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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偶然相遇 缘生缘起 只是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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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微风阵阵明月当空的夜晚,白夜向我求婚了。
他眼中噙着泪吻了我的额头,他说:微蓝,嫁给我。清晰的声音夹杂着几丝颤抖。
我吻着他脸上的泪珠,淡淡的咸、淡淡的涩。我想这大概就是属于我们的爱情。
他在我的无名指上套上了枕形的钻戒。
很美,那颗钻石。
只是我一直分不清钻石和水晶除了密度不同还有其它什么差别。亦看不出他们各自的价值所在。
我正在细细体味着人生之中,我的无名指第一次戴上戒指的感觉的时候。
白夜对我发出了另一个邀请:“微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我妈妈把湖边的那套房子给屯出来了。”
“噢?什么意思,之前不是出租的么?”我很有些不解,白夜所说的那套房子是市中心的在一套200多平方米的房子,靠近湖边,一开窗就能看到湖景,很漂亮,租金也很高,不知道他们怎么忽然就不出租了。
“我妈妈说了,想送给你。”
“白夜,开什么玩笑啊?无功不受禄。”
“什么无功不受禄?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我父母的儿媳,我们将来是一家人,你看看你怎么想的?还说什么无功不受禄呢,真是的。”
“问题是,我现在还没嫁给你呢。”
“所以,我们就得抓紧时间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句话,让我听着有些不舒服:“天,白夜。我可不是贪图物质的人,我不会因为一枚戒指和一套房子就上赶着要嫁给你的。”
白夜显然有些难过了:“微蓝,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我真心诚意的送你点物质,是因为我爱你,希望你能够开心,并没有想要以此要收买你啊,你怎么能和我说这样的话呢?”
我一时语塞。
其实我也并不是觉得他是想用物质来收买我,我了解白夜的,他是一个特正直的人。
主要是,我对结婚一直有所抗拒,更重要的是:对于嫁给白夜这件事,我总觉的自己还没考虑好,说白了,我一直都没有想嫁给他的那种期望和冲动。
现在,我也感觉刚才说的话有点过分了,于是就抬起头看着白夜的眼睛说:“对不起,白夜。我刚才不该这么说,你也别生气了,回去和你妈妈说一下吧,就说那套房子你们还是先出租吧,我现在就先不过去住了。我们家规矩多,结婚之前不可以住到婆家的。还有这枚戒指你也先拿回去吧,等结婚的那一天,你再亲手给我戴上,好吗?”
说罢,我把戒指从无名指上脱下来,放在他的手里。
白夜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那一晚,我梦见了乔岩。
梦里面,乔岩如同抱着小情人一样的抱着他四、五岁大小的女儿,脸上的孩子气发挥得淋漓尽致。霎那间,我羡慕至极,几乎妒忌。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了,因为那是梦。
好友邱晓凡曾对我说,梦是最不靠谱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意淫,因为得不到某种东西,于是一味的去想象,满足心理需求。
邱小凡是我特别要好的一个朋友,现在正在和我合租房子。本来我们两个住得好好的,她的男友夏云帆让我的生活发生了“历史性的转变”,即:从一贯对婚前同居持强烈反对态度向光荣成为婚前同居的大部队中的一员的突破性转变。
在白夜求婚未遂的第三天下午,夏云帆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愣是死皮赖脸要搬进来和邱小凡一起住,他满脸堆笑的说:“微蓝,你看看你们两个人住了两房一厅一厨一卫,多浪费啊。我本来是想着让自己另外租一套的,然后再让邱晓凡搬出来我和一起住的。但是想想你一个女孩子,家又是外地的,如果这邱晓凡一走,就剩下你一人,孤零零的多不好,再说了如果晚上有点啥事,你一个女孩子,你云帆哥我这还真不敢想这后果。嗨嗨嗨!你瞧这说哪儿去了?!后来我一横心呐,得了,还是我搬来吧,你看我这一搬过来正好,节约资源。再说了我这一来,多一个人出房租出水费电费,不也减轻你负担了吗?”
