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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就算是不会切鱼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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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还黑着呢。。。。”
“什么东西。。。。”
脸颊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柔软湿润的感觉,很细微的触感,仿佛一下子激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自己一瞬间打了个激灵,立刻从湿漉漉,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坐起。
“喵——!”仿佛是看到自己面前被缠成木乃伊的女生突然诈尸,猫猫失态地咧开了三瓣嘴,粉红色的牙龈暴露了出来,几颗发黄但也称得上萌芽的贝齿骚弄风姿。不是吧!刚刚还那么死气沉沉的尸体,怎么会突然坐起来呢!真是怪矣!
所以说人类最可怕了!!!它下了定论。
或许是看还未来得及逃走,对面的木乃伊就突然发出了一声咆哮,吓得猫猫的脊梁骨一阵发毛,油腻腻的毛从背后如尖针般竖起,吓得一下子跳到了垃圾箱上。
“云….云雀恭弥….这是什么啊!”瓷鱼刚要起身,没走几步却一下子撞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咣的一声很有她的风格。【注:就是一撞就会很响啦那种很具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天赋】
只是撞到墙而已。【想歪的孩子去面壁哦,叶子我还没有那么幼稚啊~~】
而已?
怎么回事?这个‘而已’是怎么了?按照自己的词汇积累解释这两个字仅仅只是表示那种‘没什么大不了啦’这一类的意思吧!不是吧瓷鱼!赶紧振作啊!大清早起来就撞墙的遭遇是一种十分不祥的征兆吧!不行啊自己应该很气愤不是么口胡!难道因为昨天太倒霉所以已经不大这些小伤小痛当回事了么!【莫名其妙的悲哀感是怎么的?!】
气愤过后,瓷鱼一把扯掉自己脸上紧紧缠绕着的东西,只听‘刺啦’一声,用力过度带来的摩擦使自己的面部肌肉火辣辣的痛了起来,待掰下来后,她凑着晨光仔细的辨认了一下。
————绷带。
哦。
————————原来导致自己认为自己失明了的东西就是这个绷带啊。不是因为自己运气背么?只是因为被缠上了绷带所以辨别不了方向么?果然啊~~瓷鱼你还是正常少女一枚。
所以说【口胡去死吧!】(这句不是乱入的哦)哪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家伙会把少女仍在脏兮兮的墙角啊!传说中的英雄救美没发生么?啊喂导演我不演了哦不要小看我的泪腺哦!
就这样子,在笔者啰啰嗦嗦打了一千多字后,瓷鱼终于下定决心,去找个地方把头发洗干净。
——即使今天是周三那个混蛋的炸毛生理周期。
“瓷鱼早安,啊,今天怎么长发飘飘的就来了~~”刚坐好,瓷鱼用了一包德芙成功收买来的好姐妹桃代立刻举手表示疑惑。
无视掉长发飘飘一词,瓷鱼拍了拍脸上因为湿漉漉的头发而不停滴落下来的水。
“因为有异味。”她回答,不过想起妇立刻炎洁后改口,“头发该洗了~~”
“是么。”桃代说着,把她的一只手轻轻覆在瓷鱼手上,皱着眉头:“我不介意你有洁癖,但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唔。”
“何况你这几天生理期。”桃代语出必惊人,不惊死不休。
“不用你提醒**啊喂…..那谁你看什么看!”
经过一个课间及一分钟厕所时间的思考,瓷鱼暗自握紧了拳头。
没有劳动,就会死亡。哪位名人说过的真是真理,为了避免今晚重演昨天的悲剧,瓷鱼决定不再选择露宿街头等此类会遇鬼或遇云雀的风险性极大的举动,所以她找到了自己唯一熟悉的小姐妹,天然黑天然呆人设切换不定的桃代小姐,【话说为什么要用敬语?】
“哦哦瓷鱼你带了草帽啊!”
“不是草帽是我的头发。还有,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么?鄙视自然卷?”
“那你一定恋爱了!”
“不,自然卷和恋爱毫无关系。”
“所以说你没恋爱体质~”
“喂,不要歪楼啊,还有你那对我下的什么定义啊口胡。”
经过一个课间及一分钟厕所时间的思考,瓷鱼暗自握紧了拳头。
没有劳动,就会死亡。哪位名人说过的真是真理,为了避免今晚重演昨天的悲剧,瓷鱼决定不再选择露宿街头等此类会遇鬼或遇云雀的风险性极大的举动,所以她找到了自己唯一熟悉的小姐妹,天然黑天然呆人设切换不定的桃代小姐,【话说为什么要用敬语?】
“哦哦瓷鱼你带了草帽啊!”
