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薇澜

4、第 4 章

　　第四章
　　宇智波鼬直接对三代火影要求与卡卡西同组。在一旁的还有等待三代分配重要任务的堂兄宇智波止水。
　　“啥？我只跟狗同组的。”
　　直接就听到某人大磨其牙的声音。除了鼬还有曾经与卡卡西组队的止水。
　　卡卡西看了鼬一眼“我不是在说你不如狗，我其实只是想说你连狗都不如，不对，我其实是想说我真的只跟狗同组过，好吧，你们不要一起瞪我……”
　　两双森冷的写轮眼瞪过来他，任他神精再粗也会后背生寒。
　　“我……什么也没说。”还是自动消音比较好。
　　“以你的性格不适合待在暗部，”三代火影咳了一声“我可以将你调离暗部，改为自由执行任务，但条件是要像其他上忍一样带学生。”
　　见火影重提起让卡卡西带学生的事，卡卡西直摇头，“谁要带小鬼，一个比一个麻烦。”
　　鼬瞪他。卡卡西马上举起三根手指作指天发誓状“不是在指鼬君。”还不如不说，此地无银三百两。
　　恨得鼬银牙紧咬。止水想笑，但忍住了。
　　三代火影觉得可惜，以卡卡西的能力完全应该去多带几个学生，为木叶培养新秀，“鼬，你不觉得以你的能力与卡卡西同组会造成战斗力过度集中而引起资源浪费吗？”三代觉得自己足够委婉。
　　“不觉得。”小孩不领情。三代一张老脸抽了又抽，仍然保持和蔼可亲的笑脸“鼬，你是非常优秀的忍者呢。”卡卡西也很优秀，你们凑一快儿简直就是木叶最大的浪费，当初卡卡西和止水的组和也是同样浪费，所以才被我拆伙的。
　　“既然火影大人也肯定我的能力，那你请让与我组队的卡卡西SAN不要扯我后腿就行了。”可惜小孩不领情。
　　卡卡西没可奈何地耷拉着眼角，心想这孩子是赖定我了吗？他竖起三根手指作指天发誓状“可是鼬君，我除了给狗买狗粮外，真的从没有做过为小鬼换尿布的活啊。”
　　这一次，止水实在没撑住喷笑出来，原谅他的失态吧，卡卡西从来就是宇智波家族教养的终结者。
　　“卡卡西SAN，你比较喜欢什么死法？”鼬的声音还能这么波澜不惊地征求意见，止水有点佩服这堂弟的涵养，明明都气得七窍生烟了，明明气得写轮眼都由红转绿了。
　　眼见着自己办公室的房顶要被愤怒的宇智波家小孩给拆了，三代火影及时见风使舵“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你就与卡卡西同组吧。”其实他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你们俩别给我惹麻烦啊。
　　达成目的的鼬果然气消了泰半。三代火影暗自庆幸自己保住了无辜的天花板，没让木叶的预算超标。
　　后来鼬私下问他为什么不带学生，那是上忍的义务。
　　卡卡西一笑而过“有鼬君的资质，可以考虑。”半真半假，谁说平易近人的卡卡西骨子里不是更喜欢天才型的少年？
　　宇智波鼬岂止是宇智波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是木叶高才生。这世上有几个宇智波鼬可以给他蹂躏的？
　　鼬正琢磨着这算是夸奖吗？卡卡西又开口了。
　　“不过听说，脑子太好使会长不高的。”卡卡西赤裸裸鄙视他的身高，其实心里很惜才，这孩子才多大就能有这般细腻的心思，瞻前顾后不惊不躁，实在难得，但是这样的人往往要承担的责任和痛苦远比普通人多得多。
　　鼬头上青筋跳了跳，居然没发作“我弟弟佐助以后当你学生。”完全是命令的口吻，根本没得商量。
　　无良到死的上忍瞥他一眼“有你二分之一吗？”
　　“佐助的资质不会在我之下。”
　　“呃，我是指身高。”
　　好吧，如果鼬现在还能忍得住他就不叫宇智波鼬。手里剑狂风暴雨一般袭向恶劣的某人。
　　“啦啦啦啦。”卡卡西眼睛弯成半月，用替身术化成个小小的稻草人，欢乐无比逃之夭夭。
　　“卡卡西SAN，我要把你切碎了喂狗。”鼬咬牙切齿。
　　卡卡西与鼬组队后第一次出暗部的任务。
　　临出发前被三代火影召见了。
