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三年不晚》siliks

11、11

　　不太舒服。

　　可恶，这个禽兽，自己是怎么会认为他不会感兴趣的，禽兽是什么都不挑的啊！

　　最可恶的是，事后她才知道，关于凌红叶的事，全部都是她的误会，也是王嫂的误会。

　　还记得她事后跟他提起时，他那一脸好笑的表情，说什么他跟凌红叶只是很单纯的伙伴关系，还有他没上班跟她在同一个房间里是为了办公，房门外站冈的人是凌红叶的保镳，另外，他居然还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说着什么，有谁会在做那挡事的时候，还有人在门口站冈。

　　这话、该死的没错，让她不得不同意，自己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糊里糊涂就相信了王嫂的话，然后，糊里糊涂的，他就上了她的床。

　　更气人的是，他知道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误会的时候，居然一脸赚到了的表情，真是可恶的奸商本质，不用花任何本钱就得到货品，难怪他觉得赚到了。

　　唉！忍不住又叹口气。

　　好友陈栀歆的脸突然特大写出现在她面前。

　　“蔚湘？”

　　林蔚湘吓了一跳，她都忘记自己是跟栀歆出来喝咖啡的事情，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情起来。

　　“啊！对不起，我在想其它事情。”她不好意思的道歉，“对了，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蔚湘，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之前就有点怀疑，现在又在这里观察那么久，她终于得出这个结论。

　　谈恋爱？

　　“没有啊！”林蔚湘一脸莫名其妙。

　　陈栀歆狐疑的上下打量她，双眼亮得惊人。

　　“你，最近除了林克群那家伙外，谁让你最烦恼，一接近他你就满心欢喜，一旦有其它女人接近他，你心里就很不舒服，他的一句话，他的一举一动，你都放在心里。”她一连串说着，“说！有这个人吗？”

　　莫尚烈！完全符合。

　　“有！怎么样？”她老实的点点头。

　　果然，陈栀歆尽量保持冷静，但终究忍不住。

　　“那就是爱情，你这笨蛋。”真受不了，蔚湘是不是跟亚若在一起太久了，居然迟纯成这个样子。

　　一语惊醒梦中的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子吧！

　　林蔚湘呆住了，是啊！这，明明就是爱情。

　　无论是接吻或是昨晚的那件事，都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她，跟莫尚烈是爱情，原来是这样子，那些感觉，全部都是爱情，早该知道的。

　　本来红润好看的脸色忽然惨白，她是绝对不能有爱情的。

　　“蔚湘？”陈栀歆担心地看着好友。

　　“我要回去了。”有些走神的，她站起身，离开咖啡厅，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

　　陈栀歆追上去，中途却被一个无聊男人搭讪，当她甩开那男人时，已经找不到好友的身影了，这下子她可着急了，从未看过蔚湘那种模样，就像是她原本相信的信念，突然间全挎了下来似的。

　　希望不会出事啊！她祈祷着。

　　林蔚湘随处乱走着，心中只重覆着几句话。

　　原来那是爱情！

　　她终究还是陷下去了，糊里糊涂的。

　　她不想像爸妈那样子，曾有的美好，如果破灭了，如果她跟莫尚烈之间，破灭了。

　　对于爱情，她会害怕，就是因为害怕，她才下意识的没去发觉她跟莫尚烈之间的感情是爱情，自己真是傻透了。

　　傻傻走着的她，没发觉她被人盯住，并且慢慢被围起来，等她发觉时，合围之势已经完成。

　　她楞楞地看着眼前的几个粗壮男人，发觉自己最近和这类型的人真是有缘，之前被围堵的人是克群，现在变成是她吗？

　　“莫夫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一个男人说道。

　　跟他们走？开什么玩笑，林蔚湘退后一步，却发现自己身边都是人，无处可逃。

　　那群男人见她这模样，也不多话，上前就要来捉她，就在其中一名男人的手要碰到她手臂时，一道人影迅速闯进圈子里，只听喀的一声响，那名男人被甩了出去。

　　“什么！”

　　“干！”

　　“操，这是……”

　　无数叫声过后，是一个又一个被甩出去的男人。

　　林蔚湘看着被甩出去的男人，每个人的手足关节好像都脱臼了，躺在地上起不了身。

　　片刻之间，六、七名大男人就被烙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吃惊的再将目光看向身旁的凌红叶，只见她轻轻的拍了拍打斗中乱掉的衣服，样子轻松极了。

　　“凌小姐。”没想到会是她救了她。

　　凌红叶冷冷地看她一眼，林蔚湘全身微微绷紧，总觉得那目光像利剑般，可以杀人。

　　“老板在附近等你，走吧！”凌红叶说完，转身就走。

　　她忙跟上，一会儿后，就见到立川红倚着一台黑色车子，悠闲地站着。

　　“红叶，你先离开。”他吩咐。

　　凌红叶点点头，马上就转身离去，待她离开后，立川红才看向林蔚湘。

　　“你受惊了吧！”他说道，“放心，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出现。”

