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TF/OA]Gluttony》Carryand

13、Chapter 12

　　手冢和忍足安排好木村以及安藤的工作以后就匆忙赶去医院，幸好医院里警视厅不远，十多分钟以后他们就出现在急诊室的门前。
　　询问了当班的护士，两人直奔向大石和菊丸所在的诊疗室。刚走到那里，恰好有护士拉开了帘子，两人就看到已经包扎好伤口的大石和菊丸。
　　大石看到了两人，朝两人笑着打了招呼：“手冢，忍足，你们怎么来了？”
　　“医院通知我的。”手冢走进诊疗室，双眼直盯着大石头上那被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口，一语不发。
　　医生收拾好东西，对两人例行嘱咐了一下：“没有多大的问题，但因为伤到的是头部，我建议你们留院观察一下。”
　　“不要紧的医生，我们没什么事。”菊丸摆摆手，“况且也没有真的被打中，就是擦到一下而已。”
　　医生也没有说什么，选择权在病人手上。他向手冢和忍足点点头，就带着护士离开了诊疗室。
　　“啧啧……”忍足摇着头上下打量着菊丸，“菊丸你不是号称警局第一反射神经的吗？怎么现在居然会被人偷袭啊！”
　　“月黑风高的晚上，你能看到什么？就算反射神经再厉害，也挡不住有心人。”菊丸并不在意忍足的调侃，“不过，这事情说也挺奇怪的，我和大石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有人来偷袭我们？”
　　“也许大石是被你连累的，要知道你平常咋咋呼呼的，可得罪过不少人。”
　　菊丸瞪了忍足一眼：“忍足，我上辈子和你一定有仇，这辈子才会被你这样天天挖苦我的！”
　　“噗……”忍足笑了出来，“还会反驳那就证明是没事了。”
　　“我就说我没事啊！”菊丸得意洋洋。
　　手冢不理会那两人特别的关心，他转而问大石：“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大石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就像是平常那样做调查而已。”大石顿了顿，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说，“手冢，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
　　手冢也才想起他们全部人都占着一个诊疗室，实在是不太方便，于是他们四人就一起转移到医院的餐厅中去。
　　因为已经晚上了，餐厅中除了当班的医生护士以外就没有什么人。四个人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等菊丸喊着肚子饿抱回来一大堆吃的东西回来以后，大石才开始回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下午开完会以后，忍足不是让我们去和武田翔的那位朋友谈谈吗？我们去了，那个人叫山本健一，和武田翔是大学同学，但彼此之间也挺熟悉的，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偶尔会出来一起喝喝酒。”
　　“同一类人？”忍足疑惑。
　　“就是他们俩人都是同性恋。”嘴里塞满东西的菊丸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嗯，对，就是这样。因为彼此都表明了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两个人一直相处得很友好，不过也不是经常见面就是了。”
　　“那他提到了什么关于武田翔的事情？”手冢问。
　　“恩，有一点。因为山本和武田是大学同学，所以山本现在就是在东京的一家医院里当医生。说到武田，他说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他说武田之所以会放弃手术刀，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
　　“嗯，是。”大石停顿了一下，从西装外套中掏出自己的**手册，打开来放到手冢和忍足面前，“就是这个人，山本说武田当初在一家餐厅里对这个人一见钟情，于是毕业后就放弃了手术刀转而去了一家餐厅做学徒。”
　　“那家餐厅就是他现在工作的地方，是吧。”看到大石点头，忍足小声念起被大石记录在本子上的名字，“北条……卓司？”
　　“恩，就是这个人。”大石肯定地说，“山本说，武田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几乎可以说是天才。他在医学院的成绩就非常好，出来以后即使转行做了厨师，他依然做得十分出色，没多久就升职成为餐厅的正式员工，后来还步步高升。就在这一期间，他通过工作认识了北条卓司，后来就和他在一起了。”
　　“然后分手？然后武田就接受不能开始杀人？”忍足感叹，“这剧情怎么这么肥皂剧啊？”
　　大石却摇头：“不是这样的，武田和北条分手，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听到这个问题，手冢和忍足都惊诧地看着大石。忍足的目光带着探寻：“大石，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我确定。”大石说，“而且北条卓司在两年前就已经消失了，至于到哪里去了，因为山本和北条并不熟悉，所以他也不清楚。”
　　“消失了？什么意思？”
　　“也许是离开了，也许是……”手冢低声说，目光落在忍足身上。
　　忍足倒吸了一口气：“但是尸体是在一个月前才开始出现的。”
　　“一个月前才出现并不代表前面的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也许是处理方式改变了也说不定。”手冢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办公室的电话，很快，理美就接了起来，“木村，查一下一个叫北条卓司的男人的所以讯息。”
　　理美马上调查起来，很快她就给了手冢答复：“警部，还需要更多的讯息才能进行筛选。”
　　手冢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桌子中央，他首先开口：“他是一个厨师。”
　　“在近几年也许有过出境记录。”忍足补充道，“不管怎样，先假设他还活着。”
　　手冢点点头：“木村，我们目前只有这些信息，足不足够？”
　　“警部请等一下，现在正在搜索，马上就好了。”等了一会儿，理美的声音再次从电话中传出，“警部，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讯息，现在还剩下十多个人。”
　　手冢看向大石，大石霎时间也想不起什么，倒是菊丸说：“武田不是对北条一见钟情吗？我觉得以武田的喜好，北条一定和他年纪差不多。”
　　手冢马上反应过来：“木村，寻找25到30岁左右的男子，在东京生活工作。”
　　“有了！”理美高兴地说，“北条卓司，29岁，几年前在东京XX饭店担任大厨，两年前去了法国，入境记录显示他在半个月前回到了日本。”
　　“有他现在的地址吗？把他的地址发到我这里来。”
　　“好的，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手冢让大石和菊丸回家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继续调查。大石点了头，而后说：“手冢，还有一件事。”
　　手冢看着他，示意让他继续说。
　　“我和英二根据山本给的其中一个地址去了武田的家，那里和木村给我们的地址是同一个地方。我们问了那里的值班人员，因为那里是高档住宅区，那里的值班人员对每一户人家都十分熟悉，他们说，除了山本和一些武田常见的朋友以外，他们从没有见过武田把陌生人带回来。”
　　“从没有把陌生人带回家？”忍足重复这句话，带着疑问。
　　“是的，因为死者都是在酒吧认识武田的，之前从未见过武田，所以我和英二认为，如果武田真如我们收集到的信息一般都曾经和死者交往过一段时间，那么他很可能会把死者带回家。当然，他们可以上酒店。但是问题是，死者在被发现前都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那这段时间他们如果是被武田挟持着，他们会在哪里？原先我推测武田可能会把人直接软禁在自己家，但现在听那里的人这么一说，我觉得武田的物业可能不止木村查到的那两样。”
　　大石的一番话引起所有人的深思，忍足沉吟一下，说：“的确，武田另外还有一个地方。”迎上大石和菊丸疑惑的眼神，忍足继续说，“那一段录音理美和安藤已经解读出来了，那是岛谷美咲的求救电话。”
　　忍足细细和大石以及菊丸说明从录音得到的信息，大石恍然大悟：“这么说，岛谷美咲就隐藏在那几个地方其中之一了？”
　　“我们是这么认为的，对了，你等一下。”忍足又拨了一个电话吩咐了理美几句，不一会儿，就有一条讯息跳了出来。忍足打开讯息，让大石看看讯息，“这是理美和安藤筛选出来的几个地址，你们看看有没有眼熟的？”
　　菊丸也凑过头去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也变了，他猛地大喊起来：“有！”
　　忍足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就是这里！”菊丸指着其中一个地址，“我和大石就是在这附近被人袭击的！”

