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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清晨荒唐 谁说君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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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担心了半天的事,就被她阿娘这么三言两语给带过去了。婉娘愣神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高兴地直拍手,呀呀呀,终于不用献身了。
宫人们见着自家主子高兴,只当是母女相聚,共享天伦罢了。小翠与婉娘相处的最长,最能体会到这高兴地不一般。
随口问了几句,这不设防的婉娘便顺口答了。
小翠再一次见识到自家主子的非人表现,也就淡定了,只躲一角绣花去。
“哎,翠啊,这事儿莫非还是我高兴太早了?”婉娘见小翠这略差的脸色,只当自己又犯蠢病了。可是不对啊,这献身才献了一回,还是这么伤身的一回,不管是从身体安全角度,还是性命安全角度,亦或者从家族生存角度来叫,她这样的想法都没错不是么。曾记得话本中有过这么一句话来着,专宠是后宫之乱的祸根。甭管这话是谁说的,可不是还有那么几分道理么。
婉娘的后人无意翻起先人的遗物,这被浓浓圈出来的话是出自话本中太后之口,而写话本的都是些男人,还都是些不入流的不得志的男人。
“主子,您就不担心么,好歹他们也是您的亲人。”小翠一针在手,上挑下刺的,看着不像是绣花倒是在练剑法。
婉娘不懂啥剑法,却也瞧出了那股子狠劲,默默退了几步才思索小翠的话,想了半天也不知小翠说的是谁,亲人?她的亲人,没人可以让她担心的吧,她担心的事都过去了,还担心个什么劲啊。
“主子。”小翠难得说了句大嗓门的话,扔下了绣绷,竭力控制着语气,恶声声,轻轻道,“您那几位哥哥就要上战场了,您就……嗯?”
这转了几个弯的“嗯”,愣是让婉娘听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几位,就两位。”眼见着这小姑娘要抓狂,立马转了脸色说道:“呃,那个上战场有什么好担心的,正是建功立业的机会,保不准他们多开心咧。”
想她那几位兄长的德性,婉娘向老天爷起誓,她说的绝对是真的,不然……不然就天打五雷轰,记得轰那两位大哥。
“男儿志在四方啊……”婉娘见小翠一脸的不赞同,眼神里都透着鄙视,只能无限感慨了句。男儿的心,哪是闺房小女儿能绑地牢的。
虽说不担心她那两位哥哥是被逼着上战场的,可战场刀剑无眼倒是真的,这一去还真不能说定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婉娘没心没肺了几日,终有些担心。
这晨钟才刚刚敲响,婉娘便从梦中惊醒了。轻轻撩起床帏的一条缝,小心地探起了半个身子,瞅了瞅外头的天色,颇觉得自己此刻醒来是多么的神奇。
光裸的玉臂还在拉着床帏,只见不知从哪来的一条赤裸的胳膊覆在了上面,婉娘呆愣地瞧着,只觉得这多出来的一条胳膊是多么的碍眼。
庆和帝一手把玩着婉娘的手,一手环住婉娘的腰,就把人往怀里拽,拽进怀里了还不忘由上至下地吃回豆腐,这才咕哝道:“爱妃这是怎么了,起的这般早?哪日不是睡至日上三竿的,再睡会儿,还早呢。”
这般肌肤相贴,婉娘还颇有些不适应,虽说这滚床单已经滚了好几次了,可这个滚跟这般贴着睡是有明显区别的,若是不信,可以回家请教各位娘亲大人。
婉娘极力忽视那只在她腰下活动的手,也尽力忘了胸前贴了是什么,扭了几下才觉得舒坦。想起自己从梦中惊醒便有些不能入睡,琢磨着似乎她这个为人妹的还真没为她两个哥哥做过什么,这过了中秋便要开拔了,还真有些过意不去呢。
庆和帝还兀自迷糊着,见婉娘不再动了,便停了那不安分的手,只轻轻地在其背上拍着,不一会儿就入眠了。
“陛下,陛下。”婉娘左思量,右思量,没思量出个啥,倒是想起了他两位哥哥在她进宫前嘱咐她的话了。
庆和帝正要入梦乡,便闻这靡靡之音自耳边起,一直麻痒至心里,还有些热热的,真是贼舒服。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手便顺势抚上了,半掀着眼帘,迷迷蒙蒙地望着身下的婉娘,觉得特别美。
婉娘眼见着庆和帝就要俯下身来,忙抬手挡了,这种无偿卖身的事,可不能再干了,何况这次是她自个儿招来的,没补偿到位,绝不舍了这一身肉。
“陛下……”婉娘腻着声音喊着,纠结着该怎么把要求说出口。
庆和帝虽不是个荒唐的主,可也风流过,虽说如今年过而立,那股子激情消散不少,可这后宫里不乏各色美人,应对此种情形自是得心应手。况且,他自认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除了某些时候。
