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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抢劫X落难 这…是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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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对于突然出现在涌动人潮里的我,似乎谁也没发现这里凭空多出了个小女孩。
路人们只是依旧像褪了色的背景,机械地缓缓退去。
真的…穿…穿越…了吗?
我抬起手来,伸缩手指,好像刚刚粒子化的场景只是一种错觉。
一个匆匆行走的上班族的男人撞到了我,我才回过神来似的,下意识拉住了他,‘‘请问,今天是几年几月几日?’’
男人眉宇间先是透露出一股不耐烦,然后就以一种‘‘哪家精神病院的疯子跑出来了’’的眼神打量着我。
最后,他看见我依然拉着他不放的手,男人深深皱起眉头厌恶地,‘‘X年X月X日’’甩手离去。
真的,时空…穿梭了,time.jump.
我慢慢把停滞在空中的手抽回来,垂放在身侧,然后,攒紧。
如果,现在我告诉在这个时间的我,未来即将发生的事,那么…马曼就…不会被抓了!
我松开手,冷汗已经濡湿了手掌。
前面就有电话亭,只要…只要打电话给自己!
但迈前了一步的脚却停了下来,我,我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的,因为,这时的我还没有恢复记忆…
所以,只有…只有亲自去见‘‘我’’!
可是这时我才想起来如今自己是身无分文,钱和卡都放在猎人协会里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小巷子里,前面一身名牌的男人因为背上突然抵了把手枪而僵硬地停下来,‘‘把钱拿出来。’’我冷冷地说。
男人颤抖地举起双手,他转过身来,像是有点诧异罪犯竟然是一个小女孩,但接着他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从这冷冰冰暗泽的金属感告诉他这并不是小孩子游戏的玩具枪。
我蹙起眉,浓浓不耐烦的声音,‘‘马上把钱拿出来,我可没有时间陪你。’’
男人哆嗦着把手伸进西装内里,掏出了一个厚实的皮质钱包。
我接过来,‘‘那…钱给你…不要…杀,杀我。’’男人讨好一样地看着我,虽然眼里还是惊恐的神色。
突然,我想起拉尔拿起棋盘上棋子时的目光,戏谑,轻蔑,残忍。
一阵反胃。
快要吐了,我想。
这些人对我们来说,连棋子都算不上,只是随用随取的工具罢了。
男人见我只是沉默,他立刻回身向另一边跑去,几次摔倒,却又马上手脚并用狼狈地爬起来,像一袋掉在地上滚落的番薯。场面十分滑稽。
我是真的很想笑的,但不知是因为我的冷汗而冰得刺骨的枪,还是金属本身冷硬的质感从手心里传过来,我僵硬地抬起手,‘‘碰。’’有什么倒下的声音。
我不去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能让他报警。
飞机上,吸管搅动着果汁,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地天空,湛蓝,干净得令人害怕。
‘‘呐呐…小姐姐,你在看什么呢?’’坐在我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好奇地看着我,他毛茸茸微微翁动的睫毛,眨了眨。那下面是咖啡色像玛瑙的灵动眸子。
‘‘星星。’’我淡淡地回答。
‘‘但…白天并没有星星啊,小姐姐。’’
‘‘因为,那是太阳太过耀眼了…’’
旁边的小男孩已经睡着了,他撅着粉嫩的小嘴,似乎还在咕噜咕噜喃喃着什么。
像是一个好梦。
我无意义地游移着视线看着机舱里的人们。
此时,驾驶室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鹰一般犀利的眼睛,像是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一样,慢慢看着机舱里的人们。然后,他低低勾起唇角,残忍的笑容。
不好!我一下子捏紧的纸杯里甜腻的果汁倾洒出来……
同时,‘‘这架飞机被我们劫持了! ’’刚刚还溢满了昏昏欲睡因子的慵懒氛围马上爆炸起来,坐在一起的情侣,亲人,朋友都紧紧抱在一起。
而从三两座位上站起来的不同男人们都拿着一把枪对着惊慌的乘客们。有的拿着□□,有的拿着埋没淘汰的机关枪,有的是年代久远的冲锋枪。看来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强盗分子。
要动手吗?
