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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抚着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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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在镜前照看自己的模样。
这次被抓的印子太深了,不成样。
她无奈低下头,镜中的那个自己怎么那么丑。
“过来。”鼬又叫青禾过去擦药。
“轻点。”她扭过头,实在忍受不了那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头又被鼬扭回来,轻轻在她脸上擦着。
“鼬,那个···”她往他身边靠近些,他有些不自在朝着相反方向移了。
“谢谢你哟···还有那个···我喜欢你···”
你知道吗,我是那么喜欢的你。
声音越渐越低,她把头低得很低,快触碰到了双膝,双手叠在一起,紧紧抓着。
鼬就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女,害羞的少女。她被看的心里直发毛。
视线还是忍不住瞟向身旁的男子。
周围的空气温度升了不少,特别狂热。汗珠从体内排出,粘附在额前。
“之前你都误会了,是你爷爷让我可以照顾你一些。”
只是爷爷让他照顾她的。
他只是受人所托,并不是······
他站起身背对她。字字句句冰冷的敲打少女脆弱的心。可以听出,他的话语中,如此平淡如此冷漠,对自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好好休息。”
短暂的话语,充斥她内心的惆怅。
鼻子一下子酸了,泪水如泉涌般流出来。果然是自己一厢情愿。
这也难怪,自己那么差劲,他都不愿意出手救我了,自己真的好没用好没用。
她倒在地板上,蜷缩着在哭泣。
为什么。
自己喜欢那个俊俏的男人,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专一的男人。
鼬在外面静静靠着房门,闭眸颔首。一丝小情感掠过心头。
悄悄的离开了。
“喂,景尘吗?”
“来我家玩猜拳好不好?”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沉重。
“猜拳不都一般在我们三个人过生日时才会玩的,怎么,最近谁生日啊?”
电话那头是极度不情愿。
“喂,青禾你怎么了。”
景尘在电话中听到了她微微的抽泣声,她心里很担心。
“没,只是,眼睛进沙了。”
真的是最没说服力,最令人碉堡的谎言。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景尘在思量。
“那什么时候。”
一颗圆滚滚的泪珠从青禾左眼角滑落,皱眉而笑。
“明天怎么样?”明天爷爷刚好要回老家,一个星期后会回来,所以有足够多的时间。
“明天可以。”电话那头爽快答应了。
“我去联系若竹。”挂后,开心拨通了另一串号码。
联系之后,青禾倚在床沿边,叹息,举手揉着太阳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样去忘掉那份伤痛。伸出手去触摸透窗进来的阳光,看着自己的手被阳光照亮,一点一点被光覆盖。闭上双眼。
耳朵听到了悉悉索索声,敏锐睁开眼坐起身看向四周。物品都没动,空气像是冻结的。她躺下,作小憩。耳边又是那不安分的声音,暗暗摸索枕头底下剩余的书符,拿出一张。尽最大力搜索,她朝声音源处扔了过去,冒起一小团白烟,升腾起一圈一圈的。
她跑过去看,只余下烧焦的碎屑。蹲下身凑近观察。
被它逃走了。
狡猾的一只妖怪,被书符伤了估计逃不远吧,也许以后只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了。
她轻松松口气,倒床又闭眼。
翌日,景尘和若竹在爷爷走了不久之后就来了。
三个人在一起去买菜做饭。
当鼬坐在饭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没动筷子。
“怎么没丸子。”
青禾自顾自吃着,鼓着嘴巴说,“要起咿质计取坐。(要吃你自己去做)”
被鼬翻了个白眼,只能阴黑了脸吃下去。
他明白,她对他记仇了。
“那个···”若竹突然站起来。
“鼬君,我可以给你做。”说完,掩头坐回位置上。鼬咬着筷子,冷峻的扫了她一眼。
“我···我现在就去。”若竹站起身,刚要跨出一步,被青禾拽着手腕拉回来。
“让他自己去。”
景尘和若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火药味好足。
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鼬睁着血红的写轮眼盯着她好长时间。都没了胃口,被热气腾腾的饭菜熏热了。
他起身闭上眼离开。
她看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阴暗处,心里嘀咕。
不忍心和他对峙。
“青禾,你在干嘛。”
只见青禾跪在地板上背对若竹和景尘,两只手在摸索。
“我在找好东西。”
若竹和景尘靠了过去。
是什么呢?
“爷爷酿的酒。”
说完,青禾拿出一个小瓶子,转过身。朝着景尘和若竹摇了摇手里的瓶子,面带傻笑,眼睛弯成月牙。“度数不高。”
“那么开始玩了。”青禾先倒点酒抿了一口,咂吧着嘴跑去衣柜前找了几件衣服披上。
“耍赖。”景尘半睁着眼看着她,一束寒光朝她扫射来。
景尘和若竹相视而笑。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飞呀······
“青禾,你输了。”
被景尘直接扒了一件,青禾在心中无奈大喊,要争气啊。燃烧起体内的小宇宙。
当青禾输的身上仅存一件裹胸和平角内裤之外,她终于扳回一局,满屋子里都她二笔的笑声。
她淡定下来,喝一口酒,扒下对面两人的短袖。
脸上的温度又升了不少,腹部下方莫名的燥热,脸颊已经通红通红的。
“青禾,你不是说度数不高么为什么才喝几小口就好醉了。”
景尘倒在地板上,呼呼睡起来,若竹也不能清醒,倒下而睡。
青禾拿起装酒的小瓶子,想定睛看看,眼前的事物开始重影,东倒西晃。
嘭的一声,她抱着酒瓶也睡在了地板上。
在三个人睡得很熟良久之后。青禾被那个令他专一的男子摇醒,脸上醉意未完全消去,眼前的鼬眼中满是柔情似水的看着她。
她感觉头有些晕眩,伸手扶额,难受的喊着眼前男子的名字。
“鼬···?”
擦着双眼,鼻子里一股劲儿的酸。
眼前的男子姣好的笑着把她搂进怀里,贴上怀里人儿的脸颊,宠溺的抱紧了些,她向里钻进,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枕在他肩膀上,悄悄抽泣。他抚着她的背凑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流轻盈的吐在她的肌肤上,发痒,银靡。
“青禾。”她内心那份脆弱化成一泓清水,柔柔的流淌。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她感动的由抽泣变成大哭。
「···是你爷爷让我可以照顾你一些。」
不对,他上次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他不会对她产生情意的。
那,眼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