　　“鼬，麻烦你多关照一下卡卡西。”三代如是说。
　　“火影大人请放心，我会看好卡卡西SAN，不让他拖后腿做出让木叶蒙羞的事。”鼬微微一点头。
　　狐面具下，卡卡西的脸皮有点抽。他怎么觉得自己像鼬养的一只狗啊猫啊什么的。
　　时值入夏。
　　被蚊子叮得五心烦躁的卡卡西嫉妒地瞅着一脸淡定的鼬，为啥蚊子不咬他？难不成宇智波家血缘除了驱动写轮眼还有驱蚊辟邪的功效？不知能不能避孕。
　　“跟血型有关。”男孩一板一眼地回答。
　　多么无趣的答案啊，盯着到鼬那少年老成不苟言笑的俊脸，卡卡西总是很难按耐作弄人的坏心。“鼬君就是太严肃了，所以方圆三百里内连只母蚊子都不敢靠近你。”赤裸裸的嫉妒。
　　鼬瞥了卡卡西脖子上和手上的红点“恭喜卡卡西san被方圆三百里的母蚊子追求。”
　　“鼬君不要那么失落。”卡卡西扑上去挂在鼬身上，目标是鼬露在外面那截脖子“不如我让你平衡一下。嫉妒会让人长不高。”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心理平衡。
　　卡卡西温热的呼吸喷在鼬的后耳，他差点痒得笑出来，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个无良上忍如愿。他不知道卡卡西怎么就特别喜欢捉弄他。
　　“止水你居然裸奔！”卡卡西突然道。明明知道止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是鼬本能就扭头去看，卡卡西顺势在鼬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鼬狠狠瞪他一眼，捂着被啃的位子却捂不住狂跳不止的心，“卡卡西你是狗吗？喜欢啃人。”
　　“嘿嘿，这下你跳进大海也洗不清了。”卡卡西捂嘴偷笑。
　　请原谅鼬此时还是个孩子，他是真不知道为什么跳大海也洗不清一个印。直到他走到哪里都被人用诧异的眼神偷瞄，父亲大人停下来皱眉审视他，就连极少拿正眼瞧他，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止水也破例多瞅了他两眼。
　　同宗族的堂兄弟宇智波止水，据说曾与卡卡西共事。今天，止水遇到鼬，跟鼬打招呼，鼬有点诧异，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宇智波家族齐名的天才，但是二人私交甚少，主动打招呼这等事绝无仅有。
　　“你，”止水迟疑了一下“跟卡卡西很熟吗？”他记得鼬曾经主动要求与卡卡西分在一组。
　　在宇智波这个排外、强硬又骄傲的家族里，跟外人私相受授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尤其是卡卡西这个在宇智波家最有争议的人物。听说当年如果不是四代火影拼了命的保护，宇智波家的人早就对移植了写轮眼的卡卡西下了必杀令。
　　族里的长老们，甚至是鼬的父亲都一至认为，旗木卡卡西的存在是对宇智波家高贵的血缘界限的玷污。
　　“他是我一定要打倒的人。”鼬答得很坚定。其实他当初又何尝不是对卡卡西拥有的写轮眼耿耿于怀，可是后来看到一个外族的人竟然可以将宇智波家引以为傲的写轮眼的威力发挥到那个份上，甚至族里大多数同辈忍者也不能达到卡卡西那种境界，这也许是令长老们更憎恨卡卡西的根本原因。于是，他打心眼里佩服卡卡西的才能和忍术。
　　天才之间，往往是相憎又相惜的微妙存在。
　　止水目瞪口呆注视他半晌，叹了口气，说了句很奇怪的话“我一直觉得，卡卡西不是用来打倒的，而是用来压倒的。”
　　“？？？”这次目瞪口呆的人轮到鼬。鼬承认，他那个时候是非常纯洁的，虽然他也对忍者中同性相恋的秘事有所耳闻，但他从来没有往深入想。
　　“你喜欢卡卡西？”鼬佩服自己的反应之快。