我悄悄具现化出红色神鹰。刚刚用来打劫的黑色□□自是带不上飞机。
还是先静观其变好了。我把枪藏在松软的椅垫下面。因为刚刚那个鹰眼男人很可能是强盗的帮手,而且很厉害的感觉。
身边的小男孩终于被吵醒了,他用肉嘟嘟的小手揉了揉眼睛,还没睡醒的糯米萌音,‘‘怎么了?小姐姐。’’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但强盗们却还是看了过来,‘‘小鬼头,安静点!不然老子毙了你!’’‘‘对不起,我,我弟弟太害怕了…’’我低下头说,还假装着哽咽了几下。
强盗们这才转移了注意力。
‘‘小声,现在这架飞机被劫持了。’’我轻轻地靠近小男孩的耳边说,看他安静下来,才松开了手。
现世报吗?刚刚还抢劫的我,现在遇上劫机的了。上帝,还真是对我不薄呢。
就在我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飞机强烈震动起来,一阵摇晃。
‘‘遭了!飞机要坠毁了!’’不知什么人突然喊出的话让飞机里的人们更加惊慌起来,一时哭喊声,惊叫声,强盗的怒骂声,充斥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像是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击溃地更厉害一样,飞机终于朝下直直坠落下去。
让人无力的万有引力,让我们从万米高空像一片打着旋的小树叶坠落至无底的海……
有什么软软,糯糯,温,热的东西舔舐着我的脸颊,‘‘别闹了,西索…’’
我翻过身,不理,继续睡。
但那东西却还在我的脸上蠕动,‘‘西索!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你妈啊!’’
我一下子折腾起身,咦?!用十分之八的视野残角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沙滩上,雪白的浪花轻轻扑进灰黄的沙粒里。
至于那剩下的十分之二则被一只缓慢爬行的软体动物霸占了领地。
我一下子把从脸颊已经爬上了眼睛的牡蛎扯下来,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向海里。
玛丽她隔壁的,这才叫迁怒!
‘‘啊,你醒了,小姐姐…’’远边,那个飞机上的小男孩灿烂地抱着一怀的水果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甚至因为跑得太快而掉落了几颗小果子。
我眯起眼睛,笑容太过晃眼。
‘‘你没事了吧,小姐姐…’’小男孩因为剧烈奔跑,金色的薄发微微打湿,俏皮地贴在额头。我使劲揉了揉他翘起的摇晃着的可爱呆毛。
他嘻一声,笑出声来,‘‘不要挠我拉,小姐姐…’’他不安地扭动着柔软的小身子。
我这才悻悻地收回手,不过,自己却吃了一惊,什么时候,我可以这么坦率地面对可爱事物了?
‘‘我叫拉拉…’’小男孩依旧是天使般的笑容。
‘‘怎么…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才不是,才不是女孩子的名字!’’拉拉一下子跳急了脚,他有些无辜,有些委屈,有些忿忿的湿润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玛丽她隔壁的,我…我不是恋.童.癖!
我虽然在内心里大白地疾呼,但手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放上了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好…不是女孩子的名字。’’我僵硬地勾起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温和笑容,‘‘我叫米亚哦~请多多指教。’’
这小家伙长大迟早是诱,受一枚。鉴定完毕。
拉拉高兴地笑了个满怀,软软的睫毛上还零星地挂着几颗小泪珠。被这明晃晃的笑容晃得找不到南北的我,呆愣了几下,终于才想起重要的事来。‘‘你有看见其他的人吗?拉拉。’’
‘‘没有,我一醒来就看见小姐姐你,把你抬到干净的地方。然后肚皮饿了,就去找吃的了。’’拉拉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小脑袋。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接过拉拉递过的野果子,用手胡乱地揩了揩,放进嘴里,甜蜜的汁液溢满齿间。
然后,我豪气地大迈步走到海边,‘‘咳咳…’’清嗓。‘‘玛丽她隔壁的!金!你徒弟落难了,快来救我啊啊!……’’
‘‘呜呜…’’有海鸥嘲弄地飞过。
怎么感觉怎么像那没良心的伊尔迷。
我捡起石子,愤恨扔之。未果。
拉拉一脸黑线。
酒足饭饱,额,其实也只是几颗果子而已。我有点想念被我迁怒而被抛出的牡蛎了,至少那还是肉啊肉。
夜晚,清冷的寒风窜进衣服的缝隙里,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紧紧抱着拉拉,用彼此依偎着的体温取暖。
远处森林里传来猫头鹰渗人的咕咕声。
而且…好像…有火光!
