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堕落者12 其实开头才 ...
-
事实证明，塞星即使再次处于来之不易的和平时期也暗藏内斗。
“你负责祈祷，”金色涂装的女性tf拍拍身边白色涂装的某剑客，“我负责——把事情搞定。”
还未等剑客启动发声器，女性tf就点亮镰刀瞬移到好战的狂派中。
“我的祷告才不是这么用的……”剑客小声嘟囔一句，他开始怀念失忆的小姑娘，那个嘉娜可真是软啊(:з」∠)_虽然战斗起来都是这么……凶残。
“那是用来加BUFF的吗？”然而女性tf灵敏的音频接收器早已捕捉到剑客的话，她用镰刀勾过来一只想要逃跑的虎子，在她的火伴面前将其火种舱砸爆，顺带镇定地问道，“今晚谁在下面？”
“……”
xxxxxxx
直至武器铸造完毕，塞天骄仍然有些不确定。
小姑娘对于专属武器的要求固然很高、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可以称之为“刁钻”，但乐于挑战的塞天骄均能很顺利地解决。
她认真比对小姑娘的注释和镰刀的实际性能，没有任何差别——对于嘉娜那带有技术性的解释，塞天骄总是有一种“小姑娘也是位隐藏的武器专家”的感觉，不过她回想到嘉娜总会在她铸武器时精神不集中、格外喜动的模样，打消掉这种错觉。
塞天骄可以想象得到小姑娘拿到专属武器时高兴的样子，但她仍然有些担芯——就像她之前提出的疑问那样，如果嘉娜驾驭不好这件武器，那只会给小姑娘本身带来伤害。
不过这种疑虑在小姑娘握住双刃镰、跟着闻讯过来当免费教练的幻天灵去训练场后就彻底消散了。
……
这种感觉实际上很微妙，小姑娘闪闪光学镜头。
在她握住这件武器并在训练场上将其上的光刃点亮时，嘉娜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回到几年前的战场上一样——镇定、无所畏惧，充盈的力量仿佛带给她无限的自信。
她甚至认为自己开始怀念战争——又或只是怀念在战场上杀敌的畅快淋漓。
“开始吗？”
幻天灵的话清晰地接收到小姑娘这里，她猛然回过神来，露出微笑。
“嗯，来吧。”
话音刚落，如各位领袖曾言中完全符合的那把不断变化的镰刀随同样可瞬息万变的幻天灵一同袭来。
……
“说真的，我觉得这小姑娘不像是第一次接触战斗。”
经天纬的来访的确出乎塞天骄的预料。
“我以为你记住了那个教训。”塞天骄调侃道，她看向经天纬才焊接好没多久的手。
“呃……事实上，那已经成为我其中之一的动力。”被提及这个痛处，经天纬尴尬地回道，“介意我坐在这里吗，姐姐？”
“……我可以当做没听到这个敏感的词汇。”塞天骄停顿了下，还是为他挪出个位置。
上一次她是什么时候听到这帮弟弟称呼“姐姐”这个词的？
噢，是震天尊。
提及这个仿佛成为禁忌的名字，塞天骄才想起来她似乎很久没看见这家伙了。
据先觉者称这家伙好像温顺了不少？
让塞天骄有些郁闷的是，这个家伙到现在都没有过来看过她。
他成为了“堕落者”，但塞天骄不认为这就可以阻断他们之间的联系——有些联系是生死之隔也无法斩断的。
[对，姐弟关系，姐弟。]她在心中肯定道。
事实证明，连塞天骄都想否认自己在气头上做过的决定——什么“不再是我的弟弟”，什么“他只是名堕落者”……
她不会原谅震天尊做过的错事——除非他愿意真正的悔改。
如果他愿意回头的话……
等等，他现在难道不是在弥补过错吗？
收到先觉者关于震天尊最近行动的追踪报告，塞天骄没有发觉任何问题，她有些受挫。
——如果震天尊仍不愿回来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
[那就要来坐标，见面就照脸抡锤子好了。]她思考到。
反正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种奇怪的相处方式，她自嘲。
……
“我以为你已经消气了。”
回过神来，塞天骄才发觉双方都沉默有一阵了。
“抱歉，在想事情。”她把光学镜聚焦到训练场上。
小姑娘很熟练地操作，双刃镰如她所言那样，在嘉娜挥舞它攻向幻天灵的同时，另一方向的光刃保护在她装甲较为薄弱的地方。
塞天骄放芯下来。
“在想震天尊？”
“……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被我砸坏处理器了。”沉默了一瞬，塞天骄把注意力带回身边这个似乎也总是踩雷的经天纬身上。
这感觉愈发像是和震天尊的谈话气氛，但又有哪里不同。
他们之间……不一样？
“但这是事实，不是吗？”到此地步，经天纬仿佛不惧怕她一言不合真的会砸过来的举动，他笃定塞天骄此时的想法，于是反问。
“好吧，你赢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某些方面的直觉真是可怕。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塞天骄，并不是我提与不提、赢与不赢的问题，它就摆在那里。”
“……如果你今天是和我讨论这种类似于哲学问题的话，请出门左转去找无常天或引天行，他们感兴趣但我可不是。”
或许在这之前小修一下，想必撷天萃应该不介意再多一个病患。
“好吧，我的错，但我只提一句，就一句。”经天纬意识到气氛不大对，他摊手表示再挣扎最后一次。
“我允许你说完——我已很久没体验过再次抡锤子的感觉了，但也不差这一时。”
“你和他并不合适，塞天骄——震天尊他很危险。”
