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女》哀上九重天

3、第 3 章

　　“你怎么会生病了？”我的祖父从饭局里被拉出来拷问我。
　　“一不小心。”我嗫喏道“吃错了东西。”
　　“这么说是厨师的错了？”祖父火气还没消，可以估计我现在的气色有多差。
　　“这个...我不清楚。”我总不能直接说是吧？虽然我看那个新来的大厨赵小姐很不顺眼，新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颐指气使的好象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好象巴不得要把我谋杀了自己发动政变一样。
　　祖父看我一眼，随后离开房间，啪的带上门，啊，赵小姐倒霉了~~小鬼让你得意几天还真当自己是阎王了？
　　“小姐。”老张敲门。
　　“进来。”我懒洋洋地说。
　　“小姐还在睡吗？”老张装模作样地问，我叹了一声，怎么会有人被我祖父询问过还能睡得着呢？
　　“进来。”我大声了一点。
　　“小姐。”老张垂着头问“有你的同学来找你。”
　　“说我睡了。”我道，顺便打了个大哈欠。
　　“可是我已经来了，怎么办？”嘻哈的声音传来，眼前出现一个外表斯文和内在全不符合的秦惬。
　　“学长好。有什么事情吗？”我挥手让老张先在门口等。
　　“凤凰，你怎么穿这种睡衣呢？”他凑过来，头发搔着我的下巴。
　　“舒服。”我小声说。“你的头发在骚扰我的下巴。”
　　“是吗？”他瞧着我，眼睛里出现一种认真的光芒，哎，太细致了，我有点吃力。
　　“你不乖哦，凤凰？”他叹了一声，眼光四处转了转，绝对是那种，带色情意味的，我的房间忽的在他的眼光下染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我很乖。”我争辩。
　　“不对啊，凤凰。”他的眼光回到我的睡衣上，我不由自主地缩进被子里。
　　“你，身体太软弱了，心太稳固了，这么不协调，怎么能说乖呢？”他猛地拉过我的头，我们之间忽然变得没有距离，唇齿相望，只有一张薄纸的距离。
　　我正经地望着他的眼睛，心里嗤笑一声，情欲的世界，往往只有几寸大小，他一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也只在这几寸中延伸。
　　双手拉过他的肩膀，我道“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学长。”
　　“凤凰。”他把头贴到我颈项上“你应该知道，我是你内定的未婚夫人选之一吧？”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是你吗？”我语气中带了怀疑。
　　“你以为呢？”他认真起来，呼出的热气却让我有点动摇了“你还以为是谁？”
　　“我没想过会是你诶。”我老老实实地说，看见他忽然闪烁的眼神，刺激你不是我有意的。
　　“对不起。”我又补充。
　　“呵呵，凤凰。”他突然笑起来，“你瞧不起我，没有关系。”
　　“啊？”
　　“我犯贱，人人都瞧得起我，以为我是什么人中龙凤，我早就腻了！你瞧不起我，我会很高兴的。”他娓娓叙述道。
　　我又拉开他，刚想说话，他的手指磨搓着我的嘴唇，一本正经地说“凤凰，你力气好大。”
　　“知道就好。”我别过脸“你不是个上等人。”
　　“知道就好。”他又恢复成原来的痞子样，“你还挺了解我的嘛。”
　　我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因为病着，所以无奈地添了一丝幽幽的气息。
　　“扶我去洗手间。”我伸出一只手道“我要洗脸。”
　　他鞠躬后握住我的手道“乐意为您效劳。”
　　他搀着我，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我呆了一下，虽然不承认，但他笑起来还真是好看，恍如兔子看到了青草，熊见了蜂蜜一样的表情。
　　没去问他笑什么，一旦主动和他说起话来，他准有办法把事情扯到别的什么方面。有失身份，不提得好，上等人最会做的事情就是装傻。
　　“你刚起来吗？”他问。使劲嗅了一下浴室的空气。
　　“知道还问。”我说，他想干什么？
　　“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他在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红色的礼盒。
　　“今天不是我生日。”我道，心里突然有点害怕，你不会来真的吧？在浴室里？
　　“今天是我生日。”他乐呵呵地说，双手揽过我的腰道“什么都要听我的！”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黑珍珠项链，珍珠饱满有光泽，我不要，比我头发还黑。
　　“这条项链算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他看着我厌恶的表情，作势要替我戴上。
　　“你你你”我反抗道“我这个人自大，头发长，见识短，喜欢斤斤计较，天天好吃懒做，没什么好的。”
　　“是吗？”他眼睛一亮道“那正好，我们好配！”
　　“秦惬！”我大声起来，没办法我最讨厌别人用东西绑住我脖子。
　　“你就这么喜欢受你父母支配吗？你就没自己的想法吗？”我开始小以大义地说教起来。
　　“你不也喜欢这样吗？”他挑起眉毛，不满地争辩，薄唇恶劣地上扬。
　　“就是因为我喜欢，才不准你喜欢。”我大吼，真是受不了你诶！
　　项链因为我的幅度太大晃啷一下掉进水池，水还哗哗地流着。
　　我微微笑道“付诸东流了。”
　　“凤凰！”他双手卡住我的脖子，眼神是恶狠狠的，我心里不禁柔软起来。可惜...几秒之后他又胡乱笑了起来道“是我不好，这些珍珠太小了，才会被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