　　林蔚湘却觉得莫名其妙，无论是差点被绑或是被救。

　　“他们是谁？”

　　“莫家大老派出来的人，想利用你胁迫烈，不过他们已经在刚刚挎台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立川红把本该刺激复杂的事说得轻描淡写，林蔚湘也不在意。

　　“事实上，我并没受到什么惊吓，多亏了凌小姐。”她说道，没想到凌红叶有那么一副好身手，简直像古代的侠女。

　　立川红看着她，良久之后才开口。

　　“红叶她…爱着烈。”。

　　“咦？”

　　“她自五年前，遇上烈的时候，就爱上他了。”

　　什么？她爱着莫尚烈，林蔚湘讶异极了。

　　“那她为何要来保护我。”明明她是她的情敌不是吗？

　　“因为，我命令她这么做。”立川红说道。

　　林蔚湘一脸不理解。

　　“…太残酷了。”居然要一名女人保护自己的情敌。

　　立川红笑了，笑容有着讽意。

　　“你知道吗？我这么命令她，是因为，我知道她绝对不会做出会让烈伤心的事情，所以即使用死亡去撼卫，她都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虽然，她恨透了你。”他说着，“保护你，这对红叶来说，是最适合她结束爱情的方式，她以后应该不会再见烈了吧！”

　　林蔚湘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反观自己居然只是因为怕受伤害，而烦恼着。

　　太差劲了，她太差劲了，低下头，她握紧拳头。

　　“烈来了，我也该走了。”立川红望着林蔚湘，之所以告诉她这件事，只是想让她知道，烈是被红叶这么好的一个女子爱着，希望她能更珍惜与烈一起的爱情。

　　她抬起头

　　“今天，谢谢你，还有红叶。”林蔚湘很认真的道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立川红发动车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他笑，脸上露出的笑容，与平常的邪笑或带有讽意的笑容不同，是那么的温暖。

　　林蔚湘用力点点头。

　　“那是当然。”她望着车子离去，不久后，另一台车子就递补上来。

　　“蔚湘！”莫尚烈急急地下车，“红说你在这里，怎么回事？”

　　林蔚湘一怔，知道立川红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没说她遇劫的事。

　　“没什么！我只是迷路了，刚好在这里遇到立川红先生。”她微笑。

　　莫尚烈脸上的表情有些怀疑，看样子不太相信。

　　她的老公越来越难拐了啊！林蔚湘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他，后者一楞，但马上回抱住她。

　　她靠着他的胸膛，不可思议，依偎着他，心里会非常舒服，这果然是爱情。

　　“老公！我想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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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后，莫尚烈在林蔚湘的指点下，来到嘉义的竹崎乡的某个乡区。

　　打开车门，他们下车。

　　“这里是……？”莫尚烈看着眼前的建筑物，欧式风格造型，却又是台湾古早的红砖房，东西方的结合技术，使眼前的屋子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同。

　　“我的家…以前的家。”在父亲死后，就由抢得她监护权的表叔一家继承。

　　明明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看着这栋房子，她心仍会痛。

　　她上前，伸手按下门铃，过了一会，才有一个中年男人应门，他样子枯槁疲惫，像是为生活所苦的人，看到林蔚湘，他整个人就呆住了。

　　“表叔。”她称呼着。

　　“蔚…蔚湘吗？”那男人见到她，脸上又惊讶又惭愧。

　　林蔚湘露出笑容，公式化的笑容。

　　“表叔，这是我丈夫，我想看看房子，成吗？”

　　那男人看了莫尚烈一眼，表情很是惊讶，然后侧开身体，让他们进来。

　　“……可以，进来吧！你表婶刚刚才出门，小孩子都到远地念书了，现在只我一个人在家。”

　　表婶出门了，刚好，她最怕遇到她了，每次见到自己，都会尖酸刻薄的讽刺，尖叫般的喝骂。

　　一进到客厅，那男人脸色都有点不好意思，莫尚烈发现这间房子疏于整理，有一些人为的裂痕，杂物乱成一堆。

　　“最近家里状况不是很好，不太整理了。”那男人解释着。

　　林蔚湘没说话，怀念的目光一一扫过屋子的每一处，在她眼中的一切，已变成当年的回忆中的样子。

　　“表叔，你让我们两个人自己逛就好。”她向那男人说道。

　　那男人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就急忙回房间。

　　林蔚湘伸手牵住莫尚烈的手，带他在房子里到处走。

　　“老公，这是当年我的育婴房，你看墙上有好多涂鸦，都是我画的。”