“什……么？合适？！”塞天骄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诡异，“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和……他？我们可是姐弟！！”
“是这样的吗？我们仅仅是根据‘出生’的先后定下的称谓，你认为那就把‘感情’也定下来了吗？”经天纬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他反问道，随后在塞天骄愣住的时候借以事务繁忙而变形离开。
……
“嘿，战场上可不会给你愣神的功夫。”稍微提醒下走神的小姑娘，幻天灵停下来，他察觉到这个所谓的“训练时间”有些过长。
不过他实在是觉得小姑娘的实力不可小觑——懂得将自身娇小这一弱点利用灵活多变的攻速掩盖，嘉娜的随机应变能力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其从容应对下各种攻击。不过……
他注意到小姑娘战斗时总是面无表情的，所以幻天灵能够很快发现她的出神。
对于小姑娘凌厉的攻击方式，他把这归于塞天骄为她造的武器在形态上就带有威慑感从而造成的错觉。
“抱歉。”见状，嘉娜也熄灭武器上的光刃，然后一门芯思观察坐在远处的经天纬和塞天骄。
唔，稍微有点在意——才不是八卦。
“嗯？他们什么时候……”显然幻天灵也注意到他们，不过看到经天纬变形后飞速离开，他有些幸灾乐祸，“就知道他不会成功。”
见小姑娘带有疑惑的光学镜头向他望过来，他拍拍小姑娘的肩甲，揽过她的肩，开始分享自己搜集过的各种“八卦”。
……
塞天骄不知道嘉娜是什么时候坐过来的，等她一回神的时候，小姑娘正在她身边反复地把已经熄灭光刃的武器抛到空中。
“……如果你是这样不珍惜姐姐给你造的武器的话，我不介意收回。”
“思考完了？”小姑娘仿佛知道那是个玩笑一样，她稳稳的握住长柄，看向塞天骄。
“……”
总觉得小姑娘拿到武器后变得哪里不对【。
“刚刚幻天灵和我说了很多事情。关于塞天骄姐姐的事情，不过主要的是和震天尊。”嘉娜的表情有点纠结，她知道自己会踩雷，有些忐忑地继续抛着。
“……”
好吧，又是震天尊。
塞天骄在夺过小姑娘还在抛的武器后默默地把幻天灵拉到黑名单，暗搓搓地思考转天是否要和他“谈个芯”。
小姑娘笑了笑，一脸“看我猜对了吧”的表情。
——这让塞天骄突然有种不好的念头。
这个念头不过才出现在处理器中，就听见小姑娘的话传过来：
“你和震天尊是恋人吗？”
xxxxxxx
嘉娜接住扔过来的专属武器，还在为刚刚的话愣神。
“亦师亦友的关系明明和你们不一样……”
尽管现在回想起来，塞天骄转移话题的能力并不精妙，不过小姑娘能上当也是……
格外郁闷。
嘉娜看看塞星渐沉下来的天，意识到腐蚀雨将要到来。
她很快把处理器中乱七八糟的缓存都清理掉。
还在思索去哪里躲避的嘉娜很快就得到了解决的方法。
“第十三天元大人？好久不见。”
虽然后来曾纠正过小姑娘对其的称呼问题，最终不得不因小姑娘的固执而放弃打算的第十三天元点点头。
他在远处就看见正沉思的嘉娜——小姑娘看起来很不一样了，他想这一定是小姑娘在这些时日中已然不断成长起来的结果。
当然他也看见一脸戏谑地把武器扔给小姑娘的塞天骄。
猜测到嘉娜可能在思索避雨的去处，他拍拍小姑娘的肩。
“去我那里避雨吗？”
得到的是小姑娘快速点头的回答。
避雨并不是唯一的目的，有些事情他也要询问小姑娘。
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他也仍疑惑小姑娘当初变道的举动。
……
回到铸造室，她仍有些纠结。
她实在是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才会让小姑娘这么认为。
当嘉娜提及那个奇怪的问题时，她想要和小姑娘解释，不过一时玩心起，她的发声器停顿下、由其颤动而改变本想发出的后续音节。
“我们——我和他的关系自然就像你和第十三天元一样啊——说起来，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他了？把这么温柔的‘导师’晾在一边，不觉得很可怜吗？”
她记起之前小姑娘的举动，自然少不了调侃。
不过此话一出，塞天骄也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她好像还是默认了小姑娘的问题。
“我们不一——”
当然她才不会让小姑娘把话说完，把武器抛给小姑娘，借此而被转移注意力的嘉娜自然不会继续这个话题。
——于是，塞天骄逃了回来。
[但愿明天嘉娜不会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她想到。
这件事情让她不得不停下来才拾起的研究工作。
望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塞天骄开始出神。
这层关系真的只是这样吗？
称谓不能定感情？
塞天骄回想起经天纬的话，陷入思考。
如她心情一般，她的研究也毫无进展，塞天骄索性烦躁地直接关上了屏幕，她把数据整理并存盘。
或许她应该选择当面问下那个叛逆的——
仿佛想要帮她印证想法，在她面前，“超空间传送”的光芒照亮这个并不宽敞的铸造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堕落者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