“不是草帽是我的头发。还有,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么?鄙视自然卷?”
“那你一定恋爱了!”
“不,自然卷和恋爱毫无关系。”
“所以说你没恋爱体质~”
“喂,不要歪楼啊,还有你那对我下的什么定义啊口胡。”
“哎?为什么瓷鱼和几天早上不一样了?好奇怪。”
“不是不一样,是现在才是正常好吧!那是因为洗了头发的缘故,所以头发直了,明白?”
“哦。”
“还有啊,恋爱中的少女是不会把头发搞成鸡窝头的,切记啊!那每天用少女心仔细梳理的头发就算是阴天或者是在背光角都会冒粉色泡泡的哦!”
“原来瓷鱼酱懂这么多咿~~~~”
“为什么我感觉你不是在夸我?不是打住!歪楼了喂!说正经的!”她捶了捶脑袋,咬牙切齿地说:“真是服了你了大小姐,歪楼本领真是无可匹及!”
“到底什么事嘛?瓷鱼你又要切换成欧巴桑人设了么?”
“喂,别这么有恃无恐的哦,我可是喜欢虐待小萝莉的·~【雾】。”边说着,瓷鱼眼睛里发出一股精湛的光,她的天台澄澈无比可为明镜,就好像看见了纽约股票交易市场里直线飙升的红箭头一样,而自己恰恰是那个最大的股东。
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幸运的事。瓷鱼她现在首要解决的是自己的荷包问题。至于股票什么的,就然那些有钱人来炒吧!
她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这是在动漫和电视剧上学到的,其实她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身体某处传来的‘咔吧’一声,只是有求于人家,就地打滚哭爹喊妈这种自己极有可能会做的举动没得以实施,于是乎她把那辛酸的眼泪咽到肚子里。【到底要多酸啊喂!】
“桃代小姐,请给我份工作吧!”语气诚恳周到,不愧是练了半小时啊~~~瓷鱼自己歪楼一下。
“啊,原来瓷鱼知道我家开了夜食店哦!好神奇!”喂,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那星星眼是怎么回事?这里可有一个忍受着血液倒流的痛苦的少女呢啊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猜的么?还是男生告诉你的?我就说瓷鱼你恋爱了~~”
“桃..桃代!”井子筋挑起。
“嗨!知道了!我会问一下爸爸,不过那些顾客大多是下了晚自习的高中学生,就算是瓷鱼的话也得到九点半才能下班哦!”
“没关系没关系!我受的来!”
“那好吧。下周一我到校了就告诉你。放心,我不会忘的。”
“那真是谢谢….不过能不能扶我一把?我的腰肯定断了。”
“绿茵葱郁的并盛,
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总是一成不变,
健康而坚强。
啊啊——
一同讴歌吧,
并盛中学——”
话说这么糟糕的校歌,到底是谁发明的?果然很适合当催眠曲来听。。。。
瓷鱼呵呵地咧嘴开笑,为自己精准的总结得意不已。
也怪,本来便是星期一,升旗仪式进行中,校长的几缕不屈的坚强白发在已有些萧瑟的末夏南风中摇曳生姿(…..),瓷鱼自动切换迷茫状态,她两眼放空地盯着主席台,脑袋随着校长头顶的‘白烟’微微晃动,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哎打住!自己刚才想什么来着?补眠,对,补眠。。。。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在念什么咒,只是那眼皮仿佛还未张开,便仿佛有一大团湿乎乎的棉花狠狠压了行来,再也无力支撑,于是—— 身为女猪脚的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了前面女生的肩上打起了盹。
“瓷鱼,瓷鱼啊!你在干嘛!”
桃代看了一眼她前面被剥削的女生,哪张本已支撑不住的小脸此刻憋得通红,精亮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蓄势待发。
桃代看了一眼班主任,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于是在瓷鱼的一声吃痛的尖叫中,那位女生成功地摆脱了剥削!
“桃代小姐你掐得好痛哎!”
