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请息怒》灯白映画

9、师生恋滋生 纪

　　纪聂成那张散发着圣母气质的假惺惺的脸定格在我的面前。令我觉得万分矛盾，虽然我不大喜欢他这个无耻的人，但却蛮待见他那张清秀异常的英俊脸。我就这样想着又直勾勾的盯着他瞧。
　　纪聂成许是被我瞧得不好意思了，竟低头低低地笑了，这样笑起来真好看，让人不免有流口水的冲动。
　　“笑什么。”我以淑女的姿态坐好，不满的嘟嘴说道。
　　“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你。”纪聂成抬头眉眼弯弯直视我的眼睛，一副想要大笑的模样。

　　“我？”我十分疑惑，用手指指向自己，淑女形象顿时蹦塌。
　　“是啊，那时你还小，小时候的事你应该都忘记了吧。”
　　“小时候什么事？”我努力回忆，不记得有认识或者见过小时候的纪聂成。

　　看着我迷惑的表情，纪聂成故作神秘的笑笑，闭口不言，那副神情似在叫嚣着“求我啦，求我啦，求我就告诉你。”
　　“贱人啊。”我低声咕哝道。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纪聂成说起我小时候的事，有想要大笑的冲动。主要是因为本人小时候那些死缠烂打的窘事。

　　在漫长等待煲仔饭上桌的过程，我与纪聂成完全处于沉默状态，空气中跳跃着活泼的尴尬分子。我没有发挥我没话找话说的优势，一遍又一遍不胜其烦的看菜单，纪聂成也没有理我，悠闲的玩着他那宝贵的4S触屏手机。

　　有年轻的服务员端着托盘上前，笑不露齿，“你们的青椒炒皮蛋。”，服务员小心的把饭放到我和纪聂成面前便转身走开。

　　我便默默地非常淑女的吃饭，纪聂成默默地非常斯文的吃饭。
　　这样的场面怎么感觉好怪异，犹如我和纪聂成是闹别扭而冷战的情侣。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解决温饱问题后，和纪聂成并排走在熙熙嚷嚷的街头，我突然想到有好玩的事，停下来，纪聂成相应的停住脚步，略微疑惑的看着我，我扭头仰视纪聂成，“老师，你赶时间么？”

　　“不。”
　　“我们去玩电玩？”我兴奋地问。

　　“好。”征得纪聂成的同意我满意地笑了。

　　天色还未黑，城市无颜六色的灯已经开始亮相了。我和纪聂成找着一个表面相对安静的街角的电玩店。
　　吵闹的店里塞满了行行色色的人们，有中年大叔大妈，有来此释放压力的学生，有叛逆的小学生，有无所事事装扮非主流的男女……
　　“果然是适合找乐子的地方啊。”我大大地感叹。
　　“庸俗。”纪聂成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好吧，就你纪聂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人。

　　因为本淑女一向认为时间是用来狠狠挥霍的，钱一样是用来狠狠挥霍的。便赶紧拉着纪聂成买了一大堆电玩硬币，发誓不玩到手脚抽搐绝不回家。
　　在不大却热轰轰的店里来回穿梭几次，最终我决定站在跳舞机边上，看着在跳舞机上熟练且随着音乐优雅跳着的某位小正太，我彻底羡慕了，我心中默念：我也一定要牛逼的跳一回。
　　我回转身问慢悠悠跟在我后面却依旧从容不迫的纪聂成，“你会玩吗？”
　　“不会。” 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因为我也不会，所以我要挑战。
　　“那你会玩什么？”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答非所问，纪聂成似乎有点不耐烦。

　　“那待会我玩这个。”我指指跳舞机。
　　“随便你。”纪聂成皱着眉头在旁边的座位坐下。我从纪聂成那取来几枚硬币，耐心且兴奋的等着小正太下场。小正太跳完，很嗨皮的下场。我便上前使劲投硬币，音乐响起，我抱着一颗跃跃欲势的心打算随着劲爆的音乐移动脚步。

　　方向键太快，我有点手忙脚乱，总是出错，踩不到方向键指定的地方，稀里糊涂的跳完了，我还一头雾水站在跳舞机上。

　　这时，纪聂成走到我身边，把我拉下来，说道：“你跳的真丑，咱们走吧，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这样的话立马点燃我心中的火气，“关你什么事。”
　　“是不管我什么事，我只是你的代课老师而以。”说完，纪聂成看也不看我，云淡风轻的抬脚离开。
　　“ 唉…不必如此吧，你要离开也要把电玩硬币留下啊。”我弱弱地说道，站在嘈杂的电玩大厅唉声叹气。纪聂成已渐行渐远，早知不带他来这地方，败坏我的兴致。

