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逢潇湘慢》清霜寒柳

25、第二十五章 感觉到商陌

　　感觉到商陌歌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身上离开，小五看似随意的问话，内在的神经却是暗暗绷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商陌歌身上，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恩，今儿个师父带来了阑珊，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见见么。”醇厚的嗓音在身后响起，随即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太过接近，商陌歌弯下腰来在他耳边说着，温热的呼吸拂动耳边的碎发。控制着自己的反映，小五转过身去，看着商陌歌那张不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说是美人的脸。
　　一边在脸上堆了笑容一边从商陌歌身侧绕过去，嘴里说着：“那太好了，盟主可要等我回来一起看啊！”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不见了。小五在心里骂自己，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那么近。
　　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商陌歌立在原地，明知道他听不见，还是应了一声。
　　“一定，会等着你的。”

　　等小五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却没有人在。小五挑挑眉施施然走出去，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人着月白色衣衫背对着他，目光落在游廊外的花木上。坐姿随意，却带出了一身俾睨天下的气势。
　　不知怎么的小五觉得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却并非那种曾经见过的熟悉，而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感觉曾经在哪里见过一个和他很相似的人，而曾经见过的人他还应该非常的熟悉。
　　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想起来那个给他这种熟悉感的人是谁。就看到那个人已经转过身来，狭长凤眸在看到小五的时候掠过一丝诧异。
　　“你和他什么关系？”那人开口问道。
　　“他？”那个他？小五心中暗生警惕。
　　“沉渊。”这时候远远的有另一个声音传来，随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袭浅碧色衣衫，顺着衣服往上看去，一举一动绝代风华，小五稍微眯了眼睛，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随着着浅碧色衣衫一起走过来的还有商陌歌，只见商陌歌来到那着月白衣衫的人面前，恭谨的弯下腰去说道：“师父。”
　　果然，虽然商陌歌从未说明过自己师从何人，但是小五自有一套消息来源。知道商陌歌自小被风华沉渊悉心教导。
　　至于那风华沉渊又是谁，小五在脑子里过着资料。三十年前他二人便在江湖上走动，那时两人以不到而立之年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仗剑来去。后来却不知为何突然归隐。
　　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再辉煌的历史，也不过是曾经。在他二人归隐后不过几年，便只能在名宿前辈的感叹里偶尔听到名字了。而一晃三十载过去，当年的人早已凋零，他二人便也再无人提起。小五之所以能这么快认出他们，还真是托了那个人的福。
　　不过，他们成名之时便已经二十有余，一晃三十年过去，岁月仿佛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一般，看起来还是当年的样子。他们现在这幅样子放出去，谁也不相信他两会是商陌歌的师父。
　　所谓驻颜有术。要是能知道他两用的什么方法的话，小五仿佛看到了大批滚滚而来的孔方兄。

