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光辉之貌》赫卡特

16、第16章 我相信你 “格兰妮？

　　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词就是“信任”。

　　所以我信任你，迪尔梅德。

　　因为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我想和你一起去赢得胜利。不管是生是死，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够回想起这场战争，回想起我和我的Servant经历的这一场生死决战，回想起在最后一刻，我们仍并肩作战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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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cer去了哪里？

　　格兰妮站在桥上感觉着所有人的魔力。

　　Saber正在向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所在奔去。而且……罗德特里克？他为什么会在附近？

　　所有人几乎都在向那个音乐厅聚集，格兰妮咬了咬牙便朝那边跑去。

　　如果Lancer向Rider那样输了……

　　不，我才不要。
　　那是第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人，那是绝对不会背叛她，让她全心全意信任着的存在。她不要他消失。

　　真是该死，自己还是太小看了伊南娜，以为她已经完全消失了才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Avenger这个职阶！

　　“你在干什么！Lancer！快点把圣杯抢到手啊！”

　　气喘吁吁地跑到音乐厅的时候，格兰妮看见的是罗德特里克朝Lancer狼狈大喊的身影。她正准备喘匀了气上前，却没料到Lancer瞥过头默然地看着罗德特里克，随后举起红色的长枪——

　　“等等，Lancer你……”

　　“嗤——”

　　长枪没有丝毫停滞地插-进罗德特里克的身体，带着他震惊地神色倒伏在地。（大家好我是罗德特里克我终于便当了虽然这么干脆我很不爽但是作者说我吃盒饭太浪费所以不会给我加戏了）

　　“Lancer！”
　　惊讶地格兰妮移步到Lancer面前，抬起头询问。
　　“你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说没事的么……”
　　声音越来越轻，格兰妮看见Lancer的眼睛毫无情感，就这样冷冰冰地盯着她。

　　“是不是……伊南娜的那个诅咒？”

　　在伊南娜这个名字被格兰妮说出口的时候，Lancer突兀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伊南娜？”不似以前那样温柔的声音，Lancer的笑猖狂起来，“格兰妮·艾德芬特，你还真是幼稚。”

　　“？？？”
　　心里的不安在扩大，脚下是死去的父亲逐渐冰冷的身体。格兰妮眼角瞥到被父亲抱在手里的那本书——阿加雷斯之钥的复制品，那本被罗德特里克奉为真理的书。

　　“你以为我向你宣誓效忠？你以为我对你忠诚？格兰妮·艾德芬特，你以为你是谁。”

　　冷酷的言语一字一句从Lancer的嘴里说出来，格兰妮下意识地拒绝相信。
　　是诅咒吧，一定是伊南娜的诅咒。混淆了原本的未来和过去的梦境让迪尔梅德混乱了吧……否则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过的……”
　　“说过什么？‘我再也不会将你弃于不顾，我将会保护你直至生命的最后，你若被伤害，除非我死’？哈哈哈，格兰妮，你可真是无知透顶啊，这样的话你都相信么？”

　　紫色的烟气从Lancer的右手散出，弥漫到了他全身。低着头的格兰妮没有看到那股烟气隐约化作一个女子的形象抱住Lancer的头。Lancer原本挣扎的神色彻底平静。

　　“你相信过我么？”
　　Lancer的声音从冷酷变得轻柔，格兰妮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你相信过我么？格兰妮，主君。”

　　一直在耳边回荡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迪尔梅德。去把圣杯抢过来。迪尔梅德……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会真的信任你？去把圣杯抢过来向它许愿吧，迪尔梅德……

　　几步之遥的音乐厅突然震动，似乎是强烈的爆炸在内部发生。间桐雁夜早已不知去向，应该是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的战斗引起的吧，又或者是最后剩下的Archer和Saber。

　　一种奇怪的压迫感从音乐厅内散出，口袋里的手机在疯狂的震动。想起也许是青木昶在找自己要消息，格兰妮却无心关注。

　　Lancer朝着音乐厅跑去的时候遇到了呆滞的Saber，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芒越来越亮，已经来不及阻止的Lancer停下了脚步。Saber一剑挥出，刺眼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已经开始渐亮的天空。

　　“原来这圣杯……早就被污染了啊。亏我还……”
　　Lancer扬起笑脸，脑袋却隐隐作痛。眼前站着的人时不时地变成那个肯尼斯·艾尔梅洛伊，又或是索拉薇，还有……格兰妮公主。

　　背叛，欺骗，迷恋，疯狂。
　　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向你效忠的骑士？
　　为什么？

　　是因为仅仅是宣誓吗？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吗？

　　钻进脑袋里的气息让大脑越来越混沌，Lancer满脑子都是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怒气。