　　止水一怔，目光落在鼬脖子侧边的红痕后顿时阴郁下来，他随即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算是微笑的表情来掩饰掉“下次遇到卡卡西，代我向他问好。”然后就迳自走了。在鼬看来，简直就像是在逃。
　　鼬想：止水没有反驳那就算是承认？
　　喜欢卡卡西？鼬脑海里迅速勾画出银发男人的样子，恶劣透顶的家伙有什么值得喜欢之处？他搅尽脑汁也没能为卡卡西列出一条值得喜欢的优点。
　　切！都说宇智波止水是与他齐名的天才，可是止水的眼光真有够烂的！鼬在心中对止水的审美眼光嗤之以鼻。
　　母亲大人偷偷将他拉到无人处低声道“你父亲让我告诫你，宇智波家的人要自律。”
　　鼬暗暗流了一滴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幼的弟弟佐助指着鼬脖子上的红点“他们都说哥哥的女朋友很开放。”童言无忌……我们的佐助小朋友也有纯真无邪的童年，并不是生来就苦大仇深的。
　　鼬按着脖子气得满脸通红，记起不良上忍邪恶的笑容。
　　卡卡西，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手里剑第五十次刺中靶心上那张画相。佐助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哥哥，那只乌龟得罪你了？”
　　乌……乌龟……鼬无语地望了一眼自己信手涂鸦然后又被剑尖戳得稀巴烂的卡卡西画像。
　　“那只乌龟做了什么坏事？”天真的孩子真招人疼。
　　鼬面瘫脸抽了又抽。“但愿你没有机会遇到那个坏……什么的。”骂人这种没教养的事是宇智波家大少爷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接下来的任务里，鼬显出少有的心浮气躁，以至于不良上忍很关心地问“难道鼬君到了每个月那几天？”
　　鼬的手里剑不动声色地射向敌人——还有卡卡西。结果敌人全灭，卡卡西还活着挺好。
　　后来鼬一直想，自己天塌不惊的超S级强悍冷静自制力就是在遇上卡卡西后给练造的，所以大家不必太羡慕。
　　“鼬君，这次任务报告就交给你代劳了。”某人厚着脸皮道。
　　“你上次上上次也是这么说，你为什么不写。”
　　“因为我是成人，成人有成人的世界，小孩是不会懂的。”故作暧昧地捂嘴笑。
　　被称小孩的那个毫不留情地戳破他“别告诉我说你去约会，据我观察你身边的朋友连狗都没一只母的。你所谓的成人世界不过就是宅在家里看那本不良小说。”一针见血，全部宾果。
　　这孩子刻薄人的语气怎么越来越像自己了，难道真是近朱者赤？卡卡西满脸黑线，但又不服气让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小鬼给看扁了，他故意诡辩道“谁说一定要女人，男人也可以哦。”
　　“以后怎么样我不敢说，但就现在而言，卡卡西san一脸禁欲相，怎么着都还是个直男。”
　　卡卡西以一记极不华丽的姿势直接从树上掉下去，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双脚落地，他大概会直接摔个脸着地狗吃屎让鼬嘲笑一辈子。
　　这孩子究竟打哪学来这么些怪词的？
　　“书上看的。”鼬回答。
　　卡卡西吐槽“宇智波家的人除了忍术还有其他关心的书？”
　　“有，比如《压倒实战手册》，《不良人士对策》，《白痴和狗是怎么养成的》。”小孩一本正经地如数家珍。
　　光听书名就令卡卡西连槽都吐不出来了，他头上顶着好大滴的冷汗，心想这孩子是认真的吗？
　　卡卡西拿鼬写好的报告去交差，用鼬的原话是：卡卡西san，你的脑袋既然已经退化，起码要保证四肢健全。言外之意是你既然懒得写报告，跑个腿总还是可以的吧。
　　卡卡西一边想着真是不可爱的孩子一边把报告书递逞。
　　偌大的火影办公室没有旁人。三代才语意深长地道“卡卡西，你要留意宇智波家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