　　“这里是厨房，我第一次做菜的时候，差点把这里烧了，你看那里，不是有一大黑色痕迹，就是烟熏的。”她一边走，一边笑着说。

　　莫尚烈很有兴趣地听她说着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对他说自己的事。

　　房子不大，他们很快就逛到了三楼，那是一处阁楼，里面除了几套坏掉的家具外，角落还有一台旧钢琴。

　　一来到这里，林蔚湘就停止说话了，怔怔的看着这个阁楼。

　　莫尚烈握紧她的手，发觉她手冷的吓人。

　　“以前，爸爸跟妈妈常常在这里……”她鼓起勇气开口，把以前的过去说出来，“妈妈会弹琴，是钢琴老师，她很漂亮很温柔，总是在这里弹着钢琴，她最喜欢的曲子就是那首梦中的婚礼，爸爸是业余画家，在国小教美术，他总是坐在这里，很高兴的听妈妈弹钢琴。”

　　“他们很相爱，虽然我那个时候很小，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太爱彼此了，所以没什么多余的爱分给我，当然他们还是爱我的，是好父母。”停住，她深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在我九岁的时候，妈妈死了，爸爸几乎疯了，他完全忘记我的存在，疯狂的伤心，疯狂的寻找妈妈，即使他知道，妈妈已经死了。”

　　莫尚烈不敢打扰她，但手握得更紧了。

　　“那时候我很生气，又很伤心，没有告诉任何人一声，就离家出走，然后……”她突然停住，很努力很努力才有办法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当警察找到我并带我回家时，有人告诉爸爸死掉了，为了找我，他被闯红灯的车子撞死。”

　　用力咬紧牙才能忍住喉咙的呜咽，她要说完，她一定要说完。

　　“大家都认为是我害死了爸爸，最后，只有表叔一家人表示要抚养我，可是他们只是看中了这一栋房子和保险金，表叔的孩子们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表婶唯一对我开口的时候，就是骂我的时候，而表叔，是完全不理我，这个家，除了克群以外，没人对我好，我不想痛苦，所以努力的想去遗忘以前曾经幸福过的生活，不想让别人察觉到我受到伤害了，所以，我习惯微笑面对一切，不去想，就不会痛。”

　　一双手，搂住努力忍着泪水的她。

　　“那时候的我，非常痛恨父母亲的爱情，就是因为他们的爱情，我才会那么痛苦，曾有的美好，只会在破灭时更伤人心，我一直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可是……”她抬起头，眼睛含泪，认真地望着莫尚烈，那张俊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心疼与不舍，与她完全不同，他是从不戴面具、率直的人。

　　“我没办法，老公，我并不想有爱情的，因为我不想承担爱情破灭时所带来的痛苦，”她微笑的抚着眼前的这张脸，她已经深深的眷恋上了，“可是，明明是这么想着，爱情却就这么来了，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挣脱，我只能就这样爱上你！”

　　一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莫尚烈脸上呈现吃惊、不敢相信等种种表情，但最后留下来却是无法言喻的幸福，他突然用力的拥住她。

　　“你爱我？”他傻傻的说道。

　　“我爱你！”林蔚湘柔声说道。

　　欢喜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就是他现在的情形，嘴角扬开，停不住的大大笑容。

　　“老公，那你呢？”她带泪着的微笑，这是只有他看的到，专属于他的幸福笑容，“喜欢我吗？”

　　“喜欢！”有点腼腆的，他应道，

　　她心里暗笑，故意又逗他。

　　“爱我吗？”她的笑容有些恶作剧的意味。

　　莫尚烈张口结舌，怎么样都没法子说出“爱”这个字，整张脸羞个通红，却也挤不出一个简单的字。

　　良久良久后

　　“…跟你一样！”他说道。

　　什么嘛！

　　“真狡猾。”跟她一样，的确就是爱了，“狡猾的老公。”她喃喃埋怨着。

　　莫尚烈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对她的埋怨当情话般接收了。

　　心里是那么喜悦，却因为蔚湘的回忆想起自己的父亲莫达，他们同样都是因为妻子的去世而改变，现在的他，能够了解了父亲当时失去母亲的感觉。

　　如果换成是蔚湘发生了什么事，他心中悚然一惊，更用力的抱紧她，他一定承受不住。

　　有空，带蔚湘去加拿大见父亲吧！

　　虽然他一直以为，他是抛弃了自己到国外去，但长大后，才知道其实父亲虽然离开了，仍为他安排了许多事，像是日本立川家族的帮助，也因此，他结识了好友立川红。

　　父亲，一个人在加拿大，一定很寂寞的吧！

　　“蔚湘，等你寒假时，我们去加拿大见我父亲吧！”

