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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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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男子掂着手中的短剑,一步步走向我,站定,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噙着一丝笑,正当我摸不着头脑时,他把短剑递给我,我不知该接不该接,手还是比脑子灵活,先我思考完毕时就一把拿过了短剑,踌躇道:“你就这样给我了?”
绿衣男子看到我这样子,“我一时没想到让你做什么事,等我想到了”
我连忙说:“杀人放火、偷鸡摸狗,有损道德、背信弃义的事我是不干的。”
“哦。”绿衣男子顿了一会儿说:“放心吧,如果你想做我也是会阻止你”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可是很遵纪守法的。”
我紧紧抱紧短剑,绿衣男子也没有管我,“那个路道长,我可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我有这样的直觉,总觉得这绿衣男子不是什么善类,不然的话,路大叔怎么会怕得如此颤颤巍巍地过来了。
绿衣男子很和善地拍拍路大叔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知道的就有劳了。”说完,就很潇洒地走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道谢:“谢谢你啊!”
待看不见他的时候,路大叔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我好心提醒:“大叔,这是泥土地,很脏的。”
大叔捶天顿地,大声哭喊道:“命都快没了,我今天倒霉到家了!”
我说:“不至于吧?”
大叔使劲用袖子擦鼻涕,边颤边说:“姑娘啊,你以为他会这么简单地放我们走吗?”
我蹲下身:“我们不是平安地在这里吗?”
路大叔摊开手掌,撩起衣袖,“姑娘,你看吧。”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真看起他的手腕,黄色的皮肤上画着一朵鲜艳的牡丹花,我看向大叔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大叔,你怎么会在手上画这些,太”为老不尊了。
大叔一脸恨铁不成钢:“不单单是我,你瞧瞧你自己的。”
我自己的?我将信将疑地拂开我的衣袖,赫然出现在我眼前的一朵开得正盛的雏菊花。我结巴道:“怎么回事,我不记得我在我手腕上有这玩意。”
大叔冷静下来:“我们是中了那绿小子的毒了。”
我一时没蹲稳,倒在地上,怎么会!
我问大叔他是怎么把毒下在我身上的,大叔解释凡下毒者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个小子下毒下得并不是很高明,他是将毒下着短剑上然后我握着剑,所以毒就转移到我身上,至于大叔的毒是用手拍他的时候,毒就进入了大叔的体内。不过由此欣慰地得出,他确实不是擅长用毒的,这个毒一定不是他自己炼制的。
我惊喜道:“难道我们还能得到解药。”
大叔:“不是,我只是想表达我刚想说什么来的,都被你打断了。”
我:“”
我小心翼翼地回道:“大叔,看你也见多识广,不知你晓不晓得我们中得是什么毒?”
大叔沉吟道:“我中得毒是七夜断肠,因此花样是牡丹花,而你的嘛?”
我炯炯有神地盯着大叔,希望啊希望。
大叔的一句话浇灭了我的期盼,大叔说:“你这样的花不是七夜断肠的经典花,不是中这个毒。”
“那我究竟中什么毒,我还能活吗?”我急切道。
大叔垂头丧气:“你会活多久我不知道,我如果七天拿不到解药,我就死定了。”
听了这番话,我的心凉到了谷底。
不过我还得打起精神来:“大叔,你知道那个绿芦荟什么底细吗?”我想灭了他的老巢,我还觉得他比许远师兄好看,他连许远师兄的小拇指都比不上,还穿什么绿衣服,像极了一棵招摇的绿芦荟。
“绿芦荟?”大叔没反应出来,半响想明白了,点头道:知道一点,不过小姑娘,知道太多,会有杀身之祸的。“
我冷冷地说:“我还需要怕吗?”我都中了不知什么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不留神死,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再怎么说,我也要做一个明白鬼吧。
大叔见我心意已决,“老夫就跟你说吧,不过你不要和别人说是我说的。”
我:“”
大叔的话头追溯到几百年前,直到落日西坠,才讲到关键部分,我听得昏昏欲睡。
二十三年前先明启皇帝驾崩后,原因由靖文太子继位,但靖文太子却突然因病薨了,最终当时的二皇子承大统,也是现在的明元皇帝。
我思索道:“大叔,从大熤朝建成到现在的历史,到底和我们现在中的毒有什么关系。”
四下幽静一片,大叔往火堆中添了几根柴,火一下子窜了上来,“倒是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我这不是让你多了解历史吗?”
我真想一把掐死他,现在是值得炫耀自己博学的时候吗?
“好了,我要说到重点了,你别打岔了。”大叔正了正身子。
我:“”
按理说,原靖文太子并不是个病弱的人,怎么会因为一点小病就折腾死了,而当年二皇子坐上龙位,立刻就将其余的皇子纷纷赏了封地,说是无上的恩宠,但实际上并不其然,虽然先明启皇帝纳了不少妃子,他的妃子都很争气,也生了很多孩子,可即使降生在了皇家,福泽也不是各个都深厚,到头来活到成年的也不过四子六女,这个数目放在平常人家应该是很完美的事,可毕竟妻子的数目不能以倍相比,可以只生了这几位皇子公主已属于皇家的失败。
公主是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而儿子中靖文太子薨了,只余另外的三位皇子争皇位,而从后果来看是四皇子和六皇子争不过他们的哥哥二皇子,就这样灰溜溜地被自己的哥哥赶出了信都。
不过话再绕回来,我听后其实要为这两个皇子打抱不平的,六皇子最关键争不过他二哥的一方面是因为当时他才满三岁,也话都说不清楚,又如何与自己已成年的二哥争一争雌雄呢。那四皇子倒不是输在了年纪上,成年是成年了,奈何他自己娶了夫人与众不同,大熤明文规定皇子如娶大将军之女为妻,是决然与皇位无缘的,其中理由大概是武将掌管朝中兵权,最容易携兵权以令皇帝,什么将军与皇帝是翁婿关系,不利于朝中安定。介于它属于政治问题,我们不好详细展开,我们再怎么讨论得口吐白沫,当局也不会接受,搞不好还得弄得监狱一日游就不好了。
如此种种,四皇子被封为端王,赐封地西颖;六皇子被封为安王,赐封地安州。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但一直一来皇位是令皇帝坐上去坐得最不稳当的位子了,一切风吹草动都让当权者寝食难安,这不,难安的东西来了。
二十三年前朝中就有风言风语,传得是靖文太子死得是不明不白,即使当时太医已经用医术证实太子死得是有根有据的,而现在传言更是泛滥了,讲是讲靖文太子的妃子曾诞下皇孙,可太子薨后,皇孙也不见了,接着又有好事者说当年的太子一家是被现在的皇上害死的,先皇曾有遗诏,但为防有人毁了这份遗诏,就将这份遗诏的秘密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而藏这份密诏的地图被分成六份,就是那几张所谓的黄皮纸。
夜色愈来愈阴黑,夜风袭来,有阵阵凉意,天黑说这样的故事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越来越兴奋,好刺激:“然后呢,那张黄皮纸还会不会是一张藏宝图。”
大叔惊奇地瞥了我一眼:“不会。”我一下子泄了气,那挣来抢去有什么意思。大叔继续说:“现在江湖上也对这份地图很感兴趣,不过知情的人并不多,毕竟也是绝密的机密,可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谁啊,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路天痕啊,哈哈哈。”
“所以那个绿芦荟就盯上你了。”我打断大叔的话。
大叔咳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延源阁的人这么快盯上我,谁叫我这么有名呢。”
延源阁,我怎么听得这么耳熟,难道是师父讲得那个。我颤声道:“延源阁难道就是那个杀人组织,专门拿钱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