　　——明明我已经为了你而放弃所有，为什么不信任我？
　　——明明我只是为了效忠而来，为什么要践踏我的愿望？

　　眼看着Lancer越来越不受控制，格兰妮举起右手发动令咒。
　　“奉格兰妮·艾德芬特之名，以令咒命之：Lancer，放下宝具禁止一切向我攻击之行为。”
　　迅速地念完，格兰妮呼出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了吧……

　　Lancer低下头，却将手上的双枪握得更紧。

　　“格兰妮·艾德芬特……所以说……”

　　眼前一花，背后劲风袭近，下一刻，剧烈的疼痛自胸口而来。

　　“你太幼稚了啊……”

　　艰难地低下头，格兰妮看见金黄色的□□从胸口刺出，枪头被染成了红色。张开口，却咳出大口大口的血沫。

　　“Lan……cer……”
　　想到过失败，却没想到这么突兀和可笑。

　　眼神慢慢黯淡，这一刻，格兰妮的心里只有这个名字。
　　迪尔梅德·奥迪纳。

　　我至死仍在相信你。

　　可是，为什么……

　　“你们就这么……想要赢吗？就那么想要得到圣杯吗？甚至不惜践踏我唯一的心愿，你们……就不觉得半点的羞耻吗？！我无法原谅，我绝不原谅你们，耽于名利，侮辱骑士之荣耀的亡者们啊！就用我的鲜血来玷污你们的梦想，愿圣杯永受诅咒，祝你们的愿望带来灾祸。在你们坠入炼狱之时，必将回忆起我迪尔梅德的愤怒！”

　　曾经梦到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那绝望的愤怒好像已经穿透时空而来。

　　仿佛开启了什么开关，紫色的烟气逐渐削弱，血红色的双眸也缓缓恢复了清明。一直萦绕在耳边的属于伊南娜的疯狂的笑声终于停止。

　　格兰妮·艾德芬特，被自己信任的Servant杀死的感觉如何？
　　伊南娜化身的紫烟脱离了Lancer的身体，朝着上方的夜空飘去。

　　自己做了什么……
　　Lancer刚一恢复思考能力，便看到了倒在他脚下的褐发少女
　　——必灭的黄蔷薇插在她的左胸，鲜血染红了金黄色的□□。
　　迪尔梅德在这一瞬停止了呼吸。
　　他蹲下-身，想要扶起格兰妮，却听到她小心翼翼呼吸的声音。

　　“要说什么？”
　　“我……迪尔梅德……我一直……相信着……你……”为什么……
　　少女说完这句话，就再没有言语。紧紧地抓在他手中的右手滑落。

　　“格兰妮？”

　　没有回应。

　　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一来恍惚的神智是被伊南娜影响，终于明白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和记忆是被她操纵。迪尔梅德轻轻地将格兰妮的身体扶起，靠在腿上。
　　紧握的拳头几乎攥断了指甲，迪尔梅德扬起头朝着黑暗的夜空大声嘶吼：
　　“伊南娜——！”
　　红色眼眸缓缓地闭上，血泪落下。

　　是你杀了自己的主君，迪尔梅德。
　　可是那个被你杀死的主君在最后一刻还相信着你。

　　迪尔梅德呆呆地跪在地上，直到一个黑红色的空洞出现在上空。紫色的烟气完全被其吸收。下一刻，红到发黑的泥浆从中灌出，充满了音乐厅逐渐向外蔓延。反应稍慢的迪尔梅德也被黑泥笼罩。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少女，任由自己被其淹没。

　　这就是……圣杯？
　　迪尔梅德最后存在的意识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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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木昶赶到冬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整个冬木市基本上都成了废墟，到处是没有燃尽的火和已经死去的尸体。

　　掏出手机，往家里打了个电话，青木昶叹了一口气。
　　格兰妮啊，失踪之前给我个心理准备行不行。就这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的就不见了让他怎么跟家里交代啊。好歹也浪费那么多魔力为你回转时间……

　　左手食指竖起，一个小小的时间表盘浮现在空中。
　　嘛，幸好从魔力反应来看还活着……可是既然活着为什么完全找不到踪迹？还有洛弗尔……冬木到底出了什么事？赢得圣杯战争的那组的愿望难道是毁灭冬木么？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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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醒过来的时候，迪尔梅德意识到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
　　周围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声音。迪尔梅德以为自己是被圣杯吸收，于是也静静地呆立在原处。

　　格兰妮啊……

　　心早已痛得没有感觉，迪尔梅德将手覆上自己的脸。

　　格兰妮，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好好保护你，甚至……

　　黑暗的狂气从四周袭来，裹住了不能动弹的迪尔梅德。
　　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我的……主君。

　　格兰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