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4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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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哈利睁开眼，眼眸是纯粹的绿，他正准备下床洗漱，一个欢快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亲爱的哈利，高兴点，今天我们要去霍格沃茨。’
“Daddy，我们能这样交谈？”哈利吃惊地问。
‘从理论上来讲可以，所以我就试了一下。你试试不出声，从脑海里想着对我说的话。’
‘这样吗，Daddy？’哈利没有出声，詹姆在灵魂深处听到了他的声音。
‘哦，这样太棒了，我们可以随时交谈而不被别人发现，我也能更多了解些外界的情况。啊，当然啦，’詹姆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窃笑，‘我会尊重你的隐私的，你要求的话，我是不会看的。’
你担心过早了吧，詹姆爸爸他现在真的只有五岁啊五岁!在哈利早熟波特对他无厘头的父亲表示一定程度的无奈时，敲门声响起，“哈利，该起床了，今天我们需要去一趟霍格沃茨。”哈利应了声说他马上就下去，詹姆再次在他脑内冒泡：‘看吧哈利，大脚板还是跟我很心有灵犀的。’
‘可我觉得他一点也不欣赏和你心有灵犀，教父明显更想猜出莱姆斯叔叔心里在想什么。’
詹姆囧‘……’为毛现在所有人都向着腹黑毒舌发展！莱姆斯不说了，斯内普不说了，西里斯变成这样无非是接受了莱姆斯的熏陶和长年累月斯内普牌毒液的浸染，就连哈利都……梅林的腿毛，在他不在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在詹姆的暗自神伤中悄悄溜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又踏上了霍格沃茨的土地了。‘哈利，告诉西里斯他们，就说我想在校园里逛逛，让他们先去找邓布利多教授，我……过会儿再去与他们汇合。’
“教父，”哈利扯住西里斯的长袍，“Daddy说他想先去见一个人，让你们先走，一会儿他就去找你们。”
彼得脸色不变，莱姆斯一脸淡定，西里斯英俊的面庞上洋溢着仿佛吞了鼻涕虫般可怕的颜色。在‘口胡，你个臭小鬼，我根本不是这样说的！你给我解释清楚啊喂……’声中，哈利渐渐跑远。
莱姆斯满面笑容地冲着西里斯道：“亲爱的，也许一会儿我应该向西弗勒斯要一些缓和剂和镇定剂。”
太晚了啊莱姆斯，如果你昨晚就提出来的话我们还可以现熬一些，但如今……格兰芬多的勇气需要我们直接面对惨淡的现实！
‘噢，左边的楼梯，向下……走过回廊，向下……向下……向下……下……’
被詹姆的叨念烦得忍无可忍的哈利：‘请安静一会儿吧Daddy，这只有一个楼梯，没有分歧，没有房间，我自然知道要向下，不需要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这样不行哈利，你才五岁就到了叛逆期，开始嫌弃老父了吗？我可是十二岁的时候才处处看我爸爸不顺眼的……好吧好吧，我闭嘴，你知道的，我只是有点儿……’紧张，哦不，他才不紧张，只是很激动……也不对。在詹姆纠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时，哈利已经带他来到了阴冷的地窖。
‘正在上课，要进去吗，Daddy？’哈利站在魔药教室门口，问。
詹姆犹豫了下，‘不，就在这里，在这里等他出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听出来的颤抖。昨天明明没有什么感觉，如今与他就隔着一扇门，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心跳就像情绪一样难以平复。他……还好吗？是不是和从前一样神情阴翳，只喜欢穿黑色的袍子，走起路来气势汹涌，掀起的长袍像翻滚的黑云；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永远将魔药放在第一位，一碰到坩埚就忘记了吃饭忘记了睡觉，看见别人浪费了药材炸了坩埚就一脸你谋杀了他全家的表情；是不是和从前一样喜欢喷毒液，用或常见或稀有的魔药材料骂得别人抬不起头来；是不是……