醒过来的某女揉了揉被袭击过的小脸,幽怨的开口。
“瓷鱼酱还在抱怨什么!升旗仪式上睡着了可是很恐怖的!”桃代解释道:“还有啊你难道一点爱校心都没有么?身为你的闺密我真的好痛心啊!”
“啊啊对对桃代小姐——————所以说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我家女儿好任性的哦卡桑面孔来教育比你高了两公分的我啊!”
瓷鱼狠狠吐槽过后,平息了一下怒火,后望着一脸羞愧的女生,心里稍稍有些忐忑:是不是说的太过火了?不过——嘛嘛,刚才是他吃自己豆腐的么,即使没有也存在那种趋向。自我安慰什么的果然是你瓷鱼的强项,或许是乐观也说不定,总之这种人格一直都是莫名其妙的被切换,偶尔还会起作用啦,但是还是得看情况不是么?——————所以这种颠倒黑白扭曲事实的事有什么可以自豪的啊口胡!
鉴此,班主任以公共场合不遵守校规为由,罚瓷鱼和桃代分别打扫天台和卫生区。在宣布惩罚之前,他还摆出了义正言辞的表情。瓷鱼果断的捏断了一支铅笔,二百多级的TV来看,天台这种地方的危险指数,超出了百慕大三角以及死亡峡谷。抬头人畜无害的望着老班,地中海式的发型似乎与大多数中年男子相似,内心吐槽———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没错。
———————————————哦哦,我是瓷鱼打工的分割线————————————晚上七点半
南川高级中学夜食店【这富有吐槽点的名字啊】
瓷鱼又对自己发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哦不为什么要用‘又’?】此时此刻她用手紧紧地攥住刀柄,手背上的青筋依稀可见,微微颤抖的白炽灯打到她身上,摇曳不定的如同她此时紧握的锋刃。
一鱼不切何以切天下!【啊喂这乱入的什么啊】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吧!眉毛帅气的一横,碍眼的刘海被她潇洒地一甩甩到了发鬓边,很好,视线清晰,蓄力已足,觉悟刚刚好!
她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高高举起菜刀,另只手紧紧按住案板上活蹦乱跳死不安宁的鲤鱼,瓷鱼闭着眼一道狠狠的扎了下去。
果不其然的一声闷响,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到了什么硬度很大的固体,握着刀柄的手腕立刻被震得隐隐发痛。
头顶的白炽灯幅度极小的晃了晃眼,瓷鱼用手条件反射的遮住
奇怪的是手上没有流出腥热的液体,依旧是滑溜溜的鱼鳞,那倔强的尾巴不屈地极力挣扎,啪嗒啪嗒的甩出的脏水不时地溅到了自己脸上,她没来由的一阵恶心,疾呼一声将那鱼甩出几米远。
——啪
第七次尝试,失败。
“呼呼——没关系瓷鱼来吧!COME
ON!”自动切换乐天状态,词语双目闪闪发光,清澈而极富有穿透力的锐利光线使头顶的白炽灯再次颤抖,扯着一边的唇角向上拉,露出了白痴牙膏广告里的白痴笑容,待她重复了上文作者罗嗦的过称后,正要一刀斩下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刀,然后说手握拳,大吼:“龟派气功!——————果然作者你去死吧!”
不对不对,她是双手握拳,然后对着那条命大的鲤鱼哇呀呀的一喝:“纳——命——来!”
——哗啦……..
四周极其诡异的安静下来。
没有声响,没有吵闹的上菜声,也没有高中生疲惫不已的抱怨。
一切好像被隔绝到了真空里,没有空气及一切介质,声波的传递收到了阻碍,只留下恍惚中最后那一连串的碎裂声音。
桃代捧着刚才还健在的咖喱,双手沾满了酱汁的微微一笑,对正在发抖的罪魁祸首说:“呀呀瓷鱼,这可是委员长的咖喱啊。”
————所以说桃代您最腹黑了吧!原来这个小说里最黑的不是LZ而是你那桃代小姐!
被果断抽了一拐子过来的瓷鱼双手护头含泪委屈的哽咽:“桃代好痛!”
“啊瓷鱼真是对不起害了你挨了拐。”水汪汪眼。
“委员长已经觉得并中太小了撑不下他了所以把黑手伸到了高级中学?口胡谁允许的!…..= =好吧当我没说。”
桃代摸了摸肿起的包包,稍有歉意的说:“呐,赶紧再重做一份吧,不然委员长又要跳脚了。”
不过话说桃代小姐我落到这个地步到底是谁啊~~是谁不小心手滑了硬是按着我去道歉的!是谁娇羞的躲在我背后挡拐子的!是谁逼着我拿出这个月的奖金绥靖的啊!
