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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樱花树下 我永远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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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时候,你那无法触及的身影和透过笛声的悲伤。】
“早上好,花火。”
雏田对花火微微一笑,淡紫色的眸子清澈水莹,略显苍白的唇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让后者的娃娃脸不禁挂上了两片红晕,不过,那只是一瞬的事。
在雏田面前,花火是另一个人,也是最真实的。
她孩子似的赌气小嘴,抱怨道
“姐姐,都已经傍晚了。”
夏末的傍晚并没有冬季来的早,花火结束训练的时候,天空仍旧是一望无际的蓝,纯澈的没有一丝杂质。
“是这样吗?”雏田害羞的笑了笑,“抱歉,我睡过头了。”
花火摇了摇头,“这不怪你,姐姐,身体还好吗?毕竟快有两年没有动过了。”
“比前几天要好些,勉强可以使上力气,”说到这,雏田便抬起手,要抚摸花火的头。
可是刚要到途中,手就没了力气,往下坠的时候被花火及时接住了。
“没关系,慢慢来。”花火将雏田的手放在自己头上,舒服的蹭了蹭。
“嗯。”
“来,姐姐,我喂你吃饭吧。”
“嗯。”
花火细心的勺起一口粥,吹去热气,将它喂进雏田口中。
整个过程非常安静,偶尔有瓷器碰撞的声音。
房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人,靠在门旁微微凸起的脊柱上,静悄悄的像是怕惊动了里面的人,又像是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般,一直不变的表情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呐,姐姐。”
喂完最后一口,替雏田擦了擦嘴角后,花火犹豫的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不想让父亲大人知道你醒来的事呢?”
“……”被问到的人收起微笑,轻轻合上眸子,将头瞥向另一边。
“我只是不想给他添麻烦而已。”她在暗处抿起薄唇,声音异常的平静,没有情绪。
“真的?”花火质疑着。
“……嗯,真的。”
“姐姐,你在撒谎吧?”花火蹙眉,表情严肃。
“你骗不过我的,不是吗?”
“……”雏田微微抬起眼眸,这些天她也在想这个问题,当初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告知花火,不要让父亲知道。
像是出于条件反射还是本能反映,她就是这么做了,每当想起这个问题,她的脑子就开始混乱了。
剪不断,理还乱。
“姐姐,其实父亲大人他或许知道这件事了。”
微风轻拂入窗,带着素雅的窗帘和一丝黑发清扬舞动,一束红宝石般的桔梗花望向窗外,摇动着身躯。
不顾身旁人的些许惊讶和疑惑,花火说着,顺便为她解着疑。
“我们本家家规甚严,就连饮食也有规定,我放肆了这么多天,他怎么会不管?放在我房间里的分//身,这些小孩子的伎俩,父亲大人还不会识破吗?他一定知道我在干嘛,至于其他人没有质疑过我的行为,我想,是因为父亲大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和其他人吩咐过了吧,用其他的什么原因。”
花火忍住音量,告知雏田这个推测——或者事实。
而雏田却没动静,房间里又陷入了恐怖的安静中。
她们在无声的对峙。
过了不知多久,花火深深的叹了口气,
“姐姐,我要去给父亲大人泡茶了,不过,他好像很怀念你的茶呢。”
简单的收拾了碗勺,花火端着木质托盘出门了,在门快要合上的刹那,花火侧过头,淡紫色的眸子已恢复在外的冰冷和刚毅,轻轻说着。
“今天早上,宁次哥哥去执行任务了,他来本家见父亲大人后,我遇见他了,他像是知道我要问什么,还没等我开口,就露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说罢,门便完全合上了。
有头无尾的话,想表达什么也很清楚。
有鸣人的线索了啊,花火在这个时候说,是想要暗示自己,对于鸣人,亲情是无比奢侈,无比珍贵的吗……
雏田坚强的皱起眉,运动着全身的查克拉,身体的恢复还没有这么快,现在只能锻炼自己对查克拉的操控,让它更细密了。
花火轻轻舒了口气,盯着眼前因微风而摇曳的一片绿色片刻,便消失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
-川之国某森林中心
“旦那,还有多远啊”迪达拉不耐烦的问到。
他们走了这么多天的路,除了森林就还是森林,一片的树,偶尔还下雨,特别是,外面雨停止了,森林里还没有停止,有时,头顶上的树不知什么原因忽然震动,比刚才的暴雨还甚的雨水就会倾盆而下。
他受够了,受够了!!
