉走了……
　　和煦的风，绿意盎然的树木，黑色的屋顶，透彻的玻璃温室，这里是沙漠的绿洲，拉着自己的手，飞扬的长发，弱水就在身边。
　　“……人的语言是一把双刃剑，会伤害人，也能保护人，但是唯独人的心是不一样的，保护人的意志，用语言也不能扭曲。我爱罗的心是最美的玻璃心，干净而透彻，就像纯净的玻璃砂，来自混沌的沙子，但是谁也不能否认它的清澈……即使用血来把它染红，也不能否认它的纯粹……”
　　“我，玷污了它的纯净……终究还是杀戮……”手心里还是满满的血色。
　　“为了守护，干净的心也会坚硬。每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都在沙漠里考验着自己和其他，不断的锤炼，每一次战斗都会在坚硬的心上留下划痕。……也许这是造物主的残忍与公正，我们都只是琉璃，晶莹剔透、灵秀明艳，却有着难以掩饰的天然凝形的裂缝与晶斑，可以美艳惊世，却又瞬间毁灭。玻璃砂守护了你，你来保护我，所有的一切，都仅仅是永恒里的刹那，留下的只有一颗干净的心。”
　　“……干净的心？那么我的存在又如何？为了杀戮而降生，我是爱着自我的修罗，想寻找不一样的道路，与他人一起分享快乐、痛苦、幸福、悲伤，但是最后我还是只能杀戮，守护最重要的……就是最强大的……我失败了……”
　　“没有失败……只要我爱罗不会放弃，就能在不一样的道路上与他人一起分享，杀戮仅仅是这个世界对强者考验的一部分，强者也是人，人都有幸福的权利和机会，只要不放弃。”
　　“幸福……？”
　　“人类，都是为了追寻幸福而降生到这个世界的存在，我爱罗也不会例外。为了获得幸福，在世界里不断的锤炼着自己，不断地寻找爱。”
　　“……所谓爱情，就是想要为身边最珍惜的人牺牲奉献，并且以慈悲之心保护他的想法……还是人与人之间的纽带？”
　　“爱，世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解释。可能最自私，也可能最无私，可能会伤害，也可能会守护。但爱，一定在他人身上获得，这是唯一的真实。”
　　真实？自己的存在是真实的吗？眼前的弱水是真实的吗？
　　水润玉白的手指，丝丝的凉意，躺在手中的是一块紫色和白色的琉璃佩玉，不同于我爱罗的那一块，这个虽然也是一模一样的图形，但在白色的云雾里，隐藏着紫色的龙。我爱罗取出衣襟里的琉璃佩玉，真的一对儿。
　　“也许迟了些，我答应会告诉我爱罗这琉璃佩玉的意义。紫色，代表坚贞的心，白色，代表纯洁的爱。成对的琉璃佩玉用交叉颜色要表达，就意味着交换彼此的心和爱。用自己的真心来交换对方的爱，获得幸福的人，就是龙堂家族最幸福的人。”
　　用自己的真心来交换对方的爱……我爱罗的心在这一刻重新完整……弱水……爱着自己……用她的心来交换修罗的爱……
　　“……嗵、噗嗵、噗嗵……”
　　划下脸颊的炙热，眼泪原来可以不是冰冷的……拂去泪痕的手，体温原来可以不是冰冷的……靠近自己的弱水，心跳原来是这样的欢快……唇边的温柔，水原来是这样的爱着沙漠……
　　获得幸福，爱的代价，仅仅是交付自己的真心！
　　来自遥远的天外，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海潮，在我爱罗和弱水的心头震荡：
　　“……吾之血脉……只有真心相爱……方能分享龙神之力……”这就是获得“龙神的眷顾”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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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天晴了！”鸣人望着跳跃出海面的太阳，高兴的笑着。
　　黎明前最黑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涌动的海潮包围着金色的日出，乌云散尽，蔚蓝的天空里，白色的浮云形成鱼鳞的形态，绵长的延伸向太阳的方向，就像一条腾飞的巨龙在日光里点缀成金色的祥龙。
　　龙卷风消散的地方，一对儿紧紧相拥的人沐浴在祥和的晨光里。
　　帮着手掬包扎好伤口，勘九郎又用手指点着自己的额头，“真是的，都还是小鬼，要抱到什么时候？”嘴里这样说着，裂开的嘴角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手掬望着弱水的眼神是信服，还有淡淡的忧伤，“为了这一刻，付出的代价好大。想要得到自己所期望的，我爱罗几乎丧命，而弱水，永远失去了视力。那双眼睛再也不看到所爱之人的脸庞，我爱罗也失去了所爱之人的凝视。”
　　“只要他们能觉得幸福，就够了，不是吗？”
　　纲手走了过来，“看来除了运气，还有曾经打架输过一次之外，现任的风影比我们未来的火影全部都赶在前边呢。真是让人想不服气都不行。真是的，他究竟什么时候会开窍呢？”
　　而话题的主人公浑然不觉四周对自己的数双凝聚的视线，兀自高兴得着日出，高兴着我爱罗的平安。
　　从海岛的各个方向聚集过来的木叶的忍者们在此刻开始汇集，恰好听到火影大人的发言，自来也摸着下巴一脸严肃的发言，“这个，大概得等这小子懂得欣赏我的作品吧。”
　　立刻，天上多了一颗名为“自来也”的星星。
　　“你给我去死！”挥舞出拳头，怒吼的声音不仅仅来自纲手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