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朝日事》尚止

9、風起帆揚

　　幾天後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長玄,長漆以及陌友鳳踏上往江下的船上。

　　原本想找陌友鳳商量江下之事的長玄在進了他看艙房後很後悔,因為迎接他的是柳煙扔過去的茶具,長玄真的很佩服陌友鳳竟然如此冷靜坐在塌上看書,在見到他的同時,柳煙也停下手上的動作「我先出去」,友鳳倒是不在意把她圈到懷裡對兩人說「請坐」。

　　兩人對望一眼,無奈坐下「我想跟你談談江下的事」, 「依江下的地形,可以圍湖儲水,但連日暴雨下,河水瀑漲,一時間把工程完成是不可能的,我想在到抵後,我先到災地安排另設河道疏水一事,然後再觀察洪水所帶來破壞, 而你就和長漆先到官吏那邊去。」長玄一口氣把他的計劃說出來。

　　陌友奇知道這次災情不嚴重,是因河堤日久失修才引發水災,只要下對藥就行,但問題是朝庭每年都會撥錢修補河提, 而救災的錢和物理亦已送往江下,但卻依舊有災民餓死的事傳到宮裡,才會有這次的出巡。

　　「也好,我此行目的不在災情上,要人借你用就是,只怕偷吃之人是你們揪不出來的。」陌友鳳罷出一付已知真相的臉, 而且話間多了種平日不輕見的輕挑,長玄由心害怕起來, 「那我們先回自己艙中,你們慢慢休息。」。

　　眼見長玄離開,柳煙眼裡多了份好奇「他是誰」, 「是長玄,怎樣啦 」話中無不是醋意, 「不是,那長漆呢」柳煙在努力下仍掙脫不了他的手就乾脆倚在他身上, 「四皇女。」友鳳想了想又說「我這次是為韓雙兒而來,治水一事你別摻進去」

　　「韓雙兒」柳煙經常也會從友鳳的私涵中看到這名字, 「她常出現在你的信件中耶~」,友鳳抱住她的手不斷向上移「想知道給我摸便說給你知」,友鳳知道這丫頭一向不太喜歡被自己毛手毛腳,原本想借這個打斷她的好奇心,卻不料柳煙猶疑一會後望著他說「可不准伸到衣服裡喔!」

　　沒錯,柳煙的確不喜歡友鳳摸自己,但是給他摸一下也沒關係, 反正每次自己說不也沒有用,倒不如那來當作條件交換用。「她是我之前一個同僚的妻子,但是在最近一件案子中那同僚不但消失不見,就連他的妻室也被休離遣走, 而韓雙兒是唯一一個到現在現生還的人,但行蹤不定。」友鳳雖然不喜歡丫頭摻雜在朝庭之事中,但與期她不甘心地自己去查,還不如他明明白白告訴他。

　　見友鳳說完也沒有對她做什麼,繼續看自己的書,柳煙也沒興趣問下,手中拿著友鳳的長髮在玩,不知不覺便睡著了。這時的長漆進來, 「剛剛玄哥哥跟我說你房中有個女子,我還不信呢」,友鳳放下手中的書 「是我未婚妻,治水一事你準備得如何」。

　　長漆不禁打量起柳煙來,樣貌是出眾的,肌膚雪白,但她像小了點, 「怎樣找到的」,友鳳沒有理會她,長漆也不是個多話的人, 房中的溫度瞬間下降。而柳煙因為睡得不舒服便迷迷糊糊醒來想到床上去睡,才發現一個長得秀氣又溫柔的女子坐在友毯隔壁,想來只有四皇女, 「紅棉」,紅棉聽到柳煙在叫她便進來,只見柳煙正重新爬回友鳳的懷中,話中帶有起床氣「四殿下來了,拿些點心和茶來吧」,長漆微笑謝過柳煙。

　　「可以叫你漆姐姐吧出門在外,叫四殿下就太麻煩了」柳煙咬著點心說, 「當然可以,我是第一次出宮門,就莫說治水等事…」長漆說著的聲音漸小, 「那你為什麼要來」柳煙一副好加的臉往長漆裡看。

　　「那是因為我不想嫁到中沙之地,所以去求父皇,父皇說只要我能把他說的事都處理好便不把我嫁過去」長漆的話裡不單沒有失落, 反而多了一份希望。「那另設河道一事是你想的」柳煙想起剛才長玄的話問,長漆重重點頭,只聽得柳煙不在意的回答「是嗎那你可要努力,對了,你怎會過來」, 「也沒別的,只是想自己親自來謝謝陌大人的幫忙。」長漆老實回答,她可不想被柳煙誤會她對陌友鳳有意思,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自己的房裡去」,說著便起身離開。

　　柳煙也不起來送行,只微笑送她離開, 「你說她會是好的人選嗎,不知皇夫會是誰。」,友鳳邊翻書邊問「你怎會知道」, 「是陌大人說的」柳煙現在實在很想睡,想起今天一早便被他帶到船上,自己連衣服也在是他的馬車上換好的。友鳳心中不滿,小丫頭什麼時候跟父親上了就連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