一边拆着婉娘的阻挡,一边情意绵绵地哄着,直把婉娘逼得缴械投降,这才贴着婉娘的耳朵,“小美人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坦?这儿,还是这儿,说给朕听听。”
婉娘被那揉着胸乳的手指着胸口,莫名地抖了下,喘平了气,才娇声道:“哪有不舒坦么,不过就是半夜惊醒,有些担心……啊。”
婉娘觉得自己真是个不适合卖身的主,看看,看看,她都还没说啥呢,就被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地方,哭都没地哭去。
这床帐里黑蒙蒙的,只窗外头的月光丝丝透了进来,照着这玉白的身子显得更迷人了些。庆和帝心情愉悦地看着自己刚咬出来的印子,想给家人求情,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他的小美人也忒傻了点,这会儿才来跟他说,过两日大军就要出发了,说什么他也不可能临阵换将的。不过好歹他也是个怜香惜玉的,看着印子不免觉得自己咬地狠了,又细细地轻吻着。
冰火两重天说的就是这般么,婉娘有些欲哭无泪。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豁出去了,不捞点回来,实在不是她婉娘的性子。
“陛下……”
“说。”
“妾是担心哥哥们,知道哥哥们是去保家卫国,自是没的说的。若不是陛下您皇恩浩荡,想来我那几个哥哥们还在家闲着呢,哪来的机会建功立业呢。可是……妾终究担心嘛,妾曾听人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来打仗亦是如此了。”
庆和帝听着听着,察觉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心情更是愉悦了几分,想耐着性子听几句,偏身子渴得紧,只能绷着身子,催着婉娘快说。
婉娘察觉这抱得太紧了,连忙分出了点空隙来,“呃,妾担忧哥哥们,便有些私心想陛下能否赐哥哥们良驹宝剑,如此便能……”
“呵呵……爱妃想得周到,倒是个好妹妹,朕依你便是。只不过,爱妃的好妹妹当完了,是不是该好好当下朕的好爱妃了呢。”庆和帝见过不少趁此邀赏的,只觉得婉娘这段数还太嫩了些,就这点要求,白白赔了身子。不过对此,他是乐见其成的,绝不提点半分。
这月已隐去,太阳已升起。月朦胧已散去,日正穿越窗纱的细缝,趁那不时晃动的床帏掀起的缝隙,偷偷地钻了进去,印在了那两具年轻而富有激情的□□上,汗水晶莹。
这日秋高气爽,桂花飘香,正是一年一度合家团圆的中秋佳节。大周朝的官员们从上至下,全体休沐,朝廷命妇们伺候完自己的夫君就妆点了起来,这进宫晋见的机会不多,如此盛大一年也就几回,五个指头都数得过来,绝不肯轻易怠慢了。
皇后在宫中正盛装打扮着,瞅了瞅时辰,问起一旁的嬷嬷,“陛下可起了?”
这皇帝陛下昨日兴致高昂地去了冬宫,想来应是一夜餍足,怕是不会早起了。
“怎的不回话?”皇后又瞄了眼时辰,看了看天色,颇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时辰还未起来,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吧。忘了也不应该啊,都能误这么晚,想来知道今儿是中秋,正休沐,好贪睡。可也不能贪地太过了吧,这都什么时辰了。
“陛下还未起身,冬宫那边还没有动静。”嬷嬷早过去打探,可一进冬宫就觉得异常安静,就知事情不妙,等进了殿,看着屏息等在门外头的宫人们,这才悄悄的回来了。在踏进殿门的那会,听到的那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嬷嬷只当自己听岔了,半句不敢多说。
皇后挑着胭脂,在手心里兑了点花水,细细抹开了,轻蹙着眉头,这皇帝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婉娘贪睡也罢了,这皇帝都多大的人了,还能睡到这个时候,不怕人笑话是吧。
皇后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竟然能在大清早的还来大干一场,直觉是昨儿晚上闹得晚了,今儿有婉娘在一旁睡着,怕是起了贪睡之意,这才到这会都没起。
眼看着快日上三竿了,皇后也不让人去催,这时辰,那丫头也该起了,想来是不用自己去让人叫了。
皇后这番却是料错了,日上三竿之时,二人正睡地酣畅,丝毫不觉外头的太阳升地越来越高了。
直至午膳时分,皇后才等来这姗姗来迟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