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机遇 冲动是魔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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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婷手中的石头呈淡青色，用肉眼看，通透莹亮，含着发丝一般的纹理，是块极好的绿发晶。
可是它的光度不够强，虽然的确是块一级灵石，但光芒的色彩不够明艳，混着一些阴影，品质只能算次等。
次等的一级灵石除非碰上好的匠师雕琢，不然等于是块废石。
黄小邪如果把这些原原本本说出来，难免显得有些卖弄，这都是他今天刚了解到的。
他看庄婷满眼期待，不忍伤了美女的心，便假装苦恼地道：“我想应该是块一级灵石，不过我的感应很浅，抱歉，我看不出它的品质怎样。”
庄婷露出失望的表情，有些不死心，微微笑道：“应该是块不错的灵石吧？”
“也许吧，”黄小邪勉强一笑，“对不起，我真的看不出来。”
庄婷下线后，捏着手里的石头若有所思。背后的一扇卧室门打开，一个极为英俊的年轻人走出来，倒水的时候瞄了眼沙发上的女孩：“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线了，夜猫子。”
庄婷揣着一只抱枕，转身露出费解的表情：“表哥，我遇到一件想不明白的事。”
“什么事？”
庄婷思索着，说：“如果有人能分辨出二级灵石，有没有可能反而看不出一块一级灵石的品质？我记得你说过，能感应二级灵石光芒的人，感应力已经很强了，和辨别一级灵石的感应力有天壤之别。”
庄婷知道自己手中的这块灵石品质不佳，她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才拿石头去试探那人。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能相信，那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男生，竟有那么强的感应。
能感应二级灵石的人并不多见，感应不像意识那样，属于异能者的必备条件，它更接近于一种天赋，许多能力拔尖的异能者却是一点感应也没有。庄婷自己经过一年的锻炼，现在也只不过是能准确地感应一级灵石的品质，她已经算很有天赋了。
于是，那人引起了庄婷的好奇，可试探的结果却令她很不满意。
“你说的人是谁？”宇承运并不急于作出回答，表妹忽然提到能感应二级灵石的人，他也格外留心起来。探险队过几天就要出发了，而队里正缺少这样的人才。
庄婷兴致勃勃地说道：“我报的制石班今天开课，班里有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我亲眼看到他很轻松的就看出了一块二级灵石。不过，我也无法感应二级灵石，不太确定他的判断对不对，只是看那块石头确实有不同于一级灵石的能量。”
宇承运听着有点意思，坐下来摸摸表妹的头：“你能感觉到一级灵石以上的灵石能量，说明你的感应力又增进一步了。照你的说法，那颗应该是二级灵石。不过你说的人既然能感应二级灵石，为什么还在读初级班？”
宇承运向来思维慎密，马上就挑出不合理的地方。庄婷是因为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理论知识培训，她的感应都是按照家族的秘法修炼的，但是最近遇到了瓶颈，宇承运才建议她去读制石初级班，加固一下基础知识对她有帮助。不然，已经能熟练掌握一级灵石的人，根本没必要再去读初级。感应和意识不同，不需要回头重练。
而一个能感应二级灵石的人在读初级班？那简直是笑话。
“可是，”庄婷语气一转，意兴阑珊地说，“我后来拿这块一级灵石去试探他，要他帮我看看灵石的品质，他却说他看不出来。我那么殷勤地拜托他，他应该不会故意说谎吧？难道是我高估他了吗……”
庄婷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些资深的匠师都告诉她，感应高级灵石要靠阅历和经验的积累，不是上了一定岁数的人达不到那个程度。可是她今天却看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拥有大师级的感应力，这简直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没有男人会拒绝帮助庄婷，这点宇承运对表妹很有信心。所以，故意说谎不太可能，对方应该反而会希望在庄婷面前表现一番。
那么，那个人为什么没有识别出一级灵石的品质？难道他看出二级灵石只是凑巧猜对的？
宇承运看着表妹手里的石头思索起来。他不会草率地下结论，对于反常的疑点，更多的是充分思考并加以求证。
庄婷说的事，他并没有把它当做单纯的巧合，反而有些在意。
自从黄小邪撑起了贵妇人洋果子店的门面，生意兴隆起来后，王老板也攒下了一笔钱，近日打算完成多年的心愿，将店铺翻新。于是，黄小邪有了一段假期。