　　莫尚烈的父亲，是跟她的父亲一样失去了心爱的人，非常可怜的人。

　　“好！”她希望见到他。

　　克群的事，她已经决定，暂时不会出现在他面前，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现在她已经知道克群恨她的原因了，只因，她嫁给别人吧！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对自己抱持的感情，已经变质了。

　　她会留下一封信给表叔，请他交给克群，另外，表叔家里的欠债，她也可以用那本数额惊人的存摺帮忙还清，至少这样能让克群安心读书。

　　这样子，她就能彻底跟这些过去了断，只要看着眼前的幸福就够了。

　　手上的拥抱，更紧了，微笑，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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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个月后。

　　生物实验室里。

　　好！下定决心地看着桌上叠好的两本厚厚书藉，林蔚湘满脸坚定，然后伸出双手抱起书，往外才走没几步，脚步就一个跄踉。

　　“哇啊──”伴随着惊叫声，李亚若飞扑赶到，即时扶住就要与地面接吻的好友。

　　一旁的陈栀歆把那两本厚书抢过来拿着，郭耘萱则提起她肩上的包包。

　　“蔚湘，算我们求你了，安份一点，别乱来好吗？”她们快被她吓死了。

　　林蔚湘脸色凝重，没想到才过七个月，她的行动就那么迟缓，连抱著书好好走路这件事，都变得那么困难。

　　“再这样下去，我只能依赖别人了。”她不禁难过。

　　“废话，孕妇如果都依赖着自己，全世界的人口一定会锐减。”陈栀歆伸出手食指说起教来。

　　“新生儿流产的机率为百分百，这是多么严重的罪行。”李亚若在一旁点头。

　　“所以，就这几个月，有事一定要叫我们，下课都乖乖在教室等我们好吗？”郭耘萱微笑道，“你先生也是因为担心你，才把下班时间调得跟你下课时间一样，特地来回接送。”在新接手莫氏的情况下，真是有点难为他这名做丈夫的，蔚湘找到一个好老公。

　　“呿！一切还不都是那家伙惹的祸，也不想想蔚湘还在上学，不作好防护措施。”

　　林蔚湘一想到这个就无奈，没想到才那么一次没防护，才第一次就怀了孕，这血淋淋的事实此时正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全校同学，无论多么冲动，办事一定要小心。

　　本以为自己大着肚子会很丢脸的引人注目，没想到因为有好友的保护加上已婚的事实，反而让所有人都羡慕起她的幸福，每一下课，身旁必有许多女生对她嘘寒问暖，只希望快点抱到小宝宝。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才一出生就要被那么多阿姨传来传去、抱来抱去。

　　重点是，她还年轻啊！

　　“没关系，现在生完了，以后上班后就不用再因为产假而拌住脚步。”郭耘萱适时出声鼓舞一下好友。

　　“嗯！”林蔚湘深吸口气，走在刻意放慢脚步的好友之中，“这段时间，真的很麻烦你们。”

　　“没关系！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要出国去看你公公啊！真的要带我们一起去吗？”

　　“嗯！生完一段时间后，你们就陪我们去一趟吧！”林蔚湘点头，原本要出国去看莫达的，没想到会出现怀孕这个意外，让她被禁足。

　　走完楼梯，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笑着上前。

　　“等很久了吗？”她问。

　　因见到妻子，笑容扬开。

　　“不会！”莫尚烈接过书与包包，身为二十六岁准爸爸的他，心里准备显然比年轻准妈妈来得充足，“回家泡杯蜂蜜牛奶，要喝完啊！”因身边有其它人，他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扬起熟悉的笑容。

　　“是！最亲爱的老公为我泡的牛奶嘛！一定会喝得一干二净的。”她甜蜜蜜道。

　　“那…那就好。”

　　呆盯着这对夫妻依偎的身影越行越远。

　　“感觉……”她们这几个人变得好多余哦！被留下的三个人可怜地面面相觑了好一会，不知是谁先扬起一抹淘气的笑容。

　　三个人同时启步追上前。

　　“蔚湘，等等我们啊！今天去你家作客吧！”

　　闻言。

　　“好啊！”林蔚湘欣然道。

　　“搞什么？你们昨天不是刚来过？”这些跟屁虫在学校也就罢了！连回家都不放过蔚湘。

　　“呜！蔚湘，你老公嫌弃我们啦！”哀怨的嗓音眼看就要哭倒校门。

　　“你…你们！”有人不知所措了。

　　“老公，这样不行哦！”远远的，只听见柔柔的嗓音传来。

　　这样的嗓音，即使听一辈子也听不腻。

　　“知道了，你们就来吧！”不甘愿同意。

　　欢呼声随即传遍校园，让她禁不住扬开欢欣的笑容。

　　一辈子啊！她的一辈子会很快乐吧！手偷偷握住丈夫的手，果见那张俊脸闪出的笑意是如此灿眼。

　　即使过了三年，他们的相遇仍一点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