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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咖啡厅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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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中的人并不是很多,因此环境更显清幽。悠扬的音乐声轻柔回旋,戴着假面的服务员小哥带领他们走到一个雅间。
欧洲风格的室内装潢显得典雅却不俗气,坐在红色的软椅上看着墙上的油画,让夏目感觉有点不真实,毕竟这种地方自己从未来过,且现在的气氛太过诡异。
“要不要喝点什么?”
“的场先生,我仅仅是来和你谈话的。”
“那好,我切入正题。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他们进行干预吗?”的场声线清冷。
“……”
“因为这个封印。”的场手指抚上左眼上的封印,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可能无法体会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但这是我的宿命。”
“不是每个人都能将刚刚出生的纯真善良一直保持长久,如果你像我一样在这种黑暗的阴霾下生活你也难保证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生存是一个人的本能,除妖界的弱肉强食从古至今从未改变。”
一边说着,的场一手撑着头,一手漂亮地在白纸上勾勒出一朵黑色的玫瑰,递给夏目。
“送给你。”
吃惊地接过,在感叹的场逻辑的跳跃的同时,夏目也为他巧妙的画技感到惊奇。
黑色的玫瑰在烛光下妖异地绽放,柔嫩的花瓣如丝绸般一层层紧紧包裹,像是包裹着一个地狱。
的场居然会画画?还画得这么好?夏目盯着的场飞转着钢笔的手指,暗自思忖的场的用意。
“你不用揣摩,我只是随手画画而已。其实我小时候就想成为一个背着画板满世界流浪的画家,但这已经成了我一生的奢望。当我一次次精疲力竭去爬上顶端时,却看到另外一个顶峰,而身后有无数人想使我坠入深渊。我就想把他们都踩在脚下。是不是很变态?”
夏目摇摇头,却突然心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怜悯还是什么复杂的情感。只是单纯感觉眼前的人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悲伤过往。
怎么斑有点一反常态?一句话都没有插进来?夏目略一低头发现斑不见了踪影。
“老师呢?”
“您是说刚刚那只猫吗?”戴着假面的小哥问道,“它出去了。”
“抱歉,我得去找老师。”
“没关系,我会叫人去找的。”的场摆摆手,“今天第一次对人说了这么多藏在心中的话,觉得心情好了许多。我很想向你道歉,友人帐我暂时还不需要。但是……”
的场直起身,夏目只觉得那颀长身躯似乎靠得越来越近,让他喘不过气来。
“的场先生请你……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就被一股大力反剪着压到了墙上。
“请你放开我!呜。。。”手上根本无法施力还手,手腕被桎梏得生疼。
只觉得温热的唇贴了上来,的场的身上戴着好闻的菖蒲香气,邪魅的眼睛如潭水一般冷冽,渐渐变得赤红如血。
柔软的舌灵活地撬开唇齿,动作热切却显得绅士又温柔。夏目睁大了眼睛,一脚狠力踢上的场的腿。
但的场仅仅是皱了皱英俊的眉,就一下子整个人贴了上去,夏目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随着舌头的深入开始浑身颤抖。
那个戴假面的侍者小哥知趣地退了下去,关上了门。夏目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的场的纠缠不休,也不再挣扎,变得冰冷麻木。
的场察觉到他不再反抗,停止了亲吻,注视着少年琥珀一样的双眼。
“
呵,你很讨厌我对吗?”
夏目有些失神,只是机械一样地质问:“为什么要纠缠一个与你根本没有什么交情的人,还是一个男的?”
“没有交情?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你果真忘了。”的场的眼睛由赤红色转变为墨黑色,神色不再温情,而是冷如冰霜。
“你走吧。这是解开那个封印的令条。既然你已经忘完了,我也不会再纠缠你。”的场放开了手,夏目的双臂沉重落下,而心中一块地方似乎也落空了。
失神地看着的场气颀长的落寞身影渐渐远去,他似乎觉得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一段记忆,似乎变成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