回忆太多、太美好、太过令人留恋……开门的声音和布料摩挲的声音让詹姆回过神来，哈利快步跟上那个黑色的身影，“西弗勒斯叔叔。”梅林，哈利你怎么能这么叫，你应该叫他……詹姆在心底暗暗吐出一个称谓。
“是斯内普。伟大的救世主波特，是你的蠢狗教父给你捉虱子的时候不小心撞破了你的脑袋让你的脑浆都流出去了吗？”多华丽的长句啊，詹姆感叹，如此流畅一气呵成的讽刺哪里是西里斯那个半吊子学得来的？
接下来斯内普就不再说话，迈着修长的腿大步向他的地窖蛇窝走去，哈利只好听从詹姆的话在他后面小跑着跟着，多亏魔药课教室离他的办公室不远。斯内普对着门把手说出口令，而哈利则在他杀人的目光中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Well，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来到阴冷的蛇窝有何贵干呢，难道说邓布利多已经被他的甜食腻死了无法再用他的‘正义’感化你了吗”斯内普的脸色十分糟糕。可恶的波特，怎么都喜欢把毛茸茸的爪子伸到别人的私人领地。哼，一群狂妄自大的狮子！
哈利在教授的死光射线中抖了抖，‘小哈利，他太难搞了，你先下来，换我上，不过接下来是属于大人的话题了，可不要偷听哦~’哈利没有回答两个人的话，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片刻的沉默后又睁开，碧绿的眼眸已经缭绕上丝丝缕缕的琥珀色。
詹姆走上前，让斯内普能够仔细看清他的眼睛，然后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轻轻开口：“汝之心乃我灵魂之所在。西弗，我回来了。”
又是这句话！一个情到浓时近乎玩笑般的誓言，彼此伤害互相别离那晚近乎无声的呢喃，如今他又站在那里，一脸就算死也要从地狱里爬出来见你的决然，琥珀与翡翠交织的双眸中泻下的近乎永恒的流连……西弗勒斯掩饰般地拿起魔杖。
“倒挂金钟！”
看着西弗勒斯杖尖射出的光芒，詹姆反射性地躲闪，但这具稚嫩的身体显然没有当年躲闪各种恶咒的强悍的反射神经，最后毫无悬念地被击中倒吊了起来。西弗勒斯敲着魔杖慢慢走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波特，”他冷笑，“我想你需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当、当然，西弗。”完了，西弗肯定非常生气，他连华丽的长句都忘了说，也没有用巨怪问候自己的大脑。
“首先，”西弗勒斯用杖尖顶住了詹姆的鼻子，“你为什么还活着？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唔……西弗果然还是关心他的，“初步推断是波特家保护继承人的血缘魔法，我会尽快查证的。有西里斯、莱姆斯、彼得，或许现在邓布利多教授也知道了。”看见西弗勒斯并没有好转的脸色，詹姆又补充了一句：“西弗，你当然是特别的，因为他们三个昨天都在波特庄园，才会更早知道。你看，一回到霍格沃茨，我不是第一个就来找你了吗？”詹姆谄媚地冲西弗勒斯笑笑。
西弗勒斯啧了一声，“笑得丑死了。”他脸色稍霁，但转瞬又变得极其难看，“特别？别可笑了波特！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大明星娶了一朵美丽的百合花，而你正在用你们的儿子的身体来见我，你怎么敢！”
虽然他别过头去，但詹姆还能看见他泛红的眼眶，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他宁愿相信他是气的。詹姆涩涩地开口：“抱歉，西弗……”
“哈，救世主的父亲给我道歉？我可承受不起！你有什么错呢，只不过摆脱了一个阴沉油腻的大蝙蝠罢了；只不过摆脱了阴险的斯莱特林、肮脏的食死徒，奔向格兰芬多正义的光明罢了，都是我自己……”
挣扎了半天终于用“金钟落地”使自己下来的詹姆捂住了西弗勒斯的嘴，他宁愿他咒骂自己，讽刺得自己体无完肤也不想听见他自辱，他的西弗永远是最优秀的。詹姆叹了口气，说：“不是这样的，西弗，你听我说。”西弗勒斯挑眉，“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学会大脑封闭术……”
“……那又如何？”
“所以我只能用牢不可破的誓言来保护我的秘密不会被摄神取念和吐真剂窃取，进而威胁到我重要的人的生命。有一次，我偶然间从家中的古籍中看到的牢不可破的誓言这一魔法的分支，其中结缔人和见证人可以同为一人，所以我和自己签订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