其实真正的原因不是‘啊啊委员长是瓷鱼她不小心’而是‘桃代你其实手滑了吧’!我的奖金!就这样飞走了55555555555
“好啊来啊谁怕谁啊云雀混蛋。”虽然心里很抱怨好吧嘴上也表现出来了,瓷鱼依旧乖乖的开始做咖喱。只不过在碎碎念的同时把心里那股强大的怨气发泄到了番茄酱上。
就在这时,天然?烁袂谢怀晒Φ奶掖?笮〗愕纳?舻?ǘ?挚砂?南炱穑骸鞍“〈捎隳闶蔷醯每о?弦蚋梅耪饷炊喾?呀茨兀?故且蛭?裉煨痘醯氖焙蚍⑾植挚饫锘?沟墓?诮戳咸?喽?纳?锵е?校?还?舛疾恢匾?耍?蛭?????乙丫????裨钡牟医猩?恕!彼低辏?蠢吹眉叭蒙肀叩纳倥?虏郏??驮?.0001秒内迅速消失,哦不逃跑。
“桃。。桃代。。”屋子里,一个鹅黄色自然卷短发的女生一脸呆滞地杵在厨房里,手中不停流下红色的不明液体。
“哇哦食草动物,看来是想被咬杀呢!”话音刚落,蓝色的门帘被扯开,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啊?咦?咦咦咦?委委员长别打了听我说——唔噗!”
她还未来得及解释,就感觉头顶一阵钝痛,手臂由于本能的保护护住的脑袋,身体却因外力失去了重心,完全没意识的向后倒去,,只觉眼前景物一晃,便磕到了破碎的瓷片上,细小的颗粒尖锐的棱角,深深地刺进肉里,压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凹窝,像是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伤口,从皮肤深处传来的极细的痛感。
————因为耽误了您的时间,便破坏这一切么?
头顶再次传来稀里哗啦玻璃等易碎物品肢解的声音,不敢再睁开眼,知觉的手臂上落了好多细碎的瓷屑,溜进脖子里,和发丝中。
————别人的过失,连一次补偿的机会也不肯给么?这个世界非黑即白,您果真这么认为么?
一阵钝痛再袭,她呻吟了一下,便被甩出了厨房,头皮隐隐流出猩红色的,像铁锈一般的液体,温热温热的好似温泉里的泉水,呛了一嘴满满的。
————从来没有为别人想过,你只是一味的索取,一味的惩罚,因为你不会死,可是我们呢?你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死活!
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可是刺痛还是那么明显。极小的伤口慢慢侵蚀自己的知觉,身体的冰冷被伤口的肆虐蹂躏所取代。大脑一片混沌,温热的呼吸吞吐在冰凉的瓷砖上,想抬起小指,却力不从心。
“完了破相了…..”内心独白。
云雀满足地看了看现状,用他那漂亮的丹凤眼扫视了这一切,那流光溢彩的眸子里满当当的,除了蔑视再无他物。
他心满意足的打量了四周,然后收拐,走人。
手工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仿佛是一个清脆的音符,像是打在瓷瓦上的雨滴,泠泠地发出让人心动的乐章。
但是————对瓷鱼来说,这悦耳的脚步堪比来自三途川的呼唤。
“你——不能走!”当他双手握住门把,即要离开时,从背后传来了一个极其尖利的声音,随之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西服的下摆被狠狠地攥起,或许是由于极盛的怒火,高级的面料被扭曲成了一朵小花,皱皱巴巴的被一只纤瘦的小手拧住。
随后,那恼怒声音从身后炸起:“把我的奖金还给我!”
————奖金,对,就是我的奖金!没有犯下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为什么要我来赔偿?
“哇哦。”云雀挑了挑秀气的眉毛,锋利的眸子里折射出一缕凶狠的光。“你——是在挑衅么?”
刻意压低的声音,积蓄着磅礴的怒气,黑色的火焰在如黑洞般的丹凤眼中烈烈燃烧,他扯起一边的嘴角向上拉,勾勒出一个讽刺的笑,在惨白的白炽灯的照耀下,阴冽地像是一个年轻的死神。
“那就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