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九 章 ...
-
玲醒来之后有些茫然,半晌,邪见和布布木的叫声钻进耳朵。她看见廉凛从一间屋里钻出来,披挂着围裙扎着裤脚,那间屋子是法师玖居住过的。
“要迎新了,我收拾收拾。”
廉凛向她打了个招呼,扯了下嘴角,然后快步离开,钻进法师玖的房间。
“法师没在吗?”玲也跟了进来,实际上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杀生丸大人在哪儿?”“法师圆寂了。”
两个人同时发声,廉凛眼神一暗,玲露出吃惊表情。
“怎么会?”她记得离开同济寺的时候法师还生龙活虎。
廉凛咳嗽了一声:“有句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
玲看着忙碌的廉凛,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回避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杀生丸大人……”
“玲,你醒啦。”
邪见握着人头杖出现在门口,廉凛真有些感激他。
“我猜杀生丸大人去西国了,之前我问过他。”邪见将头转向廉凛,后者沉着脸揉搓擦布上的灰尘。
“廉凛,你有事情瞒着我,是不是和杀生丸大人有关?”玲找借口把邪见支开。独自在屋内逼视廉凛,断定那家伙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玲,你不要逼他。”廉凛的姐姐真子微笑着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糍粑糕。
“你一定饿了,昏睡了那么长时间。”
“昏睡?”玲模模糊糊记得,她曾和杀生丸在一起:“那么,我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杀生丸大人在哪儿?”
无力的问出这个问题,玲几乎品不出糍粑是什么滋味。
真子微笑:“别担心,你忘记杀生丸是强大的犬妖了吗,他会照顾好自己。”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不一定准确,我和廉凛亲眼所见,你由犬夜叉送来,他说杀生丸去了西国。”
玲注视着廉凛,“犬夜叉是这样说的吗?”
廉凛的眉峰颤动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我要去西国,寻找杀生丸大人。”
玲立刻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邪见毫无悬念的支持,小狗步步木也深情款款的摇着尾巴,期待玲带上它。玲摸摸它的头,像从前那样笑了,她记得一向有洁癖的杀生丸也很喜欢步步木。
做出决定,说走就走,玲尽量带上足够的干粮,第二天就动身。
唯一坚决反对的是廉凛,他的理由是不放心玲刚清醒就走,但玲很固执。
“玲,看你的样子我很担心,但还是想说实话。”廉凛独自送玲到离寺院很远的地方,蹙着眉头,矛盾的心情一览无余,“据说……杀生丸好像失去记忆了,我听说他最后和雪狼国的人在一起。”
玲吃惊的张大眼,脚步停顿下来。她亲眼看见过杀生丸教训白狼,而且还有一段模模糊糊的记忆似乎和白狼和杀生丸有关,但记不清楚了。
“怎么可能?”
小心的没让迟疑流露,她知道廉凛是好心,可见到杀生丸的渴望超过一切。
“你坚持去找他我也没办法,但是,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廉凛回想起犬妖,懊悔的挠了挠头发,他承认杀生丸额心的纯白月牙洁净明亮。与传说不太一样,就他个人体会,犬妖并不凶恶,所以,尽管反对,可还是没有采取什么实质措施来阻止玲。
玲和邪见走上了前往西国的道路,小狗步步木忠实的跟随着。
路上,玲一直在回味廉凛的话,虽然不肯相信,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徘徊。她问邪见:“爷爷,记得你说过,能感知杀生丸大人的方位,那么现在你一定能感知他在西国对吧?”
邪见有点心虚的跳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决定说实话:“玲,爷爷是听真子说的,不过我之前确实问过杀生丸大人,他,他当时没表示反对……”
他只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玲停下脚步:“爷爷,那你能不能马上感知一下,免得我们走错路。”
邪见怔怔盯着玲,小姑娘长大了,百合般纯净的面容,眼神是理智的,他沮丧的垂下头:“玲,我的人头杖确实有这个功能,不过需要杀生丸大人身上的一点东西。一丁点,头发,指甲什么的,可是……”杀生丸岂肯随便留下东西,结论是没可能——
玲小心的取出一块手绢,上面有一点淡淡的红印子。
“这是我和杀生丸大人在一起时,粘在我手指上的。”
醒来后看清楚似乎是血迹,玲没有洗掉,用手帕擦了,又将手帕小心的保存起来。
邪见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双手结过手帕。
“玲,这,好像是血迹。”
玲点点头,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面对着那一点点也许是杀生丸的血迹,邪见全力以赴的启动人头杖。
秋田神庙。
依照人头杖所指方向,玲和邪见越发茫然,这里和西国的方位正相反,而且越走越荒凉,甚至秋田神庙,都是和当地人打听才知道,据说是个神秘的地方。
行走在幽深的峡谷之中,道路蜿蜒难行,玲的脚后跟都磨破了,步步木干脆爬在玲的肩膀上。邪见总怀疑弄错了,想要再用人头杖试试。可看着咬牙忍耐的玲,又怕自己没谱的举动打击了她。
忽然听见熟悉的说话声。
“玲?怎么是你们?”
犬夜叉抱着胳膊,从天而降,看看狼狈的两人一狗,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邪见跳到前面,决定原谅他忽略了自己:“我们来寻找杀生丸大人。”
“杀生丸?”
犬夜叉的嘴角咧得更大,从震惊到不可思议似的。
“嗤,开什么玩笑,这荒凉的地方,也就我可以忍受,杀生丸那么麻烦,打死也不会来。你们弄错了,他现在在西国。”
“可是邪见爷爷的人头杖提示我们……”
“邪见!”犬夜叉似乎刚刚看见了邪见的存在,他露出个不屑的表情:“玲,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他在西国,你可以自己判断谁对谁错。”
玲看了看邪见,后者跳了起来:“我抗议,犬夜叉,你诋毁我,如果杀生丸大人知道了,他一定会……”
“他一定不认识你了。”犬夜叉扒拉开邪见的人头杖,飞快瞟了玲一眼:“杀生丸失忆了,如果你们非要去找他,那就做好准备吧,他性情大变,六亲不认呢。”
最后一句是对着玲说的,少女脸颊冲起一大片红潮,目光有些呆滞。
犬夜叉仿佛不忍心再看,耸耸肩,飞快的走掉了。好像后面有鬼在撵着他。
“邪见爷爷,你的人头杖,真是时准时不准呢。”
玲坐下来,疲惫又沮丧,但只是温和的谴责了邪见一句。
“现在,玲,你准备怎么办?”邪见被犬夜叉打击的失去了信心,和布布木,一大一小两个垂头丧气的身影坐在玲的身边。
“当然是去西国,不管杀生丸大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找到他。”
玲扬起头,布满汗水的脸上有坚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