　　纪聂成，你是老师，你是大爷。我要乖乖地听话，不能让你有机可乘向我爸告状。

　　在纪聂成还没彻底在我眼前消失，我立即拔脚奔向他。

　　微微有些气喘的比肩站在纪聂成身旁，我心有所图，脸上挂着谄媚地笑，“老师，把你兜里的电玩硬币给我吧？反正你也没用。”

　　“谁说我没用，我可以存着作纪念。”纪聂成笑得特别欠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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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请你吃冰淇淋，怎样？”路过装潢特别的意大利风味冰淇淋店，纪聂成竟能绅士般征求我的意见。

　　“好啊。”我笑眯眯回道，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钱，不吃白不吃。

　　纪聂成买了一个牛奶味冰淇淋，给我。我问：“怎么你没有啊？”

　　纪聂成淡淡地说：“我不喜欢这些。”

　　“哦。”

　　我边走边满足的舔着冰淇淋，纪聂成双手插在裤兜里，抿着嘴不说话，一副乐得自在的模样。

　　走至公交车站，人山人海我见惯不惯了，现在大概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放学的时辰，人多是自然的。并且A市又不是什么大都市，交通还不大完善。纪聂成同样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们俩找着一个人稍微少些的地方找着。

　　在我舔完冰淇淋那空档儿，公交车来了，还未停下，人们蜂涌般热烈奔向公交车。人挤人确实很恐怖，现在想想以前经常挤公交车的自己是多么勇敢。在亲爱的纪老师面前我还是淑女矜持些，不去没形象的去挤公交车。

　　我转头稍稍仰望纪聂成，“老师，我们再等等啊。”

　　纪聂成不怒不喜的看着我，不说话。让我不免有些疑惑。

　　我嘿嘿笑着，想逃离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别动。”纪聂成低声吐出两字，不动声色的抬手用拇指抹向我的嘴唇。我不可思议的石化了，呆呆地注目着纪聂成，他怎能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我一向认为这样的动作唯有情侣做才靠谱。那么…纪聂成到底存的什么心啊。

　　“真脏。”纪聂成看着手指上遗留的一丝奶油，微微皱眉，嫌弃的说道。

　　我那颗刚刚才加速跳动不安分的心在这两字冒出后开始减速。

　　我轻声哼道，转回头不言语，心中怪道：我嘴上有东西，我又没强迫你替我擦去。

　　我不知纪聂成是怎样想的，但我是觉得他的动作逾越了，我脸上发热不敢再回头看他。只静静地注目着第一辆公交车慢吞吞而过。

　　十分钟后，第二辆公交车飞奔而过。

　　又十分钟后，第三辆公交车摇尾而过。

　　………

　　我终究没有多持久的耐心，忍不住出声，“老师，我觉得我们不用再等了。”

　　“恩。”

　　当第四辆车稳当当的停下时，我移步慢腾腾上车，车上人满为患，简直找不着地方立足。幸好纪聂成在我身后护着我，要不我真要被挤歪掉。

　　找不到地方抓着来稳固己，只好窘迫的随大流，万一压着谁算谁倒霉了，反正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纪聂成比我高出许多，右手轻而易举的抓住吊着扶手的杠杆上。

　　整个车厢满是人，夹杂着让人不舒服的异味，而车开起来又摇摇晃晃的，让人觉得晕乎乎的，我有些难受，想离旁边挨着我的陌生男人远些。我动了动身子，不想纪聂成伸过右手直接隔开我和陌生男人的距离，把手轻轻地放在我肩上。

　　“你抓着我吧。”纪聂成轻轻地说，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头发，痒痒的。让我觉得有些热，有些不好意思，便极轻的拉住他的衣袖。纪聂成离我极近，他的气息总是会微不可止的吐在我身上，虽然有些肉麻，却让我觉得有一种适当的安全感。曾经我也这样想过希望有一个人能如此我，在我考试不其格时能细声细语安慰我，在我挤公交车时能在拥挤的人群中护着我，在我睡不着的晚上陪我聊天，在我空闲的时候和我到处逛逛，能随时让我觉得有安全感。我从没想过纪聂成能实现我其中的一个希望，我抬头偷偷瞄了一眼他，他从容淡定的面容今天竟如此顺我的眼合我的意。心里一股异样的情愫悄悄爬上来，我大脑连着脸蛋一起充血了，我想也许我是有那么点喜欢纪聂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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