　　武田打开车后箱，将一个黑色的大拖箱搬了下来。他把拖箱拖到垃圾站放好，然后往后站了两步，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箱子。
　　“如果你乖一点，或者结局不会变成这样。”他沉声说，“不过，你们每个人都是这样，不管之前怎么亲密，最后都是要离开我。那我只能让你们永远不能离开了。”
　　他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和火柴，划动火柴点燃了香烟。他不喜欢用打火机，他喜欢火柴划在盒子上的触感，还有点燃那一瞬间的火光。
　　电话忽而响起来，武田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半眯着眼，转身向后走去坐上车，发动汽车驶出一段距离以后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的那一边，是北条：“喂，阿翔吗？你去哪了？我到你家没找到人。”
　　“哦，卓司啊。”武田将车子停在路边，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怎么了？忽然来找我。”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好好聚一下。”北条说，“我来得不合时？你出去了？”
　　“没，我马上回来。”武田笑了起来，“你等我一会，我就是去倒了个垃圾而已。”
　　“原来是这样，好吧，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你自己开门进去坐一下吧，钥匙还在老地方。”
　　“诶？”北条似乎愣了一下，“噢，好，我知道了。”
　　挂掉了电话，武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而后将香烟按熄在车上的烟灰缸中。他扭过车头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稍稍整理以后他深吸一口气。
　　他笑了起来，好运气回来了吗？
　　他这么想着，猛地一踩油门，飞快离去。

