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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沉默的母爱 ...


  •   回到家中,母亲为我留的饭菜已经凉透,我也没有心思再去加热一次,胡乱扒了两口便草草了事,咬着筷子呆呆地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厨房昏黄的灯光把母亲的影子拉在厨房门的毛玻璃上,母亲娇小的身躯便显得异常消瘦。看着这爱的皮影戏,我心里生出一股歉意。母亲为了我整天操劳,早晨在路边卖早点,下午在公园擦鞋,晚上在夜市摆着卖小饰品的小摊子,忙忙碌碌赚着汗水里挤出来的钱,没有自己的休闲时间,连上一次是多久看的电视都记不清了。不管家里的经济多么紧张,对我,她从不吝啬一分一毫。越是这样,我越心疼,越不安。

      “吱……”

      木门发出陈旧的声响,我把碗筷和剩下的菜小心翼翼地放下一边轻声地询问道。

      “需要我帮忙么?”

      母亲专注地擦拭着手里脆弱的碗盘,也许是有点欣慰,话语里免不了疲惫中透着笑意。

      “不用,你去洗澡吧,然后早点睡觉,明天放了学早点回来。”

      “那你也早点睡吧。”

      “嗯,我把明天早上的米淘好就睡了。对了,你的衣服我都洗干净了,明天可以穿了。”

      “好的。”

      我没有犹豫转过身去,鼻子有点酸。尽管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我的衣服从来都是整洁的,母亲宁愿自己多做点,也不愿意耽误我的学习时间。而我,只是默默地享用她给予我的爱与关怀,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她尽可能多的回报。

      浴室里的热气升腾着,水流打在身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有点刺刺的疼痛。我安静地接受着纯净的水的洗礼,暖暖的水流穿过我的发,从发梢顺着凹陷的脊骨流下去,然后滴落。

      我走到镜子前,抹去了镜子上的雾气,对着它紧紧地注视着里面的自己。指尖缓缓地滑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鼻,最后在我的唇上厮磨、徘徊。只有嘴唇像我的母亲,其他的五官,大概像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哦,一般称之为父亲。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昏昏浊浊地走出这个闷得压抑的小房间。路过母亲的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大概是睡着了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有入眠,脑子里一片空白,空得……有点熟悉的寂寞。

      半夜,我突然醒了,头脑莫名地清醒,就这样,半夜里断断续续而隐约的抽泣声就这样苍白无力地传入了我的耳中,希望那个男人出现的想法异常强烈。一声难以察觉的叹息流出了我的嘴巴,翻了个身假装什么都没有地闭上了眼。心,很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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