我急忙起身,拉拉牵着我的衣角。
‘‘我们到那里去看看,拉拉,别害怕。我…我会保护你…’’
保护?好陌生的词。
拉拉笑了起来,‘‘恩。米亚姐姐。’’璀璨比天上的星星。
我把小拉拉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然后慢慢向森林里前进。经过十几分钟的摸索,终于快到了!拉拉突然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有些害怕闪躲的眼神。我坚定地看着他,然后,他才回了个安心的笑容。
我轻轻拨开灌木丛,下一秒,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就在我要具现化出红色神鹰时,架着刀的来人才悻悻地哼了一声,‘‘搞什么,原来只是小鬼而已。’’下巴上有着刀疤的强壮肌肉男人收回刀,‘‘还以为是野兽呢,真可惜。’’他坐回在生起的篝火前。
而篝火旁还有两个女人,和一个缩在岩石角落里有着怯弱眼光的男人。
还好,那个鹰眼男人并不在。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们也是幸存者吧?’’其中一个清秀,扎着可爱辫子的女人主动走过来,‘‘不过,别看剑名这样子哦,他可是好人~虽然当初我们也以为他是强盗的一员呢!可是,他很照顾我们。’’
‘‘谁让你乱说啊!’’叫做剑名的男人像是有些生气地说着然后一边捡起柴火加进篝火里,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害羞。
得,金,你同乡。
大家会心地一笑。
被闷坏了的拉拉从我身后拱了出来。
‘‘好漂亮的小孩…’’出声的是另一个女人,与刚刚那个女人不同,她化着浓浓的彩妆,妩媚的眼角是摄人的弧度。敞开的丰盈胸口也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小拉拉又抖抖毛缩回了我的身后,小声,‘‘鬼婆婆。’’
‘‘咔嚓’’,浓妆女人把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应声捏碎。
周围人都静默了。
‘‘你…你…说什么…臭小鬼!…’’
终于,在一场不吵不相识下,我们彼此和睦(?)地围坐在篝火前,并简单简绍了自己。
清秀的女人叫做清安,另一个火爆的妖媚女人则是若然。而一直都蜷缩在石头下始终不说话也没看过来的男人叫做水木。
‘‘喂喂,你说那个帅哥怎么还没回来?’’
‘‘这么快就担心他了?不过,帅哥是挺值得担心的。’’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我疑惑地看着两只交头接尾的女人。
怀里的拉拉显然已经酣然睡熟了。
‘‘啊,对了,忘了跟你说,我们这还有一个幸存者,他去周围探查地形了。’’清安这才想起来似的吐了吐舌头,俏皮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都是你粘着别人帅哥不放,他才会大晚上的去探察地形,哟,不要脸的女人真可怕~’’若然拂了拂自己亮丽的秀发,仪态万千地悠悠开口。
‘‘什么啊,是你粘着别人的吧!’’现在看来一点不纯只是装纯的清安大声地反驳着,‘‘啊…他回来了! ’’然后,她恼怒的尾音硬生生婉转成了一个害羞,欲拒还迎的清音。
皎洁月光下,墨色的人影像一只优雅捕猎回来的豹子踱步前来,捕捉人们的眼球。
逐渐清晰起来的不只是他英俊得令其他两只立马冒出粉红泡泡的脸孔,还有我内心里一浪高过又一浪的惨烈尖叫,
尼玛,谁来告诉我,库洛洛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