夏云帆这人最大的特点是:无论是在他为自己谋取私利还是占点小便宜的时候,总是把自己说的很伟大,好像是他上赶着想方设法的为别人做好事儿似的,好像本世纪最后一个活雷锋是他似的,完了还巴不得让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感谢他。
我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看在我和邱晓凡的情谊上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事实证明,他搬来后,的确为我节约了一笔小小的费用,但是若是算到他带来的不便上,被节约下来的那几个银子真是太不值一提了。
比如在他搬来的第二个周末,他的大姨家的表弟的女朋友因为失恋来找他,没错,就是他大姨家的那个表弟把女朋友给甩了,结果那女孩硬着拉着夏云帆不放,求着他把她那男朋友给找回来。
说这90后的小女孩傻吧,还真不是吹的。你说就算把那小子给找回来了又能如何?能保证他对你回心转意么?但是人家小姑娘不管这个,就是要找到他就是要见着他。后来一直跟夏云帆来到了到我们共同的“猪窝”。我一看,那小姑娘长得也不算难看,但是那眼角边上的那颗泪痣让我感觉不大舒服,还有那一头黄稻草似的头发,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非主流。
到了晚上,夏云帆跑来和我说:“微蓝,哥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可以么?”
我一听他那语气就知道肯定不是啥好事,就回他:“说吧,什么事儿?”
“你看这丫头也来了,现在都这么晚了,咱也不能赶她出门不是。既然不能赶她走,那我们也总得给她找个地儿睡吧,你说咱这就两个卧室,我总不能安排你和晓凡睡,我寻思着能不能你……嗨,微蓝,哥的意思你明白没?”
“没明白。”我边啃着手里的半个苹果边漫不经心的盯着电视剧上的泡沫剧,“怎么可能没地方睡呢,这不还有一厅的嘛,厅这儿不还有一沙发吗?直接让她睡沙发不就得了。”
“微蓝,你看看你这就不够仗义了哈,怎么能让人这么小的小姑娘睡沙发呢,咱这不是存心坑害祖国下一代么?再说你看看那沙发都破成那样了,还能睡人么?”他这倒是实话,就这沙发,坐在上面都老觉得臀部有异物感,更别说睡在上面了。
我说:“夏云帆,其实你还真不该把这么一个人领回来,送她回家多好啊,你说人家一小姑娘这么晚都没回家,家里的大人能不着急吗?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微蓝,你以为哥不想送她回家咋的?哥也是没办法呀,这丫头片子人不大,脾气倒不小,我愣是拧不过她啊,瞧这下把我给害的这么难堪。”说着,夏云帆那脸上露出了焦急无比苦恼万分的神色。
看在夏云帆的可怜相上,我答应收留那丫头。
谁知道到了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看她神情估计是夏云帆那大姨家表弟打来的,她一钻进卫生间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后来我是被一番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我起来一看,夏云帆正提着裤子站在卫生间门口:“丫头,出来好不好,我实在忍不住了,等我方便后出来再把卫生间还给你,求你了,哥这个急呀!”邱晓凡也在旁边站着干着急。
我看着他那样实在忍不住笑了。
“微蓝,你帮我劝劝她。”夏云帆一见到我就开始向我求助。我这才知道那女孩在里面打电话,边打还边哭着:“…..你这没良心的,我们都这样儿了,你现在居然嫌我没前没后,跟一飞机场似的,你早干啥去了?告诉你,就我这身材就是空前绝后的美!”别说这姑娘头发电得像黄稻草似的,居然还会用俩成语,而且还用的如此恰到好处,连我这中文系毕业的都为之咋舌、自叹不如。
但是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他那手机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电池啊,打了这么久居然还有电,待会等她出来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微蓝,快帮我劝劝啊!”夏云帆又催我。
“唉,你说我怎么劝啊,要不你随便找个地方解决算了,就当我们没看见。”
“这怎么行,你别在这儿挖苦我哈。”
“云帆,要不你先下楼吧,下面好像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呢。”邱晓凡绝对是一片好心。
“不行不行,下面那公共卫生间得多脏啊,再说了这么长的楼梯,等我下去,裤子估计湿透了。”这倒是,这是7楼呢,又没电梯。
看来夏云帆的确是太急了,用手用力的推那卫生间的门,后来愣是把卫生间的锁头给撬开了。把那正在哭的丫头从卫生间给拎了出来,就跟拎一小鸡儿似的。然后马上蹲了进去。
那丫头看来也不是好惹的,被拎出来后很是气急败坏,狠狠的一跺脚,然后冲出了大门口。任我和邱晓凡怎么喊叫都没有用。可别说,这非主流的孩子就是勇敢,这么黑的夜都敢往外冲啊。
看着她冲出去那架势,我心里惋惜啊,她手里的那手机的电池我还没看清是什么样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