不过，这对黄小邪来说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不用再两头兼顾，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专心念书，忧的是停工期间也意味着他断了一部分收入，仅靠着事务所的一点点底薪维持生活日用，还要买制石工具和材料来完成制石课的作业。最近，黄小邪日日在为严重缩水的荷包发愁。
还好别的课程作业没有要花钱的地方，他都有些后悔报了制石班。
哦，别提家里那口新浴缸，他现在正在为当初的挥霍遭受报应！冲动是魔鬼啊！
里街是一条专为异能者服务的黑市街，这里的店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杂货铺，其实里面卧虎藏龙，贩卖各种不为常人所知的“黑货”。
所谓的“黑货”，就是指和异能沾边的东西。比如能制作成灵石的原石。
黄小邪在这条街上逛了几家店，货比三家之后，发现价格是一家比一家黑。最后，他咬着牙，还是走进了之前买数据线的“江记杂货店”。
江万福看见上回那个很会砍价的小鬼又来了，忙缩头缩脑地想躲到里面去。他以为黄小邪发现了那根数据线有瑕疵，来找他理论的。
黄小邪看到老板，却笑盈盈地打招呼：“小眼睛老板，我又来买东西了，嘿嘿。”
江万福眨巴眨巴小眼睛，回到柜台边，皱眉说：“没礼貌的小鬼，我眼睛小吗？我姓吴，老顾客都喊我一声江爷！”
“哦，江爷。”黄小邪连忙嘴甜地喊了一声，江万福算是满意了，挤挤眼问，“你又要买什么啊？我可跟你先打好招呼，别跟我哭穷，上回那根数据线我真是赔本卖给你的！”
“知道了，我不会让您做亏本生意的。就是我钱真的不多，您就少赚点，多给我些优惠嘛，我以后会经常光顾的！”这不是客套话，黄小邪最近才发现制石挺烧钱的，材料和工具都是消耗品，以后他确实要经常来江爷的店了。
别家店的开价实在把黄小邪吓怕了，对比之下，眼前精明的小老头反倒有些亲切起来。
江万福笑了起来，没准这小子是他的克星。
他看黄小邪穿着打扮朴素不说，最近明显是瘦了，想来日子的确过得辛苦，也不好再狠心黑他钱，便笑笑说：“那看你要买什么，我给你个最低价就是，不过不许还价，总得让我赚点呢。我这铺子租金不便宜啊，你也要理解我做生意的苦处！”
想起黄小邪的砍价功力，精于此道的江万福都觉得牙疼。
“是，谢谢江爷！我以后可全靠您了！”黄小邪忙又说了几句好话，在看货的时候，不经意地吐起苦水，“江爷，您千万别以为我是小气，不舍得花钱。最近我打工的地方停业，弄得我少了笔收入，钱财方面才特别紧缺。偏偏这时候，还要买制石用的材料，材料还比我想的贵好多，唉……”
对于这种经济状况，黄小邪有些辛酸。
江万福一听，有意无意地打探起黄小邪的家境，才知道这少年无依无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还要读书，生活肯定是不容易的，难怪瘦得跟排骨似的。
江万福琢磨着，问：“你说你在学制石，那你会辨别一级灵石吗？”
黄小邪还没有领会江爷这么问的用意，木讷地点了点头：“会一点，嘿嘿，最近才学会的。”
说起这个，他也有些得意。
自从黄小邪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后，高兴得天天拿它来做各种尝试，一有机会，他就帮同学看灵石来锻炼感应。得益于此，他的感应现在明显有了提升，比一开始时控制得得心应手了，判断灵石品质的时候也多了份自信。
看到别人投来艳羡的目光，连老师都称赞他有天赋，这份微薄的成就感对向来平庸的黄小邪来说太美妙了。
因而，他现在也有了想在制石方面好好深造的决心，这才不惜花钱购买材料，而没有因为制石烧钱就半途放弃。
江万福想了想，也看出黄小邪有点自信，笑道：“这样吧，明天你来我这。有一批原石明天到货，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挑选出一级灵石。你不是正缺钱吗，要是你能做这份工，我就给你一颗灵石十联邦币的报酬，怎么样？”
从原石中挑选出天然的灵石就和赌石一样，是件很有风险的工作，没有感应力的人只能凭经验判断。当然，也可以花钱请匠师来看，但那又是一笔昂贵的费用。
黄小邪也知道，江爷这样做一定比请专人省钱，而且，原石只卖十至几十联邦币，但灵石可以卖得很贵，其中的差价能让江爷赚很多。不过对他来说，这已是意外的惊喜了。挑一块赚十联邦币，那么多挑几块的话……
黄小邪打起算盘来：“您这里经常进原石吗？”
江万福自豪地道：“是啊！我进的原石，有固定的供应商，三四天进一批，这可是我的主要财源。只不过有时候订单多，量大，把灵石当原石卖了是经常有的事，唉！隔壁的老陈，货源明明比我少，赚的却比我多，就图他有个会看灵石的侄子，气死我了。”
黄小邪眸光亮了一亮，露出喜色：“那好。如果江爷放心让我看，明天我来试试！”
量多的话，积少成多，说不定会成为一笔可观的收入！他仿佛已经看到一颗颗灵石化成金子在眼前闪烁。
最后，黄小邪买了五颗品质普通的一级原石，买了一套切割工具，还买了洗石的药水和容器，共花去三百八十联邦币。不过，却仍然心情极好地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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