“就在前面。”蝎不顾他的抓狂,越过他走到一棵参天大树下。
他目测了下这棵树的高度,似乎是这森林少有的大树。
得出这个结论后,蝎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指针。
它正不偏不倚的指向一点钟的方向,嗯?看来这棵树不是最终的目的地啊,诱饵么。
蝎冷笑,回头看着迪达拉,示意他跟上自己。
一点钟的方向有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树,蝎顺着指针的方向,也不偏不倚的走着。
在走出一定距离后,他们像是碰到了什么,面前的景色像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
一瞬间如同失去了意识般,当他们清醒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了然是另一个景色。
方才还是白天现在已经深夜,不大的日式房屋里,靠近外庭的只有一个房间,房内的烛火或明或灭,影子映射在纸糊的木门上,显得影影绰绰。
夜风清爽,夹杂着几瓣樱花,他们顺眼望去,有一株开的正盛的樱花,即使在暗夜也泯灭不去它的美。
“你们来了啊。”一个声音响起,随后,樱花树内一阵骚动,落下一个人影。
正是不久前,让他们来这的阿飞。
他仍旧穿着袖口宽大的黑色和服,不过,脸上的面具只有一半,暗红镶金边,奢华尽无比,露出的下半部白皙的脸颊,挂着一个温柔的笑。
“啊”出乎意料的,回答他的是迪达拉,以少有的冷静的声音。
“哦呀~”这也让阿飞感兴趣了。
“嘛,欢迎你们的到来。”阿飞悠闲的靠在树旁,从宽大的袖口里滑出了一只玉笛,开始把玩。
“这就是你欢迎我们的态度?”蝎将手上的木盒扔给对方。
“这可真是失礼,”阿飞接过木盒,收起,“作为赔罪,我吹一首曲子如何?”
他晃了晃手里的玉笛,在月光下,它显得特别透彻,若不注意,就要融入这月色之中。
“哼”蝎冷哼一声,像是变相的答应。
得到应允后,阿飞将唇放在玉笛上,合起冰蓝的双眼,纤细葱白的手指按在玉笛上,轻轻吐气,手指缓缓移动,吹出一个个催人泪下的音调。
蝎和迪达拉坐在木质长廊下的台阶上,安安静静的,将月光下,樱花树旁,黑色人影,以及悲伤的笛声深深嵌入心底,无意识的。
虽然他们是晓的成员,曾经却和普通人一样,有着称之为感情的东西,内心也有着合乎年龄的脆弱。
身为忍者,他们有不能表露的情绪,无法逃脱的命运,即使他们叛变了,成为人人谈之色变的恶魔,却仍有脆弱的部分,只不过埋藏在内心深处,不愿触及罢了。
而那一个个悲伤的音调,涟漪般的在自己平静的内心荡漾。
他们想起了过去的那份悲伤,想起了过去或许可以称之为美好的画面。
能吹出如此笛声的人,他该有多么脆弱。
面具下的他,是不是在哭泣呢?
笛声终了,尾音仍回荡在沉寂的月色中,一曲绕耳,回味无穷。
阿飞缓缓睁开眼睛,一片冰蓝里还有未淡去的忧伤,放下玉笛,收起情绪,他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不知二位可否满意?”他问。
“这曲子我喜欢,以后我要天天听,是吧,但那。”迪达拉沉默一秒后,像往常一样,但是忘了“嗯”一声了。
“要听你自己听去吧,那个是我的房间,我累了,要休息。”蝎忽的站起,头也不回的往走廊拐角走去。
阿飞暗笑他们的别扭,快步上前。
“房间有很多,早就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中性的声音响起,樱花树枝微微摇晃着,又落下了几瓣樱花,映在黄白的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