　　手冢和忍足一路疾驰，直奔菊丸口中的遇袭的地方。
　　那是靠近郊外的一处小型住宅区，多是公寓户型的住宅。两人循着菊丸的话找到菊丸口中的那个地方。
　　这个位置就在一栋公寓楼的旁边，四周很黑，路口的路灯也照不到这里。忍足掏出随身的小电筒，照亮了整整一条巷子。他一边走一边抱怨：“真是的，菊丸和大石怎么就跑到这种鬼地方了！”
　　手冢没有说话，他走到一处窗户前，抬起头向上看，基本上这一栋楼房的灯都亮起来了，除了四楼的一间套房以外。
　　忍足掏出地址一看：“诶？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一间。”他转过身到处照了照，“在这个位置看不到有没有铁路。”
　　“我们上去看看吧。”手冢转身向巷口走去，忍足连忙跟上，绕着楼走了半圈，两人才走到这栋楼的入口。
　　入口处只有一个年迈的老保安在看着，那个老人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由着他们走了进去。忍足回头看了看正在打瞌睡的老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难怪菊丸他们会被袭击，这里的治安实在是太差了。”
　　“在这里很多外来人口以及出租屋，难于管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手冢按下了电梯，电梯正好停在一口的位置。
　　两人走了进去，正当忍足准备按下四楼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没有四楼。
　　手冢按下五楼的按钮：“发展商的惯例，四楼是不好的数字。”
　　“我就知道没有十三楼，还不知道没有四楼。”忍足耸肩。
　　“都是因为大同小异的理由。”
　　很快电梯到达了楼层。忍足朝外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一条铁路。他朝手冢点点头：“应该是这里没错。”
　　整一层楼一共有八间屋子，两人数着大概的位置，找到一家从底下的门缝看不到灯光的屋子。
　　“是这间吗？”忍足问。
　　“敲一下门就知道。”
　　手冢按响了门铃，门铃声音很大，绝对不存在屋里人听不到的情况。然而屋中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手冢又按了两下，还是没有人应门。不过，正主喊不出来，这个门铃倒是把隔壁的人家给轰了出来。
　　一个中年妇女气呼呼地从隔壁伸出头来，满脸都是被打扰了的神色：“隔壁家没人，别敲了。”说完，她看见两个年轻男子站在隔壁家门前，愣了愣。
　　忍足马上迎上去，亮出自己的证件：“这位阿姨，您好，我们是警视厅的人，我想问一下，隔壁这屋子是什么时候没人的？”
　　中年妇女本来还是对忍足和手冢摆出一张和颜悦色的表情，但听到某个词语以后马上变了脸，她转过头一脸不屑。
　　“刚出去了。什么？我哪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家整天都有乱七八糟的人出出入入，昨天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隔壁家弄了好大动静出来。什么事？我哪知道，我又没有去问过……诶诶，我还有事，别问了，就这样吧。”
　　房子的门就这样在忍足面前被用力关上，期间还传出中年妇女的一些碎碎念，不过忍足并没有挺清楚。他转过头看了看手冢，问：“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手冢转身向电梯走去：“你的称呼问题。”
　　“称呼问题？”忍足回想自己刚才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这年龄还想让我喊小姐吗？”
　　手冢不置可否，恰好这时电梯到了，他走进电梯，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忍足：“你走不走？”
　　“呃……”忍足反应过来，“手冢，你等我一下啊！”

　　To be continued......