　　“咳咳。”随着商陌歌的咳嗽声，小五方才从大片的孔方兄的幻想中挣扎出来，一抬眼就看到商陌歌手中多了一把剑。
　　剑长三尺，以玄铁铸就。与一般剑身不同的是，这把剑剑身做塔状，不知当初铸剑师做何想法（这把剑是我百度出来的，原作者说叫降妖剑）。拔剑时声若龙吟，剑柄上以小篆刻了“阑珊”二字。
　　小五看着这把剑，眼眸璀璨如星。商陌歌看着小五的神色哑然失笑，随手把剑递给小五。小五结果来仔细看了看，似乎是想学着那些武林人士挽个剑花，却差点把剑掉在地上。吐了吐舌头，把剑还给商陌歌的同时说着“真漂亮啊，一定是把好剑。”
　　听小五这么说，剩下的三个人都不禁笑了起来。那个着浅碧色衣衫的美人轻声说道：“判断一把剑的好坏，可不是看它漂不漂亮。”顿了顿又说：“一看刃身尽数质量，二看整体样式，三看装饰及配件，四看其背景。若是太过注重它的外在装饰，这把剑，也就没什么用处了。”（一二三四来自百度）
　　美人声音方落，商陌歌便说：“两位师父相必也是累了，徒儿带师父去休息。”说罢看着小五说道：“你自个儿去玩吧，今天是用不到你了。”
　　小五点点头，三个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外面，商陌歌把剑放在桌上，便带着风华沉渊离开了。
　　待到商陌歌离开，沉渊方说道：“你也不打算阻止他。”
　　“欠了债总是要还的。更何况他被封印在那里三千年。”
　　沉渊笑起来，风华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一刻时光静好，韶华清浅。
　　如果忽略两个人接下来的对话的话。
　　“你说徒弟对那个小五抱了什么心思？”
　　“还能有什么心思，不就是我对你.....这样的心思。”声音渐渐低下去，隐隐约约传来衣衫落地的声音。
　　非礼无视，非礼勿听。
　　风华沉渊两个人并没有呆多久就被另外两个不省心的给召唤回去了。商陌歌恭恭敬敬的送两个师父上马车，小五跟在一旁，在他眼不见的地方想着坏点子。
　　随着武林大会的时间一天天的近了，各门各派陆陆续续的到来。
　　这一日正是月明星稀，清辉遍地。
　　商陌歌处理完一堆杂事回房间，房里的灯暗着。都怪这几年太过清闲，整日里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武林盟主坐的好像个管家一般，着实是无趣的紧。
　　“这小五，又跑去那里玩了。”商陌歌说着自己动手点了灯，灯光亮起来的瞬间迅速后退，接下迎面而来的几点寒芒之后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来。
　　站在屋内的人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这就给了商陌歌打量他的时间。依旧是一身石青隐花云纹长袍，广袖翩然自成一段风流。
　　那人也看着商陌歌，眼眸中笑意盈盈，手里拿着的可不就是风华沉渊不久之前送回来的“阑珊”。
　　“商盟主，自从日前一别，在下对盟主可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啊！此时此刻，便只能借商盟主一件信物，睹物思人，聊以慰藉了。”
　　灭了烛火说着手一扬，白色的烟雾自袖中冒出，商陌歌屏住呼吸，听着动静，看他还有什么招数。可惜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攻击，到是等到了一阵瓦片碎裂声，接着没一会烟雾散去，月光从屋顶的破洞内洒下来，照来商陌歌正直严肃的脸上。
　　商陌歌抬头看了看屋顶，那里多出了一个能直视夜空方便他夜观星象顺带掐指一算在说两句没人能听懂的关于天机之类的话来的——天窗。
　　或者说......窟窿。
　　而小五正躺在外间的床上呼呼大睡，这么大动静都没惊醒他，显然是被迷昏了。

　　对于这个天窗，或者说窟窿......商陌歌抽搐着嘴角让闻声赶来的侍卫给他找工匠修补，然后把小五拍醒，两个人换一间房间——睡觉去。
　　侍卫看着淡定的盟主眼中满是崇拜。盟主这样淡定，一定是留了后手了，那个破坏屋顶的人一定已经被这样那样或者即将被那样这样了。脑补了一阵之后，侍卫看向商陌歌的眼神就更加的崇拜了。
　　其实对于商陌歌来说，那个制造了一起破洞事故的不速之客他压根连派人追查的欲望都没有，侍卫真是脑补害死人了。
　　原因如下。

　　客栈里，红衣的女子轻纱覆面，看着自己手上那把剑，翻过来复过去的打量许久之后，抬眼看着那个广袖翩然自成一段风流的人。轻启朱唇说了两个让那人非常抓狂的字。
　　“假的。”
　　“假的？！”男人的声音猛的抬高了八度，“怎么看出来的？！”
　　听他这么问，女子给了他一个你真的很蠢的眼神。把手上的剑随意丢给他，男子接过，凝视良久方觉......
　　“究竟谁说他正直老实的啊！！！！！”抓狂的声音传出很远，第二天此地开始流传闹鬼的传说。
　　其实......正直老实和计谋之间......似乎没有多大的联系吧......哈哈......哈哈哈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